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倒是挺能理解的， “虽然我是最强的， 但我其实酒量也一般般。”
“是啊， 姐姐。本来今天就很高兴了， 不用管我们。”家入硝子麻木地配合着附和。
见这三个孩子如此体谅，凛心里的歉意更浓了。
“真是太委屈你们了。桌上的菜随便吃点， 等会儿你们吃完直接走就行，不用收拾。等下我让司机送你们回高专。”
她小心翼翼地架起甚尔的一只胳膊， 半扶半抱着一步步朝着主卧走去。
似乎是终于恢复了一丁点理智，甚尔借着起身的动作，强撑着控制了一下自己，尽量不让自己那庞大的身躯真的全部压在凛的身上。
回卧室的路上，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沙哑，愧疚道：
“……抱歉啊，老婆。本来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害你没有招待好他们……”
听到他这声含糊不清的道歉，凛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其实也很少看到这个男人露出这种迷迷糊糊毫无防备的模样。
明明他自己都已经醉得快不行了，站都站不稳，居然还在自责搞砸了她的饭局，满心满眼惦记着的都是她的感受。
“没关系，你不用管那些小孩子，本来也就是随便吃顿便饭。”凛柔声哄着他，“你别想东想西了，当心头晕想吐。我们回房间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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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夜风微凉的操场上。
“砰！砰！砰！”
沙袋被击打的沉闷声响彻夜空。禅院直哉大汗淋漓，正不知疲倦地进行着加练。
他随手用毛巾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嗤，周末居然全跑出去鬼混了，真是一群没有上进心的家伙。
他在心底不屑地暗嘲着。
就在你们贪图享乐、虚度光阴的时候，我已经又偷偷变强了！
看着吧，等到了明天的训练课，我一定要把你们几个狠狠踩在脚下，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赋加勤奋！
想到这里，直哉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摆开架势，准备再打两百拳。
就在这时，操场旁的林荫道上，传来了几个熟悉的交谈声。
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回味道：“有一说一，虽然神崎社长家那个老男人，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但菜做得味道真是没得说！”
“酒也是顶级的，可惜没喝尽兴。”硝子幽怨道，“那男的酒量真的太差了，真不知道社长看上了他哪点。”
夏油杰不置可否。
操场上，禅院直哉动作滑稽地僵在了半空中。
等等？
神崎社长家？那不就是甚尔君家？！
所以，这三个家伙今天根本不是去逛街或者打游戏，而是……去了甚尔君的家里？！
禅院直哉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
他们竟然去了甚尔君家里？！
他们吃到了甚尔君做的饭？！
直哉死死咬住后槽牙，努力把到了嘴边的怒吼咽了下去，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三人的背影，在心底发出悲愤咆哮：
凭什么！！！夏油杰你这个混蛋！！带他们去甚尔君家里玩为什么唯独不带上我啊！
还有！那两个家伙在说甚尔君的坏话诶，你为什么不帮忙反驳！
可恶啊！那我今天晚上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流汗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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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长谷川团队交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
由港。黑的黑蜥蜴与普通成员组成的志愿者小队，在服用抗咒力药剂并配备咒具眼镜和武器后，成功完成了对一级及以下咒灵的实战祓除。
在整个过程中，科研团队全程监测了所有志愿者的生理体征。结果显示，志愿者们均未受到咒力的负面影响。
“虽然这种药，还需要进入更长周期的临床观察，以排除潜在的长期副作用……”长谷川部长在汇报时不禁振奋道，“但社长，我们已经可以宣告，项目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
并且由于采用了现代化的战术配合与火力压制，除灵效率比传统的单兵作战咒术师高出了整整三倍，而培训成本，却连培养一个传统咒术师的零头都不到。
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报告，凛知道，是时候去见见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想要撼动咒术界，光有技术和武力是不够的，必须获得官方政府的背书。这里的政治生态比较特殊，真正在幕后制定产业政策的，并非那些在电视上高谈阔论的政客，而是霞关里那些握有实权的官僚。
