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是完全无用了。
可是，那点隐秘的高兴在刚才听完她和学者的聊天后，早就荡然无存。
即便他找来了这种转移感觉的咒具，也只是能替她承受一点微不足道的痛苦罢了，面对真正致命的危机，他依然觉得无力。
看着他眼底那化不开的自责，凛心疼得无以复加。
道谢对于他们来说太廉价了。她太了解他了，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抓住点什么，来稳住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所以，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她这辈子都在做那个为别人遮风挡雨的执棋者。无论面对多大的狂风骤雨，她的脊骨永远挺得笔直，从不需要向任何人索求依靠与慰藉。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守护。
——让他抱着她，就当是她分派给他的、只有他能胜任的“工作”。
——让他感受她的体温，确认她的鲜活。
他不再顾忌那枚戒指，双手用力地将她死死揉进怀里。
他终于触碰到了他的浮木。
“……别怕。”
过了许久，头顶上方才传来他的声音。
“嗯，我不怕。”凛闭着眼睛，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我们都会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纯爱暴君应声倒地！报告报告！我又有个番外脑洞了！就是联姻先婚后爱if！！！大概故事发生在凛姐事业拼搏期（早于正文时间线），彼时凛姐all in事业，不想谈恋爱浪费时间，还需要为事业应酬、联姻等等。于是，某个禅院家的吊车尾就被扔过去联姻了！凛姐：我可以给你钱，但没有爱。结了婚我们各过各的。爹咪刚开始不以为意，后面汪地一下就哭了啊！有人感兴趣吗！！！感谢昭的2瓶营养液，打分：-2、一个安静的孩纸、黥焚、祈十三、CIKI的1瓶营养液！！！
第98章 从零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与社长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被直接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医务室。
为了给项目组积累足够的数据，每隔几个小时，凛都会在这里完成各项身体数据的监测， 并将结果发送给私人医院和长谷川部长的科研团队。
万幸的是， 她目前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出现恶化的趋势。
但那份未知的危险，依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在所有人的脑门上， 让人根本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几天后， 长谷川部长给凛打来了一通汇报电话。
电话刚接通， 长谷川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神崎社长， 关于那个联合培养研究生的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现在校方对于这种校企合作模式非常支持，认为这非常有利于为社会培养真正有用的实践型人才。校方已经正式同意， 这个项目不仅可以招收硕士，还能直接进行博士生的培养。”
“而且， 考虑到项目是为业界定向培养，他们同意了我们的提议， 可以适当放低学生毕业的论文发表要求， 更有利于学生毕业和就业。”
“同时， 学校决定对这批学生实行‘双导师制’。也就是说， 除了校内的学术导师外，还需要配置一名业界导师。学校非常希望能邀请您， 或贵企业的高管来亲自担任这些硕博生的校外实践导师，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凛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学校既能得到项目真金白银的经费，又能在这个经济寒冬提高学生的就业率，当然会同意。
“当然可以。”凛回答道，“我会亲自带几名核心的学生， 其余会安排集团的高管出任。替我向校方转达谢意。”
长谷川部长继续说道：“太好了，目前的招生选拔情况十分乐观。但是在具体的研究上……神崎社长，这几天有了那副特制眼镜的辅助，我们进行了大量的观测，确实能看见那股能量了。”
“可是，看得越清楚，我们反而越发现自己有多么无知。这种能量完全打破了我们现有的科学常识。我们之前设想的那些数学模型根本不适用。”
“社长……我们现在不是在研究一门科学。我们是在从零开始，发明一门科学。”
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她当然听得懂长谷川部长的言外之意。发明一门全新的科学，需要成千上万次的试错，需要漫长的时间去验证。而她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远水终究解不了近渴。
但她知道绝对不能停，停下就意味着彻底放弃希望。只要研究还在继续，只要不停止尝试，就还能保留一线生机。
“我知道很难，长谷川部长。但请继续推进，任何细微的发现，都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她疲惫地靠进椅背，目光有些失焦。这场与未知的赛跑，她几乎看不到赢面。
一杯温水被轻轻推到了她的手边。
甚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肩膀捏了捏，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被戒指转移过来的痛苦无休止地折磨着他，但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和往常一模一样。
“喝口水。”甚尔低哑着嗓音开口，刻意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
凛刚握住水杯，还没来得及开口，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是孔时雨。
“神崎社长，终于有消息了。”电话刚一接通，孔时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实话，悬赏发出去后，我本来以为是大海捞针，毕竟这样的情况真的非常罕见。结果刚刚居然真的有一个女人主动联系了我们。”
凛忙问道：“情况符合吗？”
“不完全符合。”孔时雨汇报道，“对方确实是个孕妇，但她并不是毫无咒力的普通人，她自身就是一位咒术师。不过，她不是出自那些古老的咒术家族，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咒术师。”
凛闻言，大脑迅速思索起来。
要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完全和她情况一模一样的普通人孕妇，可能确实太难了。这个女人既然不是大家族出身，身体没有经过世世代代的咒力适应，那她在孕育胎儿时，或许真的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
不仅如此，凛突然想到，既然长谷川的团队目前在研究咒术上遭遇了瓶颈，那如果能顺势招揽一位真正的咒术师来协助科研呢？
她自己对咒术界的了解终究太少。如果能有一位实打实能运用咒力的内行人参与，或许刚好能帮科研团队打破目前的僵局，真正将咒术与科学结合起来。
更何况，这也是目前唯一一条线索。
“也可以。”凛当机立断，“你联系她，如果时间合适的话，今天下午就安排她来我的办公室面谈。”
-
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社长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走进来的是夏油杰。
夏油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办公室看到甚尔了，平时眼神都懒得在他身上多停留。但今天，他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那个向来凶悍的男人，此刻脸色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苍白，眼底甚至还有些青黑，活像是病了一场。
反观坐在办公桌后的凛，倒是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杰？”凛有些意外，“今天好像还没到你来做例行汇报的时间吧？”
夏油杰压下心底的疑惑：“我刚结束了这几天的训练回来。一回家，就听我爸妈说……您怀孕了。姐姐，你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啊，能吃能睡。”凛笑了笑。
这也是实话，毕竟所有的孕期反应都被甚尔一声不吭地扛了过去，她此刻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错。
然而，夏油杰认真地盯着她：“姐姐，不要骗我。”
凛微微一怔。
“如果真的‘挺好的’，姐姐为什么还要特意向我妈妈询问孕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呢？”夏油杰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不信您找不到妇产科专家去咨询最专业的信息。您特意去问我妈妈，只能说明，您遇到的情况，是连那些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是和咒术相关吗。”
凛看着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孩子，聪明得简直有些离谱了。仅凭一个随口闲聊般的询问，就能敏锐地察觉出来这么多东西。
“好吧，确实遇到了一点小状况。”凛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别担心。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姐姐解决不了的问题。”
看着夏油杰那副想要继续追问的模样，她的心里其实有过一瞬间的微小动摇。
就在前不久，她还在想招揽一位真正的咒术师来协助科研。而眼前的杰，不就是极具天赋的咒术师吗？如果让他加入，说不定真的很有帮助。
但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里转了一秒，就被凛否决了。
不行。至少现在还没有到非要走这一步的时候。
她现在在做的事情，是背着整个咒术界，用科学的手段去研究咒术的本质。这势必会引起咒术界的反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或前往福门 www.fumen.cc查看更多精品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