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绝对不能接受舔爪子用口水洗脸这种动作，他宁愿等着阿弗来给自己把嘴巴擦干净——
然而这时斯薇特凑了过来，热心地指导她爸：“这样离得太远了，要放近一点才行。”
说着她抬爪，把布鲁斯的爪子掰到他的嘴巴旁边。
不，我是不会——
心中坚定的抗议刚说了一半，布鲁斯的原始代码启动，自动开始舔毛、洗脸。
先充分湿润爪子，再用爪子湿漉漉的那一面仔细摩擦嘴巴......
不知过了多久，布鲁斯舔舔嘴唇，猛然醒了过来。
他竟然真的给自己用口水洗脸了！
而且还洗得特别沉浸！
没办法，爪子一靠近脸，布鲁斯直接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自己的精力只够他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那就是舔毛。
“我舔......我洗了多长？”布鲁斯强装镇静地问。
“就是洗一次脸的时间。”斯薇特说。
布鲁斯：“......”
7.
算了，布鲁斯没有时间和斯薇特计较这个，洗脸就洗脸吧。
他注意到窗外已经铺满夜色，是该夜巡的时候了！
“夜巡？那些义警给我们添的麻烦吗？”斯薇特脱口而出。
注意到大黑猫深邃的眼神，斯薇特这才想起，面前的她爸在变成小猫之前就是义警。
如果说猛虎是帮派头头，蝙蝠侠就是义警头头。
斯薇特干笑两声：“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子怎么夜巡，调解流浪猫抢吃的和争地盘的矛盾吗？”
“我让阿弗帮我改装了钩索和一些武器。”布鲁斯的回答让斯薇特一个倒仰。
斯薇特好不容易爬起来，难以置信：“可是你现在是一只小猫咪！”
布鲁斯没有做声。
没有任何事情能改变他打击罪犯的信念。
8.
斯薇特虽然不知道布鲁斯的双重身份，但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很倔的人类。
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比如说，如果他决定今天把斯薇特的长毛一层一层地梳透，那么不管斯薇特有多不耐烦，尾巴啪啪地甩成鞭子，布鲁斯都会按着她，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
所以，布鲁斯说要去夜巡，哪怕用猫咪的身体，他就一定会夜巡。
但是，这样就没法完成阿弗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斯薇特思考着，尾巴也从直直地竖着，变成耷拉下去，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变成猫之后，布鲁斯更能感受到斯薇特的情绪了。
他甚至能清楚地闻到斯薇特身上的气味变化—变成小猫之后布鲁斯的感官被放大，原本熟悉的斯薇特的气味变得更加强烈，离着一段距离，闻到的味道就和人类身体时，埋进斯薇特长毛里边闻到的气味相同。
现在斯薇特不开心了，她身上的味道就变得有些发苦。
布鲁斯心中感到歉意，但是......即便现在哥谭黑界的老大公认就是猛虎，不代表帮派下小头目之间不会有矛盾，也不代表他们不会欺负普通人。
虽然变成了一只猫咪，布鲁斯觉得自己变得更加灵敏的听力和嗅觉，仍然能让他完成自己的工作。
但是斯薇特沉吟了片刻，又不肯认输地抬起头。
“至少你要先梳了毛再出发吧？”
毛绒绒的山竹爪子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布鲁斯看到阿弗正坐在沙发上，精细地给白猫迪克梳毛。
再看斯薇特，布鲁斯仿佛感觉她脸上写着几个字。
大孝女。
作者有话说：
梳了毛然后是按摩，然后是争宠...
享受吧人类桀桀桀
第88章 倾囊相授 爸你好会争
1.
走近了才发现， 不止是阿弗腿上，一堆白棉花似的白猫躺着，两只后爪还舒服地翘起， 他身边的沙发垫子上趴着绿眼狸花和小黑猫， 大耳朵美短则在阿弗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怡然自得地舔毛。
看到家里最后两只小猫过来，阿弗微微一笑：“老爷，要梳毛吗？”
布鲁斯一怔， 一副模糊的画面突然从记忆深处飘出来击中了他——玛莎和托马斯去世不久， 布鲁斯就要代表韦恩家族参加一场晚宴。赴宴之前，就是阿弗亲自为他梳好头发， 把每根发丝都理得一丝不苟。
当时管家郑重其事地告诉他， 作为最后一个韦恩，他代表的是韦恩家族所剩的一切。
但同时管家也告诉他，“您不需要一个人撑起它。今晚如果您做得很好， 我会为你骄傲，如果您做得不好， 我依然会在这里。”
异样的感觉冲击胸口，布鲁斯撇过了头。怎么回事， 难道猫咪也会流眼泪吗？
正在布鲁斯努力忍住陌生身体里莫名的情绪时， 却听到阿弗说：“即使您是布鲁斯老爷， 梳毛也得先排队。”
布鲁斯顿时有些啼笑皆非：“当然。”
斯薇特跳上窗台，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居高临下看这一幕。
2.
