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臣修也对这里很满意,他走在前面不停地观察的周围,一点也没有所谓的成年人应该有的稳重,他在这里找到了不少关于新歌的灵感。
非臣莪术没有去打扰,听说搞艺术的都有点怪癖,前面的人只是走着走着就不动了,除此之外都很正常。
有了灵感之后却没有什么癫狂的表现,他心里隐约露出了一点失望。
当其中一个人停下来时,另外一个人就很容易追上他的脚步,非臣莪术想继续往前走,却被拦了下来。
“别走了!”
非臣修也一个跨步拦在了前面,脸色是不正常的惨白,在昏暗的庭院里分外显眼。他的身子成功挡住了前面的路,也将前面的东西遮了个干干净净。
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足够让非臣莪术什么都看不见,他没有说话,无声地和前面的人对视着。
“别过去,我们回去吧。”
非臣修也的声音明显弱了一点,语气里面也透露出一点恳求的意味。
这不正常。
短短几日的相处,足够非臣莪术给这个传闻中的堂哥打上几个标签,张扬又目中无人,就连认错都高昂着脊背。
这还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也就越发显得后面有鬼了。
“理由?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吧,突然把我带走又突然说要离开。”非臣莪术的视线像是能够透过他看到后面的东西。
非臣修也紧紧抿着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无声地挡在前面。
非臣莪术有点不耐烦了,他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把什么东西都隔绝在外面,到头来都只能感动自己。
因为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就拒绝踏出最开始的那一步,都是弱者的说辞,他更喜欢也更习惯直接面对。
非臣修也率先忍不住,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挠了挠头,把身后的路让了出来。
后面的景象终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非臣莪术的瞳孔因为震惊稍微放大了一点。
非臣修也没去看非臣莪术的反应,或许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萎靡的气质,鲜艳的颜色都暗淡了不少。
非臣莪术不知道他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在他原本的设想中,可能会碰到口袋里羽毛的主人,或者是正在执行任务的前辈,联想到最开始非臣修也试图阻止前进的行为,最可能碰见的是偷偷潜进来的诅咒师。
而不是现在呈现出来的这堆东西。
原谅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许称作祭坛更加合适一点。
野蛮生长的植物们不见了踪影,露出了下面的深褐色地皮,一个四四方方的供桌放置在上面。最顶端是一个狭小的盒子,盒子后面放置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镜子。
镜子不知道距离现在有多久了,上面有着斑驳的锈印,而有着不少裂纹的镜面上用红色的字体写着非臣莪术的名字。
供桌的四个角还分别放置着四根蜡烛,昏暗的烛光一跳一跳,镜子也跟着明明灭灭。后面插着的黑色旗子顺着凤展开,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妙的气息已经快溢出来了。
非臣莪术理解非臣修也为什么挡着前面的路了,不管布置这个场地的人是谁,做出这种事又是处于什么心思,被当事人看到绝对不会心情愉快。
再加上还是这种一看就是什么邪术的场景,对于非臣莪术来说,会不会给他造成影响倒不是很重要,对于从小就在一群规矩繁多的人群里长大的非臣修也来说,应该是很严重的大事了。
哪怕他跑出去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非臣莪术走上前,准备仔细地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他没想到只是寻找失窃的物品,最后事情还能牵扯到自己身上。
非臣修也看到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也跟在后面絮絮叨叨:“我听说有些诅咒只要靠近就会吸收精气,你可不要乱来啊。现在做的应该是去找几个专业人士解决他们,你不要乱动啊。”
非臣莪术把镜子拔了下来。
非臣修也心头一跳,好在非臣莪术没有在下一刻口吐白沫栽倒在地,他这才放松了一点。
非臣莪术则是完全相反,他对着多度紧张的堂哥翻了一个白眼,用这种和一点礼仪都沾不上边的不雅动作来吐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哪里上学。”
非臣莪术说着朝前面晃了晃手里的镜子,非臣莪术看到上面的红色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往四周流动,原先的裂缝被覆盖了大半,刚放下的心又狠狠跳了一下。
“说不定你能请到的人还比不过我自己。”
非臣修也摸了摸鼻子,虽然有点不服气,可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能请回来的无非是阴阳师和咒术师。
特级咒术师的含金量估计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虽说如此,当看到非臣莪术一点也不在意地伸手乱敲的时候,他还是格外不适应。
每次新年,家里都会请人祛除邪祟,顺便为新的一年祈福。非臣修也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对待这些东西的,
走到哪都怕出什么意外,恨不得直接供起来,像自家堂弟这么......不拘一格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真的怕脆弱的镜子掉地上,摔碎了可没地方哭。
非臣修也看着非臣莪术研究完镜子之后准备对着桌子上的盒子下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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