声音有些无奈的可怜:“别捉弄我呀……”
众所周知,越不让猫碰的东西,猫越要碰。
衣间丢开手里的护额,另一只手也跟着摸上去。
她还有模有样地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旗木卡卡西,你被捕了!”
卡卡西原本准备制止她的动作一窒,被衣间扑来的力道推倒在床,整个人晕头转向地,暴露的写轮眼红光闪烁。
脱敏训练的成果在此刻展现。
衣间跨坐在他腰上,执着地一定要掀开他的面罩一探究竟。
卡卡西尴尬地去躲她伸来的手,抗拒的声音软绵绵的:“从我身上下来……”
“才不!”
衣间的天性里有一种别人叫她干什么,她就要反着干的叛逆。
为了防止卡卡西把她甩下去,她立刻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卡卡西的呼吸粗重了些。
她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里只有摘下卡卡西面罩的想法,可惜一只手被卡卡西抓住,只有另一只手有空,以她的速度当然可以做到摘掉卡卡西的面罩。但对方明显比她狡诈许多,另一只手不退反攻,在她腰上软肉轻轻一掐。
她痒的整个身体都歪了,差点栽倒,多亏卡卡西扶住了她。
她不忘初心,又要伸手去揭他的面罩。
卡卡西叹息一声:“这么执着吗?我自己来。”
衣间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当场耍诈。
然而卡卡西看起来没有要耍赖的意思,他的手搭在面罩上,柔软的布料从鼻梁处一寸寸往下滑,衣间紧紧盯着他的脸,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仰。
卡卡西揭开面罩的同时吻住了她。
他的体温很高,嘴唇却很凉,衣间愣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亲她。因为他的嘴唇在触碰她,所以她的发问也有些口齿不清:“你干嘛?”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看起来也有些迷茫,动作很生疏,看起来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太懂得步骤,只能模仿平日里饲养的忍犬舔舐手心的举动,慢慢□□她的嘴唇。
衣间只在乎自己的问题:“我好不好看?”
卡卡西捏住她的肩膀,压了下去。
炙热,潮湿,还很柔软。
他的喘息声有些大,衣间歪着脑袋看他,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怒意。相反,她还隐隐有些高兴:“你是●男。”
她语气十分之笃定。
卡卡西胡乱地点头,又凑过去亲她。
衣间避开他的吻,很得意道:“你根本不会做●,没用,废物,一点都不如我!”
她有过一段婚姻,经验比卡卡西充足,自认为是个老前辈,对卡卡西便摆起架子。
卡卡西这时候看起来很可怜。
眼睛湿润地看着她,无论她说什么都乖巧地点头,只有动作很粗暴,衣间很快被他弄疼了,但不是很在意。
她还在执拗地问:“我不好看吗?”
卡卡西说了很多句好看。
胡言乱语,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衣间姑且算他是真诚的,便高兴了。
“我就说嘛,我不可能不好看的!”
*
衣间最喜欢的白色小洋裙被弄脏了。
旗木卡卡西不敢把它送去干洗店,只能留在家里手搓,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毫不留恋地打算推门离开。
卡卡西试图挽留她:“不再待会吗?我买了牛排,晚上可以煎给你吃。”
衣间只是提了提裤腰带,冷漠道:“明天记得把衣服洗好。”
卡卡西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你明天还来吗?”
“嗯。”
她还有一百五十集的电视剧没看完呢!
回到家前,衣间的心情都很好。
旗木卡卡西根本没看上去那么聪明,在床上除了像只狗一样冲她摇尾乞怜,连位置都找不准。
她欺负完卡卡西后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哼着歌,路过街区的时候腹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啊啊,对不起!”
一个金发身影从她身边掠过,后面传来成年男人愤怒的喊声:“鸣人,今天必须把家庭作业交上来!”
衣间摸了摸酸痛的肚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没避孕。
她尝试去药店购买避孕药,但药店老板一看到她的年轻的脸加上迷茫的神色,就紧张地询问她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衣间不想惹出事端。
她在木叶的通缉令还没消掉。
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了解。修行忍术后她的生命特征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频率,她很早以前就不来生理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孕。
衣间对怀孕这件事不是很抗拒。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亲让她有一些不满意,她希望生出来的孩子要么是红色头发,要么是黑色头发,银色头发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光是为到底要不要避孕这件事就纠结了很久。直到回到家,佐助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的很长,一脸冷漠地盯着地面。
衣间看见他,大半忧愁便也忘了,高兴地冲过去:“佐助!你是在等我吗?”
佐助抬起头,看见她的影子,本来是要松口气的。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后瞬间僵住了,他突然出手抓住衣间的袖子,音调拔高:“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衣间迷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乍一看甚为可怖。
这都是在卡卡西家留下的痕迹。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宇智波佐助连喝酒的年纪都没到,她总不好和他提起这些。
在战国时期,因为忍者平均寿命很短,大家都提倡早婚早育。但现在环境有所不同,结婚登记起码也要等到十八岁以后,衣间含糊道:“没什么啦,只是磕碰的。”
宇智波佐助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在哪磕碰的?被什么东西磕碰的?怎么磕碰的?”
衣间支支吾吾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佐助见她神色心虚,还在不停躲避他的视线,心中怒气愈发旺盛:“我没有无能看到家人受欺负还忍气吞声,告诉我,到底是谁伤害了你?”
“根本没有人伤害我啦!”衣间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佐助,因为很尴尬。
都怪旗木卡卡西,用那么大力气干嘛!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找!”
佐助以为她不敢指认,干脆打算自己亲自把欺负她的人揪出来。
衣间连忙拉住他,她还有一百五十集大河剧在卡卡西那没看完,千万不能因此断绝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数个名字在脑袋里一闪而过。
最后,她深沉道:“你知道大蛇丸吗?”
第60章
衣间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撒谎水平的巅峰。
没有腹稿和排演,全凭脑袋里大蛇丸那张邪恶风格鲜明的脸,她结结巴巴编了一个无辜少女被科学怪人反派看中并加以改造的故事。
感谢八百集苦情电视剧,让她可以随便找一个模板套进去。
佐助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撩起眼皮,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说大蛇丸每天虐待你,让你端洗脚水给他,不然他就不给你饭吃?”
“嗯,嗯。”衣间含糊地承认了。
她套用的是经典恶婆婆折磨儿媳的苦情剧剧情,希望佐助不要发现。
“回家吧。”佐助没再多问什么,他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衣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想要牵他的手,被他躲开了。
在衣间还没意识到的角落里,冷战开始了。
留在保温箱里的便当不再精心摆成小动物的造型,佐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不再管控衣间看电视的时间。
对衣间来说最直观的改变就是,佐助晚上睡觉不肯和她牵手了。
他们还睡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但佐助睡在自己的被褥上,对衣间殷切的目光视若无睹。
“佐助?”
衣间在他耳边大声喊话。
宇智波佐助双眼紧闭,丝毫不为所动。
“你在生我的气吗?”
迟过几天,千手衣间终于意识到了宇智波佐助在生气。
她从床上爬下来,险些被自己的头发绊倒。
虽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生气,但按以往的经验,认错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她放低身体,在佐助身边趴下,扯了扯他的头发,小声道:“对不起啦,原谅我嘛。”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换了一边继续道歉。
宇智波佐助的态度很冷硬。
他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隔绝了衣间的骚扰。
衣间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大部分情况她才是被哄的那个,宇智波斑每次和她闹冷战,最后都不得不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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