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笑了一下，“你能喜欢就好。”
布鲁斯把阿祖带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问那么多，单纯是阿祖说了，他便带人去找造型师。这会儿阿祖已经变成了兰德小姐，心情看起来也很好，布鲁斯等了一会儿，观察阿祖的表情，确认自己现在问他问题应该可以，这才开口道。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带你去见造型师吗？”
阿祖愣了一下，吃蛋糕的勺子被他叼在嘴里，衬得他的表情有些无辜。停了两秒，阿祖反应过来，面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阿祖在找布鲁斯的时候，就想过对方问自己的原因，而他也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他看向布鲁斯，刚好和对方迎上视线。
在他的正对面，布鲁斯看着阿祖面上的纠结，温和地冲他笑了笑。
“……”
“其实……是有一些特别的原因。”阿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老板还记得上次被我喊出来是因为什么吗？”
上次？
布鲁斯的表情不变，“关于你的原生家庭？”
“没错。”阿祖点头，“我会发现原生家庭在找我，还是因为在游轮上的那次宴会。”
虽然是用艺术加工的形式，但是阿祖说的真情实感，“当时我在甲板上碰到了一个人，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一些有关我原生家庭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注意到我的，所以我想找个时间和对方见一面，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有关原生家庭的信息。”
关于阿祖在甲板上和谜语人碰到，并且成功把人制服的事情，布鲁斯事后便通过游轮上的监控录像了解了全部。并且为了不让GCPD注意到兰德小姐，他还帮着阿祖把那一段的监控录像给删掉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布鲁斯才会比任何人都清楚阿祖在甲板上都做了些什么。
布鲁斯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阿祖的发言，忍不住头痛起来。
很好。
布鲁斯垂下眼去。
他现在可以不用再好奇阿祖想要扮成女人的原因，与之相对的，是他需要思考该以什么方式“恰好”知道阿祖的动向，然后在阿祖和谜语人碰面之后刚好出现。
布鲁斯：“……”
感觉有些麻烦。
“祖国人要去阿卡姆？”达米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他自己去呢？我觉得我也可以跟着一起！”
布鲁斯的动作顿住，冲阿祖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阿福发了信息。
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把达米安的通讯切断。
布鲁斯的消息刚发出去，阿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事实上……我亲爱的老爷。”阿福的话里带着笑，“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所有的少爷都能听到你和阿祖先生的对话。”
布鲁斯：“……”
很好，这一看就是阿尔弗雷德默许的。
“为什么不让我们听？”迪克开口道：“阿卡姆的犯人那么多，阿祖就这么和他们碰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吧，我不是在怀疑氪星人的实力，我只是想跟过去看看。”
“白痴。”红头罩冷哼道：“上次B不是说过了吗？阿祖不是氪星人。”
“都一样！”迪克试图抗议，“我管阿祖是不是氪星人呢，反正我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我未来的搭档，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抢。”
“呵呵。”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你怎么知道阿祖就想和你组成搭档，自恋也不是你这样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等会儿再吵。”提姆无奈地说道：“现在的重点是阿祖去阿卡姆，以及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当然要。”
布鲁斯：收起你们的想法。
迪克的声音和布鲁斯的信息同时“出现”，大概是看到了布鲁斯的信息，迪克的声音抬高，义正言辞道：“你不能这么自私，B，阿祖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他碰到了棘手的问题，身为朋友，我们要做的就是提供帮助。”
