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闪身来到小丑的面前，抓着小丑的领子，一把将人怼到墙上。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嘶……你别那么激动。”小丑皱起眉头，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痛。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因为阿祖的这个反应，“被你这么热情的对待，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小丑笑着，眼底映出了阿祖的身影，“万一我因为紧张，把我要说的话给忘了，你说该怎么办？”
阿祖：“……”
他要不是想知道小丑的目的，只凭这一句话，他就能把小丑暴揍一顿。
“回答我的问题，小丑。”
“你很好奇？”小丑咧开嘴，一脸兴奋地说道：“你对我的事情好奇，祖国人！”
这么说话的小丑就像是碰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面上的笑容灿烂的不像话。话是这么说，他也只是想逗一下祖国人，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和祖国人对上……至少现在不是。
小丑卡着时间，算着阿祖快忍不住揍自己，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知道W吗？祖国人。”
阿祖的表情凝固了。
第72章 阿祖堵丑
“爱德华·尼格玛……他以为能够瞒过所有人。”
明明已经被红头罩揍得形象全无，企鹅人依旧笑得很开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边擦着嘴角的血污，一边继续和蝙蝠侠等人说道：“W，那个连着两次帮爱德华·尼格玛逃出去的神秘人，对方的目标应该是祖国人吧？”
企鹅人也知道W？
蝙蝠侠垂眼，“你在担心谜语人？”
“担心？”企鹅人的表情顿住。他用了两秒消化蝙蝠侠的这句话，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抬高声音，“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担心爱德华·尼格玛？”
他的五官变得狰狞，已经气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在侮辱我吗？蝙蝠侠。”
蝙蝠侠看向企鹅人，声音平淡道：“关于W，你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答案，还是问另一个人比较快。”话是这么说，对于蝙蝠侠的问题，企鹅人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的出现来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爱德华·尼格玛和他达成了什么合作，又是因为什么才会配合W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但我知道，能够让爱德华·尼格玛两次被你们抓回来的W，绝对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
“真是让人惊讶。”夜翼凑了过来，无视红头罩的意愿，把自己的大半重量压在了红头罩的身上，“你竟然能考虑到这一层……看来下次和谜语人碰到，我可以告诉他，在我这里企鹅人比他聪明。”
“那个蠢货，满脑子都是他的兰德小姐。”企鹅人冷哼道：“连那位兰德小姐的真实性别都没看出来，竟然还好意思自诩聪明。”
“……”
“怎么了？”企鹅人看着突然沉默的蝙蝠家一众，“这是什么很难看出来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吗？”提姆说，“至少和‘兰德小姐’见过的人，还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当然也包括谜语人。”
“所以我才说他是蠢货。”企鹅人的嘴里发出一声冷笑，“我对W不感兴趣，但是对于他想利用阿卡姆来给祖国人找麻烦的事情，我打从心底里感到可笑。”
企鹅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找了爱德华·尼格玛和小丑，而不是找我。”
蝙蝠家一众：“……”
后面的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小丑。”蝙蝠侠突然开口，“你刚才说……W找了谜语人和小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沃特公司不仅找了谜语人，还找了小丑？
如果谜语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沃特公司未来还会不会找其他人？
等一下……
小丑？
蝙蝠侠的表情顿住，但是因为戴着面罩，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小丑这次也出来了？”
“谁知道。”企鹅人无所谓地摊手，“当时的那种情况我只顾得上我自己，哪有心情去关注那个满脑子都是二选一游戏的家伙。”
“……”
“你说谎了。”短暂的沉默过后，蝙蝠侠突然开口，“你也收到了W的信息。”
