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摸了摸鼻子，“蝙蝠侠先生就算被拎着也很帅。”
“……”
好吧，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呵……”
多里安突然笑了。
“我本来以为，你能想到提前一天去找替代品1号演戏，就已经足够证明你的聪明，没想到你连替代品1号会反水都算到了。难怪你会是唯一的成功案例，输给你我不亏。”
“我只是想不明白。”多里安说，“你的能力完美的复刻了祖国人，精神方面也比祖国人稳定，就算出现另一个玄色你也不会精神分裂。”
身为沃特公司的前任首席，多里安比任何人都清楚阿祖这批克隆体都经历了什么。
要知道那些实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想出来的，就连他自己，很多时候都觉得想要成功实在困难。
但是阿祖不仅成功了，非但如此，他的精神方面也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这对多里安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也让他更加执着于把阿祖带回去。
“你本来可以成为神。”多里安看着阿祖，眼神带着些狂热，“经历了之前的失败，这次沃特公司可以走其他的路线。但是只要有你在，沃特公司就会再度辉煌，甚至比之前更甚。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为阿美莉卡的神，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个普通人。”
听到多里安说的，阿祖想也没想就开口道：“做神有什么好的？”
做神只能一辈子在沃特公司的控制下做一些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做人，他却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还能领一份高额的工资。
“这里的人很好，路人，同事，哥谭的市民，还有……韦恩家的所有人，大家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大家。”
多里安愣了。
停了两秒，多里安闭上眼睛。
“你赢了。”
阿祖眨了眨眼，好像懂，又好像不懂，但他知道多里安这次是真的死心了。
阿祖和多里安说话的功夫，韦恩家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看着多里安被提姆和夜翼压着向另一边走去，阿祖转过头，看向被超人压制的克隆体。
察觉到阿祖的视线，克隆体抬起头，表情平淡地和他对视。
“所以你昨天找我，让我配合你演戏……是为了反过来利用我？”
阿祖摇头，“当然不是。”
不是？
克隆体不解，“那你刚才是……”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利用你。”阿祖说，“我只是不想输。”
因为不想输，所以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设想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克隆体在码头区突然发难，而他在没有确认多里安的定位下被克隆体重伤，以及沃特公司在这一年里发明了神秘的武器，就等着他现身。
阿祖把这些话说出来，不只是克隆体，就连超人都睁大了眼睛。
超人看向蝙蝠侠，“他这个样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蝙蝠侠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
见状，超人撇了一下嘴，伸手拍了一下克隆体的肩膀，“虽然你做了很多错事，但我不得不说，输给这个家伙你真的不冤。”
克隆体沉默着看他，随后又把视线移回到阿祖的身上。
“如果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叫什么都可以。”阿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等你想到属于你自己的名字，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替代品1号。”
*
西区的一家公寓式酒店，迎来了两位身份特殊的客人。
准确来说，一位是他们早就登记在册，一住就是预订半年的老客人。
另一位，则是常年出现在娱乐和财经板块，被称为“哥谭首富”的那个人。
而当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酒店大厅的时候，酒店前台直接傻眼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去。
“韦恩先生。”酒店前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请问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我是陪他来的。”布鲁斯的怀里抱着阿祖，笑着看向酒店前台，“抱歉，他的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有什么话等到下次再说吧。”
身体不舒服？
酒店前台反应过来，“兰德先生怎么了？如果需要帮忙喊医生，我们这边可以提供帮助。”
“不用了。”布鲁斯说，“让他休息一下就好。”
“休息……哦。”酒店前台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落在阿祖紧紧抓着布鲁斯的手上。一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非，非常抱歉韦恩先生，是我耽误你们了！”
布鲁斯：“……”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在脑补什么，但他百分之百误会了。
“没关系。”
“……”
三分钟后，布鲁斯和阿祖来到了阿祖的房间。
才刚进门，阿祖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明天我们又要上报纸了，蝙蝠侠先生。”
“现在我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把阿祖放在床上，从酒店提供的医疗箱里找到绷带，把阿祖和克隆体打架时受的伤口包了起来，“如果你在那个前台面前喊出蝙蝠侠先生，我们将会连着上一周的报纸。”
“那挺吓人的。”话是这么说，阿祖的脸上却挂着笑，“虽然很想说不是第一次和老板登上报纸，但是考虑到布鲁斯·韦恩和霍姆·兰德还没有一起登上过……这么一想还有点紧张。”
布鲁斯无奈地看他，默默地给阿祖翻了个身，“该处理背后了。”
阿祖没有反应过来，整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
“老板你这是故意的。”隔着枕头，阿祖的声音闷闷的，“和自己老板一起登上报纸，是个人都会紧张。”
“嗯。”布鲁斯的声音平淡，“你现在处于虚弱期，少说点话。”
阿祖：“……”
他就说老板刚才是故意的！
阿祖消停了两分钟就坐不住了。
“老板，我有一个问题。”阿祖说，“有什么事情是你从来没有做过的？”
布鲁斯想了想，回答道：“或许是给人告白。”
“你这句话说的肯定不是布鲁斯韦恩。”阿祖没忍住笑了，“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单是想到蝙蝠侠先生和人告白，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布鲁斯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手里的事情。
在哥谭市民的眼中，布鲁斯·韦恩是韦恩集团的总裁，也是哥谭首富，别说给人包扎了，这辈子怕是都没受过几次伤。
但是身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则是已经习惯了受伤的滋味，包扎伤口更是手到擒来，甚至能够做到又快又好，还不会让阿祖感觉到疼痛。
于是等他帮阿祖处理好伤口，布鲁斯就看到了眼睛亮闪闪的阿祖。
布鲁斯：“……”
“你在想什么？”
“在想老板刚才的样子可真帅。”阿祖理直气壮道：“如果能亲一口就好了。”
话末，阿祖又笑。
“开玩笑的，我只是在活跃气氛……”
阿祖的话停住了。
“……”
原因是一个吻。
第104章 战后结算
“……”
他这是在做什么？
阿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办法思考，只剩下感官告诉他，他的嘴唇正和一片柔软的东西接触……而且大概率是布鲁斯的嘴唇。
好吧，根本没有什么大概，这就是布鲁斯的嘴唇。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阿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老板，你这是……”
“接吻。”布鲁斯的声音平淡，“希望沃特公司有给你们科普生理知识。”
阿祖：“……”
他当然知道这是接吻！
问题难道不是布鲁斯为什么要吻他吗？
话是这么说，阿祖的心里其实十分高兴。布鲁斯是他喜欢的人，能够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个人都会高兴。
虽然他不知道布鲁斯在这个时候吻自己是因为什么，但他或许可以把这一切理解为……他在布鲁斯这里的好感度进度条终于有了历史性的大跃进，只要他再努力一下，他们两个就可以达成恋人的成就。
【恭喜宿主。】
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宿主的主线任务已经全部完成，请问是否要现在发放奖励。】
发放奖励？
阿祖反应过来，连忙拒绝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你把奖励发放给我，我可能就没有心情回味了。”
【宿主口中的回味是指什么？】
阿祖噎了一下，恼羞成怒道：“你管那么多，反正现在不能发放奖励。”
【好的宿主。】
解决完系统这个大“麻烦”，阿祖再次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此刻正在裁剪绷带，感觉到阿祖的视线，布鲁斯侧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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