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找个时间试探一下。
蝙蝠侠垂下眼，声音平淡地说道：“祖国人有我盯着。”
红头罩被气笑了，想说难听的话，又顾虑到旁边的阿祖。想到他马上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支援其他人，处理的还是和他有关的事情，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阴恻恻地说道：“那你最好一直盯着他，万一他做了什么有违你的‘正义’的事情，你可千万要忍住了。”
“他不会。”蝙蝠侠看着红头罩，不知道是在回答对方，还是在告诉自己，“有我盯着，祖国人不会。”
*
阿祖分享的定位，是一处海上的别墅。
虽然嘴上嫌弃，但是红头罩在“用”阿祖这方面是一点也不客气，果断把自己挂在了阿祖的身上，打算通过滴滴打超的方式，让阿祖把自己带过去。
感觉到身上多出来的重量，阿祖眨了眨眼：原来还可以这样？
“蝙蝠侠先生要一起吗？”阿祖转过头来看向蝙蝠侠，“我觉得我带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把自己挂了上去。
阿祖的唇角上扬，果断起飞……好家伙，还有点沉。
对于祖国人来说，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并不能对他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按照角色的设定，他的力量可以能够到达三百万吨的，不过是在他的身上挂两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并不代表，有两个人像塑料袋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他不会觉得难受。
奇怪。
阿祖皱起眉头。
明明上次他举着蝙蝠侠先生，也没觉得有多重啊！
这么想着，阿祖看向红头罩，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该减肥了。”
红头罩：？
他和蝙蝠侠明明差不多！
他们几个过去的时候，那些人的老大正在半场开香槟。
“安顿”好了蝙蝠侠之后，阿祖抓着红头罩，果断飞到了屋顶。透过屋顶的天窗，他们看到了里面正在开party的一群人。
“不愧是你，汤姆先生。”小弟A端着酒杯，恭敬地和那个叫汤姆的男人碰杯，“拉拢红头罩的人，让他去和企鹅人谈生意，然后再把信息透露给红头罩，这样红头罩就可以和企鹅人干起来。”
小弟A的吹捧让汤姆很高兴，他的下巴略微抬起，表情带着些高傲，“这叫智取。”
“不愧是汤姆先生。”小弟B也凑了过来，“企鹅人给的价格太高了，让红头罩的人和企鹅人接触，这样就算我们不打尾款，企鹅人也只会认为是红头罩的问题，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哈哈哈……”
“……”
别墅里的人在狂欢，别墅外的人，此时已经有一个快要“黑化”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阿祖依然没有点亮读懂空气的天赋。他转过头，拍了拍红头罩的肩膀，“虽然他们把你当傻子，但……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
红头罩噎了一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等他反应过来，忍不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
阿祖红着脸摆手，“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红头罩：“……”
他早晚会被这个人气死。
“现在你看到了。”红头罩看着别墅里的人，“哥谭就是这样的地方，想要通过GCPD来制裁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
“你说得对。”阿祖点头，和红头罩同仇敌忾道：“这些人竟然把你当傻子，实在是太坏了。”
红头罩的表情顿住，随后幽怨地看向阿祖，“你不说这句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我知道。”阿祖的表情十分严肃，“但我如果不说……”
红头罩看他这个表情，以为有什么隐情，“不说会怎么样？”
这还用说吗？
阿祖奇怪地看他，“不说就会少说一句话！”
“呵呵。”红头罩冷笑出声，一脚把他踹了下去，“下去吧你！”
阿祖来不及反应，就从天窗的位置摔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瞄准了，还是巧合，刚好就砸在了那个叫汤姆的男人身上。
喧闹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小弟们睁大眼睛，怔愣着朝他看过来。