布鲁斯有些头痛，但是当着阿祖的面，他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通过信息和蝙蝠家的这些人对话。
布鲁斯：还没有摸清沃特公司的事情，就这么出现会打草惊蛇。
布鲁斯的这句话没错。果然，看到他的这条信息，本来还在抗议的迪克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迪克叹了口气，不甘心地说道：“如果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其实也可以让我和阿祖一起去的。”
“得了吧，迪克。”达米安嘲讽道：“没有人比B更适合做这件事，我也不例外。”
“你当然不适合。”迪克没忍住笑了，“毕竟我们的小少爷还小，让你和阿祖打配合，大概会发展成阿祖奶孩子的局面。”
迪克的话音落下，达米安顿时暴走，“迪克你……”
伴随着优美的阿美莉卡国骂，迪克和达米安的声音跑远了。然后，耳机里面再次响起了阿福的声音。
“亲爱的老爷。”阿福说，“和美丽的小姐约会的时候，不要分心。”
“没错。”红头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如果被什么人拍到，明天哥谭的热搜就会变成，布鲁斯·韦恩在和女伴约会的时候心不在焉，疑似感情破裂。”
布鲁斯：“……”
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把他们的通讯都切断。
阿福笑了，“好的老爷。”
听到阿福的声音，布鲁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他看向阿祖，发现那份蛋糕已经被对方吃完了，见状，布鲁斯的唇角上扬，“要再来一份吗？”
“不用了，老板。”阿祖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下午吃太多甜食，晚上容易犯困。”
也是。
布鲁斯点头。
阿祖待会儿还要去找谜语人，不出意外，等他从谜语人那里问到有关沃特公司的事情，回到东区，阿祖还要换上祖国人的衣服夜巡。
于是，布鲁斯果断放弃了给阿祖再点一份蛋糕让人堂食的想法，嘴边的话也变成了另外一句，“刚才的蛋糕，辛苦帮我打包一份。”
“好的，韦恩先生。”老板回答道。
“……”
阿祖和布鲁斯在咖啡店坐了四个小时。倒也没聊什么重要的东西，无非是些工作的事情，还有最近碰到的趣事。为了从阿祖这里得到有关沃特公司的信息，布鲁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不经意的语气提起阿祖的“原生家庭”。
阿祖对布鲁斯没有防备，自然也不会想太多，于是真假参半的和布鲁斯说了一些事情……该说不说，还真让布鲁斯总结出了一些事情。
但是因为现在的时机不对，所以他打算等到之后再去仔细想一下。
“兰德小姐。”布鲁斯说，“待会儿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一程。”
送他一程？
阿祖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又叹了口气。
能蹭车很好，但他总不能告诉自家老板他要去阿卡姆吧？
不过……能蹭一会儿也挺好的。
这么想着，阿祖长吁了一口气，一脸认真地看向布鲁斯。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就辛苦老板把我带到码头区吧。”
第69章 祖国人？
从码头区坐船到阿卡姆只需要半个小时……
开玩笑，并没有通往阿卡姆的船，至于阿祖也只是想让布鲁斯把自己送到和阿卡姆更近的地方而已。
毕竟阿卡姆位于一座独立的小岛，平时除了蝙蝠侠GCPD，就只有阿卡姆的看守会去那里。
那他要怎么过去呢？
很简单。
只需要在码头碰运气，找到一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船夫。在对方想要敲诈他的时候黑吃黑，用正（拳）义（头）感化对方，让人把自己带过去就可以了。
那个船夫也是运气“好”。半年前，这个人刚因为抢银行和杀人未遂被祖国人抓到，先是让阿祖揍了一顿，然后被他用屈辱的姿势绑在了电线杆上，最后被GCPD关进了监狱。
好不容易放出来，想着做点小打小闹的事情，能赚一点是一点，哪能想到，上来就碰到了祖国人。
准确来说，是顶着兰德小姐身份的祖国人。
“……”
那很惨了。
“你想去阿卡姆，为什么要让我带你去！”船夫悲伤地看着阿祖，声音不住抬高，“我只是想赚钱，给你要了三倍的船费，你如果觉得不行，拒绝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拒绝？”阿祖在操作板上点了两下，让船变成自动航行的模式，随后看向船夫，“你也知道我想去阿卡姆，如果我用正常的方式去拜托那些船夫，让他们把我带过去，你觉得会有人同意吗？”
阿祖走到船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对方，“如果你没有动不好的心思，我也不会盯上你。”
从他来到码头到被船夫搭话，总共就用了不到十分钟。期间船夫打量了他三次，最后看到他肩上挎的包，确认了包的价值之后，这才鬼鬼祟祟地凑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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