不过，想要敲开这些官僚的大门，她需要一块足够有分量的敲门砖。
东京赤坂某料亭内。
“神崎社长，您可是给我出了个不小的难题啊。”
坐在凛对面的，是众议院议员高山。这位正值壮年的中生代议员主攻公共安全与产业升级领域，虽然还算不上顶尖的大佬，但却有着极为广泛的人脉网。
更重要的是，他连续五年最大的政治献金提供者，正是神崎集团。
凛微笑道：“高山先生言重了。我这明明是为您送来了一份耀眼的政绩。”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每年以瓦斯爆炸和建筑物坍塌为借口而平息的事故，让政府和警视厅背了多少黑锅。如果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隐患，您在下届选举中的呼声会是多高？”
高山议员权衡了片刻，终于松了口：“我会为您引荐经产省负责特殊灾害对策的渡边局长。但能不能说服他，就看社长您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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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凛见到了这位手握实权的技术官僚，渡边局长。
与高山议员那种左右逢源的政客不同，渡边局长是个极其典型的务实派官僚，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凛递上来的报告。
凛的姿态放得很低：“渡边局长，神崎集团研发这项技术的初衷，是希望利用现代科技，协助政府解决公共安全领域的盲区。”
“据我所知，目前的除灵业务完全由咒术总监部承包。但总监部的傲慢和懈怠导致了人员伤亡事故频发，而善后的压力，全都被甩给了政府。”
渡边局长不动声色地打起了官腔：“神崎社长为政府分忧的心意，我们十分感谢。不过，涉及公共安全的体制变动，政府一向需要极度慎重。毕竟，现有的总监部体系虽然偶有瑕疵，但已经平稳运行了多年。贸然引入全新的东西，万一在实际操作中出现不可控的风险，引起民众恐慌，后续的责任划分恐怕会非常复杂。”
“所以我带来了丰富的实战数据。”凛介绍道，“针对一级及以下的常见咒灵，我们在实战测试中的成功率是百分百，伤亡率是零。而且，我们单次出勤的花费，不到总监部要价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的成本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但成本并非政府唯一的考量标准。”
渡边局长不疾不徐道：“咒术界的御三家和总监部历史悠久，内部关系盘根错节。如果神崎集团想要越过他们建立一套新体系，阻力恐怕会超乎想象。更何况，那些破坏力极强的高等级咒灵，恐怕也不好对付。”
“那些极少数的特级咒灵，自然还是交给总监部的‘精英’们去处理。我们无意去挑战他们的地位。”凛以退为进道，“我们只负责清理导致了大多数公共危机事件的中低级咒灵，与总监部的职能形成补充。”
渡边局长：“神崎社长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这项技术也确实令人惊叹。民间企业愿意介入灾害防范，政府自然是欢迎的。”
凛静静地等着对方的那个“但是”。
“但此事牵涉甚广，我们需要与相关省厅进行充分的沟通和评估。这份报告，我们会带回去积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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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一周后，渡边局长再次约见了凛，并给出了政府的最终倾向——合作。
“我们非常认可神崎集团的技术。但咒术界有着延续千年的固有秩序，政府不希望看到社会结构的剧烈动荡。”
渡边局长给出了一个保守方案，“我们的意思是，由政府出面牵线，将神崎集团的特效药和武器技术，嫁接到现有的总监部御三家体系中去。你们提供技术，他们提供管理，大家合作共赢。”
凛摇了摇头，“如果您的方案是合作，那很遗憾，神崎集团可能不得不拒绝了。”
随后她微微侧身，向渡边局长介绍了一直安静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因为这涉及到我个人的底线。”
“这位是我的丈夫。”凛牵起甚尔的手，“他原本出身于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但仅仅因为天生没有咒力，他从小就遭受了禅院家非人的欺凌和虐待。”
感受到妻子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直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的甚尔，反手将她柔软的手指牢牢包裹进自己的掌心里。
凛继续道：“可以说，打破咒术界这种血脉垄断，就是我投入海量资金来研发这项技术的初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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