“你在说什么蠢话？”企鹅人嗤笑道：“如果我也收到了W的信息，你觉得我会这么愤怒吗？”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蝙蝠侠看着他，话里带着笃定，“以你的性子，如果W真的没有找你，你会愤怒，但你不会主动在我的面前说出来。”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他是理智而又冷静的机会主义者，与此同时，他又精于算计，会不择手段的利用自己能够利用的一切。
“你会在我的面前提到W，是为了勾起我对W的兴趣，让我去和他们对上，从而达成你的目的。”蝙蝠侠说，“你想通过我得到什么？又或者……你想通过我，从W这里得到什么？”
听到蝙蝠侠的声音，企鹅人安静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大声，甚至带着些癫狂。从他的笑声里，蝙蝠侠本能地抓到了一些东西，但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耳边就响起了企鹅人的声音，“我的确在利用你，蝙蝠侠。”
“果然。”蝙蝠侠看着企鹅人，“如果你不想开口，我可以帮你。”
“用你的拳头？”企鹅人冷哼道：“别开玩笑了，蝙蝠侠，我们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所以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想说你是没有办法知道答案的。”
但是……
“但是这次，我的确打算告诉你。”企鹅人说。
蝙蝠侠心里一紧，声音听起来却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变化，“你想说什么？”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企鹅人活动了一下脖子，因为力气太大，从骨头的关节处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音，“爱德华·尼格玛那个蠢货，口口声声地说着他和兰德小姐的相遇的命中注定，但他不知道……最开始收到W信息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沃特公司最开始选择了企鹅人？
蝙蝠侠愣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你拒绝了W。”
“答对了。”企鹅人笑了，“大概在他们的眼中，我的精神状态要比爱德华·尼格玛稳定，以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身份出现在那艘游轮上也不会有任何人感到惊讶，准确来说……是合适。”
毕竟他的冰山餐厅可是合法经营的夜总会，比起谜语人这个还需要帮忙找身份的不定时炸弹，由他来做这件事明显更合适，所以企鹅人大概能够猜到，当W发现被自己拒绝后，该是多么的烦躁。
“事实上，他们给我开了很多条件。”企鹅人说，“比如从阿卡姆越狱之后，帮我躲开你们的搜查。虽然我不知道W是基于什么说出了这句话，但是从他话里的笃定来看，他大概是真的能够做到这件事。”
“你拒绝了。”蝙蝠侠的声音十分平淡，“为什么？”
“为什么？”企鹅人突然炸了起来，“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那个自以为是的东西，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企鹅人回想起自己收到W信息时的心情，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如果我想从阿卡姆出去可以有一万种方式，哪里轮得到他？”
自卑而又自负的科波特先生打从心底里恶心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所以当他发现谜语人和小丑也收到了W的信息后，他在心里做出了决定，“要来谈一个合作吗？蝙蝠侠。”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必要和你谈合作。”蝙蝠侠说。
“先别急着拒绝。”企鹅人笑着摆手，那种笃定了蝙蝠侠会答应的眼神，让蝙蝠侠的心越来越沉。
“就像你不能拿我的冰山餐厅怎么样一样，我也同样拿你没辙……当然，我知道你如果真的动真格，冰山餐厅能够被你平推，但我和你都知道我们现在讨论的并不是这个问题。”企鹅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我对这个高高在上，明明是在求我办事，却用一种施舍的态度和我说话的W感到恶心，所以我希望能搞个大的。如果W真的要和祖国人对上，那就由我来给哥谭带来混乱，而你……我只要求你把他们从哥谭赶出去。”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亲自把他的骨头碾碎，但是从他的态度来看，以我的能力大概没有办法和他抗衡。”企鹅人嗤笑道：“虽然对这句话感到怀疑，但是我不会拿这种事情赌，我需要的是他彻底从哥谭消失，死掉，或者去哪里都可以。”
“……”
“听了我的这些话，你还坚定地认为没有必要和我合作吗？”
“……”
蝙蝠侠没有说话。
该说不说，企鹅人的这番话精准地踩到了蝙蝠侠的红线。
如果阿祖说的是真的，那么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沃特公司一定会给哥谭带来灾难。
毕竟……再怎么说，沃特公司也是阿祖的“原生家庭”。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事例，但是蝙蝠侠有权怀疑，除了阿祖之外，沃特公司应该还有其他的成员拥有氪星人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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