被这么多人看着，阿祖也有些尴尬。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开party了？”
人群静默了一瞬，下一秒，有人发出了惊呼。
“空中流浪者！”
“是祖国人。”都到这种时候了，阿祖依旧没忘记纠正这些人对自己的称呼，“怎么能随便给其他人取外号呢？”
周围的这些人哪会管什么称呼不称呼，连忙上前把自家老大抬了起来。
“汤姆先生，你怎么样？”小弟的表情焦急，手忙脚乱地把汤姆扶到沙发上。
“你们别激动。”阿祖十分无辜，“我刚才有控制自己的力气，最多就是腿断了，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众小弟：？
最多就是腿断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同于小弟的惊恐，汤姆这会儿已经快要气疯了。他的势力在哥谭的地下还算可以，按照他的想法，他打算利用这一次的机会，重创红头罩和企鹅人，等他们打累了，他就可以接手，而他的势力也就可以彻底出名。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汤姆忍着双腿的疼痛，声音不住抬高，“难道你在这些人的身上安了定位器？”
定位器？
阿祖有些奇怪，“只是找到你，还需要用定位器吗？”
他又不傻。这些杂兵的破绽那么多，顺着找就能找到汤姆的老巢。况且还有系统帮他扫描，如果这样还需要定位器，那他也太废物……不对，是破系统也太废物了。
【识别到宿主对系统的怀疑，本系统的地图扫描功能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请宿主不要在心里想不利于宿主和系统和平共处的话。】
“谁要管你这么多？”阿祖在心里说道：“随随便便就封存宿主记忆的破系统没有资格说话。”
【关于宿主被封存的记忆，之前有过解释……】
“嗯嗯嗯。”阿祖敷衍道：“你说的都对。”
阿祖在心里和系统打的热火朝天，面前的汤姆终于坐不住了。
“都愣着做什么？”汤姆的声音抬高，“我的计划只差一点就可以完成了，我绝对不允许让它功亏一篑！”
“可是……汤姆先生。”之前在汤姆面前夸得天花乱坠的小弟A干笑两声，“空中流浪者的能力太恐怖，我们和他对上，怕是打不过。”
“打不过？”汤姆的表情有些狰狞，“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凭什么打不过？”
这一批军火，他可是付了70％的定金。只是军火还好，如果让空中流浪者把事情搞大，他算计企鹅人和红头罩的事情就会被传出去。被这两个人盯上，他就彻底不用活了。
想到这里，汤姆攥紧拳头，声音不住抬高，“去拿那批货！浪费多少都无所谓，给我把他留下来！”
在哥谭地下，留下来代表着命也一起留下。听出了汤姆话里的狠绝，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由谁开的头，突然跪在了阿祖的面前。
“空中流浪者……不对，祖国人先生！这些话都是汤姆先生说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阿祖的拳头都已经举了起来，听到这句话，他的脚下一个踉跄，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
什么情况？
不是要打吗？
被他的视线触及，小弟的内心十分崩溃。
开玩笑，当他们没有看过新闻吗？
过去和空中流浪者碰上的，全都以奇怪的姿势绑了起来，甚至还在末端绑了一个蝴蝶结。
如果只是绑个蝴蝶结还好，最近空中流浪者不知道怎么了，从抽皮带变成了扒衣服，摆的姿势也越发具有想象力。前段时间就有两个人以神秘的成年人姿势被绑在了一起……还是两个男人！
这要是被拍下来登在报纸上，他们还用活吗？
想到和阿祖会发生的事情，小弟们泪流满面，只求阿祖能看在他们认错态度积极的份上，不要把他们绑的太离谱。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汤姆快要气疯了，“你们可是我的人，对着空中流浪者点头哈腰算什么？”
“这不能怪我们，汤姆先生。”小弟B哽咽道：“被GCPD抓走事小，被绑成神秘人体造型事大。”
“对啊，汤姆先生。”小弟C连忙附和，“这么好的事情，汤姆先生一个人独享就可以了，我们还是算了。”
后知后觉想起阿祖在哥谭地下是因为什么出名的汤姆：“……”
要不，他也服个软？
服软显然不可能。他刚才已经放了狠话，就算现在服软，空中流浪者也不会相信。
想到这里，汤姆悲从中来，愤怒地说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因为你，我要被企鹅人和红头罩同时盯上！现在还要把我绑成奇怪的姿势！你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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