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次配合的这么好，多配合几次，说不定就成了。
最重要的是，迪克非常担心，如果他就这么回布鲁德海文，万一等他下次回来，发现阿祖和其他兄弟关系更好怎么办？
这可是他盯上的氪星人，他，迪克·格雷森，AKA夜翼，蝙蝠家长子，唯一没有氪星人搭档的天选倒霉蛋，如果因为他自己的问题，把阿祖就这么推给其他人，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于是在蝙蝠侠不知道的情况下，迪克简单地回布鲁德海文交代了一下事情，然后又理直气壮地回来了。
当然，这一次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好吧……除了达米安。
准确来说，不是迪克主动告诉的。是他在回来的路上，刚好接到了达米安的通讯。刺客联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强制把达米安喊了回去，这也使得达米安这个超级无敌蝙蝠侠控没有时间处理哥谭的事情，对阿祖这个连着两次和蝙蝠侠一起登上报纸的神秘人更是束手无策。
尤其是最近一次，阿祖是以被蝙蝠侠抱着的姿势登上了报纸，如果没被刺客联盟绊住，以达米安的性子，怕是早就冲上去了。
“我查了你的订票记录。”通讯刚接通，达米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前段时间你才刚回了哥谭，这才没过多久，你就又买了机票。”
“迪克。”达米安说，“如果不想被B知道你又回来的事情，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迪克叹了口气，“我想你应该知道，擅自调查其他人的事情是不对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达米安不以为然，“作为补偿，我帮你在B的面前打掩护。”
迪克：“……”
谢谢，他一点都不感动。
“你想知道什么？”
“祖国人。”达米安的语气非常平淡，但是迪克知道，这份平淡下面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看过你和B的活动记录，发现你们两个的活动路线重叠过，所以我猜，你应该和祖国人见过。”
“哦，我亲爱的达米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或许是猜到了达米安的来意，迪克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不少，“我的确和祖国人见过，但我不是通过B才见到了他，而是B强行插在了我们两个之间。”
迪克的话音落下，达米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消化完了这句话，达米安开口道：“所以你上次回哥谭，是奔着祖国人去的？”
达米安纠结了片刻，迟疑着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迪克：？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太对劲？
迪克细品了一下达米安的这句话，成功被人无语到了。他的表情有些无奈，耐着性子和达米安解释道：“虽然我觉得以祖国人的长相，应该会被很多人喜欢，我也的确很喜欢他。但我现在还没有和男人谈恋爱的打算，以及……我喜欢他是因为我想让他做我的搭档，而不是你想的那些原因。”
“搭档？”达米安的声音抬高，“你一个布鲁德海文的警官，跑来哥谭抢B的人？”
达米安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迪克顿时有些着急。
“氪星人这一块儿，B有超人，是时候把其他氪星人让给其他人了。”
还有。
祖国人什么时候是B的人了？
这件事情他迪克·格雷森第一个不认！
“这个其他人指的是你？”达米安呵呵两声，“说真的迪克，少做点梦比什么都强。”
迪克有些心梗，“我以为你和我聊祖国人，是为了确认他的实力，顺便知道他为什么总和B在一起。”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达米安说，“我想确认祖国人的实力，和我不想看你开心是两件事，这两件事互不影响。”
迪克：“……”
很好，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所以，祖国人的实力怎么样？”达米安又问，“你既然和他见过了，还想和他成为搭档，说明对方的实力得到了你的认可。”
达米安顿了顿，“你觉得我和他对上，会怎么样？”
“你和祖国人？”迪克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你们两个，四六开。”
四六开？
通讯对面的达米安皱起眉头：祖国人不是氪星人吗？实力竟然这么弱？
他刚想嘲讽迪克，竟然找了一个实力弱的氪星人，迪克就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轻飘飘地用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把你心里的那些话给收回去。”
“我说的四六开，不是你的胜算，而是四分钟，祖国人可以把你的屁股揍开花六次。”
达米安愣住，反应过来立刻就要发作，“迪克你……”
“先等一下。”赶在他的优美哥谭骂人大全说出去之前，迪克先一步开口，“你还记得提姆上次是因为什么假扮成女生吗？”
提姆？
达米安皱起眉头，虽然不明白迪克为什么会突然聊到提姆，但他还是老实说道：“没记错的话，是为了用护士的身份放松那些学生的警惕。”
“怎么？”达米安说，“你看到他了？”
“事实上……我的确看到了他。”隔着通讯，达米安看不到迪克的脸，自然也就不知道，迪克表情有多么震惊。
不同于平日的乐呵，迪克的五官“狰狞”，不敢置信地看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店。
因为视力很好，所以迪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提姆……准确来说是假扮成女生的提姆。此时此刻，正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一起。
迪克看着提姆，不知道是他看错了，还是太想拥有自己的氪星人搭档出现了幻觉，他竟然从提姆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害羞？
还有那个兴奋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对男人很喜欢的意思。
“……”
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迪克深吸了一口气，近乎是艰难地和达米安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想接受，但是……达米安，你可能要有一个男嫂子了。”
达米安沉默了。
*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第不知道多少次帮布鲁斯完成跑腿任务后，阿祖终于没忍住和系统说道：“之前让我做私人秘书的时候，没说过连买咖啡的这种事情都要让我做啊！”
【识别到宿主对宿主的老板不满，根据观察，哥谭的有钱人大多都会将自己的日常琐事交给私人秘书。布鲁斯·韦恩之所以会将买咖啡这样的事情交给宿主，大概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阿祖：“……”
我就说你们有钱人都有点什么大病吧！
“就算是这样，你不觉得他让我办事的频率有点太频繁了吗？”阿祖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单是这周，我就帮老板买了四次咖啡，和人事部确认了下个季度的员工福利，和F国的公司确认在哥谭选址的事情……前面的还好，关键是最后一条。”
阿祖叹了口气，“你说他是不是在折腾我，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交给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私人秘书？”
【韦恩集团是哥谭最大的企业，涉及的业务范围覆盖了能源、军工、医疗和生物科技。身为韦恩集团的总裁，如果布鲁斯·韦恩真的想针对宿主，完全可以把宿主调离核心部门，安排一些边缘化的重复性工作。根据领导心理学分析，布鲁斯·韦恩的这种将高价值任务交付给特定员工的行为，意味着领导对该员工足够认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磨炼员工的心态。】
阿祖：“……”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字太多，不想听。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老板比较看好我，对吗？”阿祖拍了拍脸，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行了，我现在调理的差不多了，你自己该去哪就去哪吧。”
系统沉默了两秒。
【宿主，用人类的说法，你这种行为是过河拆桥。】
阿祖冷哼出声：“用人类的说法，你骗了我，还让我的记忆被封存了，我没一天骂你一万句都是我仁慈。”
阿祖怼完系统，从口袋里把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掏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红头罩和那个名为小红（？）的女大学生分别给他发了信息。
这个时间？
阿祖眨了眨眼，想也没想就要点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现在发布主线任务：获得达米安·韦恩的认可，并通过武力镇压对方。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5％。任务失败惩罚：无。】
第51章 联系方式
主线任务？
阿祖皱起眉头，面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段时间，他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抓着系统骂上几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系统把他的部分记忆封存了。阿祖不会忘记，他的记忆之所以会被封存，就是因为完成了系统的主线任务。
再次从系统这里听到主线任务这四个字，阿祖的心情有些烦躁。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为什么是达米安·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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