给迪克梳完毛，梳子上已经聚集了一个毛团，阿弗一边摘下毛团，一边忧心忡忡：“迪克少爷， 您这个年纪，掉毛数量有点多啊。”
“会秃吗？”迪克有些紧张地仰头。
“会呀。”遥遥从窗户传来斯薇特贱贱的声音。
迪克无语凝噎，漂亮的蓝眼睛眨眨，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泪来——还没等他酝酿好情绪开演，就被绿眼狸花一屁股撞开。
“要emo就去一边，轮到我了。”即使变猫也一如既往的恶魔崽子说。
“达米安少爷，”梳毛主理人刚正不阿，“您已经梳过一次了。”
“那就不能再梳一次吗？”达米安理直气壮。
“那么您需要重新排队。”阿弗把小黑猫抱了起来，原本眯着眼睛静静观察的卡珊德拉，不自觉地喵了一声，在阿弗手上放松地伸长身子，爪爪开花。
他顺便用网上学来的拉伸手法，把小黑猫拉成长长的一条。
卡珊德拉惬意地眯眼，顺便在达米安再次鬼鬼祟祟凑过来的时候，后脚一蹬，无情地把弟弟蹬了出去。
“咪哈哈哈哈哈哈哈！”提姆发出一声拐角，不过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在无情地嘲笑达米安。
......成为猫之后，大家都变得更加放飞自我了呢。布鲁斯想。
3.
在此起彼伏的猫咪呼噜声中，布鲁斯也感觉自己放松了不少，不是那么急着去夜巡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身处这个环境中，竟然也开始不自觉地打小呼噜了！
小猫的这个东西比哈欠还容易传染。
更别提看着阿弗给卡珊德拉梳毛，看着看着，布鲁斯就眼皮打架，等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刚刚下巴已经搁在了地面上，半梦半醒了。
咪的天。
这腐化的生活！
不行不行。布鲁斯强忍着困意站起来，使劲甩了甩头，把脑袋转成了旋风陀螺，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时间太长就......不梳了，我可以先去夜巡。”困得他还打了个磕巴才把话说完。
斯薇特从窗台上“咚”地跳下来，小跑到布鲁斯身边，一身毛发和绸缎一样泛光。
看来她当着猛虎，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布鲁斯抽空想着。
“不行不行。”斯薇特毛绒绒的嘴筒子拱了拱他的耳朵，“怎么能这么窝囊地忍着呢！现在我要传授给你另一个猫咪秘诀，那就是——”
争宠。
多猫家庭，怎么能学不会引起注意力呢！
而这恰恰就是独生子布鲁斯最缺乏的。
4.
“争宠是不——”还没等布鲁斯把“不可能的”说完，斯薇特就推着他到了阿弗脚边。
布鲁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阿弗，平时外表孱弱的老人现在看上去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斯薇特不管不顾地开始倾囊相授：“首先呢，我们就要把正在获得关注的猫咪挤下去。但是我们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被人类看出来主持公道。所以要假装是想和目标猫咪贴贴，完全没有边界感地跳到他身边，然后使劲儿往他身上凑。我给你示范一下！”
“不用了吧！”布鲁斯连忙阻止，但是已经晚了，猫的反应速度是猫的七倍，斯薇特已经一个轻盈的起跳，蹦到了阿弗身边，靠近他腿上猫咪的那一侧。
刚好现在正在梳毛的猫咪是提姆。
看到猫咪姐姐上来，提姆没有防备地掀了掀眼皮，下一秒就被斯薇特整个脑袋顶住下巴，结结实实地从脖子蹭到头顶。
提姆：“！”
提姆可以说是有着泾渭分明的边界感，斯薇特这一蹭，让他完全猝不及防，慌里慌张地站起身，就从阿弗腿上跳了下去。
等看清是斯薇特突然靠近，提姆这才放松下来，喵喵叫着对斯薇特进行抗议。
但是斯薇特已经整个猫趴在了阿弗腿上，长毛铺开，占据了老人腿上所有的面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或前往福门 www.fumen.cc查看更多精品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