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进行天文观测,先是辅助她的兄长,后来成为职业天文人。英国皇家乔治三世发薪水的正式职员,独立发现了多颗彗星。
去年,1828年,她被授予了英国皇家天文学会金质奖章。这是英国皇家天文学会的最高奖项,也是第一次颁给女性。
于连对星空不能说没有一丝研究。
他的认知却不在天文观测上,而是了解一些星座的神秘力量。他不认可神秘学理论,纯粹是读宗教书籍时顺手看的。
这一刻听到卡洛琳·赫歇尔的姓名,都不知道应该摆出哪种表情。
“小班纳特先生,您究竟是太看得起谁呢?”
于连问:“这是一个月内速成的问题吗?您给我十年,我也做不到,您的妹妹们又能做到吗?”
布兰度:“人,总是要有梦想的,说不定哪一天就成功了。”
于连:“梦想与妄想,还是需要被区别的。”
布兰度没纠结这一点,“领会我的大致意思就行。第一步,先纠正两人的学习习惯。人在课堂,心在远方,这个现象必须改。”
“先定第一个月的计划,您与普洛默小姐分工合作。白天,普洛默小姐负责上课;每个工作日的晚餐后,您用一个半小时对我的两个妹妹进行抽查考核,补充讲解。
这个阶段的教学核心思想——人可以知识储备不足,但不能没有常识。我会与普洛默小姐议定短期教学内容,您从明晚开始上工。”
布兰度以一个月为期,是准备好了调动学习积极性的奖励。
“九月中旬,剑桥镇会举办著名的斯图尔桥年市,我会去的。”
她说:“索雷尔先生,请您适时向凯瑟琳与莉迪亚透露我的行程安排,暗示她们课业达标的话也能同去。”
于连:“您真是好哥哥,飞速为妹妹找到了美味的「胡萝卜」,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妹情。”
胡萝卜吊着小毛驴向前,剑桥年市勾着妹妹们改正学习态度。
布兰度:“谢谢夸奖,您大可不必羡慕。根据合约,您会同享旅程,一同领略剑桥镇的欢闹。”
于连再也不会天真地认为那是旅费全包的带薪假期,不得不怀疑有坑在剑桥等着他。人有远虑,只能用近忧去对冲一番。
他自我安慰,接手了两个“颇有挑战性”的学生,至少还有另一位让他不用担忧发际线。
“小班纳特先生,您对自己的学习有哪些安排呢?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布兰度取来书桌上的笔记本,推到了于连的面前。
“扣除晚餐后的一个小半时工作时间,每天您需要与我以拉丁文对话一个半小时。剩余的五个小时工作时长由您灵活安排,进行一些相关答疑即可。我的部分问题在这里,你每天抽取几题。”
于连打开笔记本,差点两眼一黑。
都是什么鬼东西?
《试论论天主教与新教走上不同道路的原因》,《试论宗教对高等教育的促进与发展,以宗教典籍历史事件为例》,《试论宗教与工业发展的相互作用》……
问这些,是让他教授神学知识吗?
不能说与神学毫无关联,但是摸一摸良心,能说它们是神学吗?
于连艰难地缓缓抬头,诚心发问:“小班纳特先生,请问您究竟把我当成哪一种家庭教师?”
布兰度:把你当成「知识库(神学)&高效搜索引擎」。
补充说明,人形知识库可升级版,有望从神学向其他学科扩容。
这种大实话就别说出来吓人了。
“索雷尔先生,您不必为了这些题目过度忧愁,我没有要求您论证它们。只需您根据题目,提供它所涉及的神学典籍资料。”
于连:“有关「只需」的定义,我与您的认知恐怕差异甚大。是不是要感谢您,没有让我把梵蒂冈教廷内部资料也呈现到您的面前?”
布兰度闻言,若有所思起来。
于连:不好!这人竟然真的敢想!
他立刻提高声音,“请停止您过于活跃的思维。我不可能接触到罗马教廷的秘密资料,从未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偷翻窗户潜入梵蒂冈!”
布兰度目露遗憾,“那就请您列出贝桑松神学院的相关典籍内容。如遇您记不清了,附注书籍名称,我会尽力去找原作。”
于连:这是什么反应?你究竟在遗憾什么?
指望我回答什么?我难道会为了三百英镑年薪,帮助你打劫梵蒂冈的藏书室?
虽然极度厌恶教廷,但真没想搞出疯狂劫书事件。
不想,不问,也不听。
于连抄起满载题目的笔记本,以最快速度几近瞬移到五米外的另一张书桌边。企图以短短的五米距离阻隔布兰度的“奇思妙想”攻击。
俗语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让他说,布兰度一思考,家庭教师就脑壳疼。
此时,于连可以确定他工作内容超出了对家教的要求,隐约察觉到布兰度需要的不是家庭教师。
以那些借阅给他的报刊书籍来看,这是在培养一位助手或合伙人吗?
“您随意使用书房,我先处理一些杂事。”
布兰度没有继续停留,让于连有独立空间消化一下复杂情绪。
返回朗博恩的第二天,有不少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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