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觉得有些过分吗？”提姆被逗笑了，“明明是B瞒着阿祖，怎么就是我的问题了？”
“B没有问题。”达米安·蝙蝠侠全肯定·韦恩冷哼道：“你们三个只知道在嘴上扯皮，完全没有考虑过还有其他的方法。”
达米安没等自己兄弟反应，果断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阿祖的手机号。
达米安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阿祖正在发愁要找个什么话题和管家说话。
看到来电提示，阿祖惊讶地挑眉，抬手冲管家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达米安？”阿祖压低声音，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达米安的声音传了过来，“身为朋友，你不能对我说谎。”
“当然。”阿祖没有多想，“你想问什么？”
阿祖喊出“达米安”的时候，驾驶座的管家也默默地连接了蝙蝠家的通讯器，想要知道达米安会说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达米安的声音。
“你喜欢B，对吗？”
“……”
空气一瞬间变得凝固起来，阿祖的表情僵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问？”
“你答应不对我说谎的。”达米安继续说道：“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
“达米安……你先别着急。”阿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达米安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人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没有。”
“那就好。”阿祖松了口气，“你能答应不把这些事情告诉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吗？”
阿祖不知道杰森有没有把自己喜欢布鲁斯的事情说出去，没说出去还好，如果已经告诉了达米安，他岂不是要坐实了自己脚踏两只船的身份？
阿祖深吸了一口气，别扭地说道：“你先答应我，否则我是不会说的。”
“你好麻烦啊。”达米安抱怨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告诉其他人。”
阿祖的脸快要熟透了，“刚才你的那个问题……喜欢。”
“……”
喜欢。
喜欢什么？
“我就知道。”达米安的话里带着些得意，“虽然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喜欢B的……当然，喜欢B是正确的！我只是觉得作为恋爱对象来说，B可能不太合适。但这是你的事情，身为朋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你捣乱。”
说到这里，达米安又补充了一句，“并不是认可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和其他人相比，你要好一些，而且你还答应了要带我去看北极熊！”
阿祖本来还有些紧张，听到达米安的这些话，顿时笑了出来。
“我会带你去看北极熊的。”阿祖说，“等忙完……W的事情，我就带你去。”
“这可是你说的。”达米安光速开口，生怕阿祖反悔，“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忘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你。”
话末，达米安便挂了电话。
“我就说你们想太多。”达米安把手机放回口袋，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现在确认了，祖国人喜欢B，所以我们只需要思考等他发现真相后要怎么和他解释就够了。”
“……”
“怎么了？”达米安反应过来，“问题不是解决了吗？你们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
“事情比你想象中的更严重。”夜翼的表情有些复杂，“如果只是祖国人喜欢布鲁斯·韦恩，那么问题还好解决，现在你却告诉我，祖国人喜欢B。”
“有什么问题吗？”达米安还是没懂，“你少在这里做谜语人，小心我和你干架。”
“小少爷就去写作业。”提姆把达米安推向书房，一边推，一边无奈地说道：“我觉得我的胃有些痛。”
“我也有点……”夜翼坐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盖住自己的脸，“你觉得等他发现真相，我们先用阿祖‘脚踏两只船’来倒打一耙，能把我们所有人都瞒着他的事情跳过去吗？”
“前提是你要想好该怎么和他解释。”红头罩说，“比如我们是怎么从恶魔崽子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夜翼：“……”
胃更痛了。
*
管家开的那辆雪佛兰，很轻松就通过了验资的环节。轮到核验身份的时候，对方先看了管家的证件，发现布鲁斯·韦恩的管家竟然在给秘书做司机的时候，表情顿时变了。
“原来是霍姆先生。”宴会的工作人员看向阿祖，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很多，“请您跟着我，由我带您进入会场。”
阿祖迷茫地眨眼，转头看向管家，“管家先生不一起吗？”
“韦恩庄园还需要我。”管家摇头，伸手帮着阿祖把后面的领子理好，“霍姆先生，你今天看起来很帅气。”
“谢谢管家先生。”阿祖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眼罩扣在了自己的眼前，“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拜访您的。”
管家笑了一下，“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管家先生？”阿祖因为愣神没有听清，“您刚才在说什么？”
“老爷应该很快就会来了。”管家把手收了回来，“下次见，霍姆先生。”
阿祖点头，“下次见。”
“……”
阿祖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走进了会场。因为是假面舞会，所以在场的宾客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即便如此，阿祖的好身材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才刚入场，就有不少宾客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不到十分钟，阿祖就已经收下了五张名片。
“哦……亲爱的甜心。”一个男人递了名片依旧不死心，努力地把自己往阿祖的身上贴，“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说真的，你是在场的宾客里，最让我心动的那一个。”
“抱歉。”阿祖的声音压低，“我对社交游戏不感兴趣。”
“别急着拒绝，甜心。”男人伸出一条手臂，给阿祖来了一个壁咚，“看你的反应，我猜你大概没有和男人试过，但是请你相信我，过去和我接触过的那些人都对我恋恋不舍，而且我对床边的人向来温柔。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谈恋爱。”
阿祖：“……”
真难缠。
已经有了好感对象的情况下，阿祖本能的不想和这种人接触。奈何男人过分难缠，无论他往哪边退，男人都会追上来。
眼看着阿祖就要因为男人的纠缠耐心告竭，有一个人从他的身侧走了过来。然后，他的肩膀被人按住，男人的手臂也被对方拉开了。
“你是谁？”看中的猎艳对象被“抢走”，男人的语气有些差，“没看到我们正在培养感情吗？”
“很遗憾的是……我有眼睛，我也看得出他并不打算和你走。”新出现的男人笑了起来，把阿祖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对我而言，我只知道我的男伴正在被你骚扰，如果你想和我继续探讨这个话题，我们可以交换名片，让律师去解决。”
这个声音？
阿祖的眼睛睁大，声音略微抬高，“老板！”
“抱歉。”布鲁斯说，“我来晚了。”
“老板是为了工作。”借着布鲁斯的“掩护”，阿祖站直了身子，顺势把被男人扯到的袖子拍了拍，“我也刚来没多久。”
布鲁斯的唇角上扬，“那就好。”
“……”
饶是男人再想纠缠，他也看得出自己的心动男嘉宾和不速之客是认识的。况且不速之客连律师都说出来，说明对方完全不怕，也有时间和他掰扯。而像不速之客这样的人，在哥谭并没有多少，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想到这里，男人在心里骂了一句，说话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既然是这位先生的男伴，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么说着，男人看向阿祖，遗憾地舔了舔嘴角，“很抱歉给这位先生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希望并没有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心情。”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自己胃口的，结果却有主，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我的心情不重要。”布鲁斯说，“但是无论如何，还请你对我的男伴道歉。”
“……”
“抱歉。”男人僵硬着说了两句，随后狼狈离开了。
“被吓到了吗？”布鲁斯看向阿祖，“我早该想到会有这种事情的。”
阿祖连忙摇头，“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如果对方硬来，是不会占到便宜的。”
“我相信你。”布鲁斯叹了口气，伸出手把阿祖翘起的头发压了下去，“刚才应该给他要一张名片的，这样便能想个办法给他一些教训。”
阿祖被逗笑了，“老板你别开玩笑。”
“事实上……我没有开玩笑，霍姆。”布鲁斯的声音很轻，却能被阿祖清楚地听到，“对我来说，你不仅是布鲁斯·韦恩的秘书，还是我重要的朋友。因为我的疏忽，害得你被这种人缠上，这是我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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