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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你究竟有完没完!”白浅面对这日日来青丘门外站岗赔罪的夜华,实在很是不耐烦,孕期易怒,她如今真是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白真在一旁守着妹妹,他老早就想直接动手,却不知为何白浅却极力阻止他们动手,吓的他们一度以为白浅心软了。
“浅浅,你我三生石上名字早就刻在一处,天命不可违,你不可以嫁给墨渊上神!”夜华神色带些痴狂,想起他之前意欲跑去三生石把白浅名字刻在他身边时发现的事情,很是喜悦,天命注定他们是一对。
“呵,夜华你以为我白浅会被一块儿破石头左右吗?”白浅一惊,她没想到夜华居然拿这个东西说事儿,正好借此试探墨渊,瞬间怒了,讥讽的看着夜华,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九重天飞去。
白浅手握玉清昆仑扇,盯着三生石上的名字,随即聚集自己所有功力,狠狠向三生石劈去。
“十七!”身在青丘和狐帝说话被迷谷慌慌张张通知的墨渊,追随而来就见到这惊险一幕。
墨渊无视地上被白浅所设结界反弹的夜华,顺手在结界之外再加一层,白浅所布结界墨渊身为师父一眼便看出,乃是和其自身相连,若是强破必然会伤及白浅。
“心头血”墨渊走到慢白浅一步比自己早赶来的白真面前说道。
白真反应过来白浅可是墨渊的徒弟,瞧这样子墨渊是有法子的,毫不犹豫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看到后面过来的天族人,真是恨得牙痒痒。
“哼”墨渊以白真这和白浅血脉相连之人的心头血,加上他和白浅已然双修过,过了白浅的结界,刚一进入就见到白浅再次一击,此次可谓堵上了她所有的修为含着她的元神,墨渊急忙上前,将白浅抱入怀中一转,抵挡了三生石反击的力量,只听一声脆响,三生石居然真的开始慢慢碎裂。
“师父!”白浅大惊,看见墨渊嘴角流出的丝丝血迹,瞬时红了眼眶。
“折颜!”墨渊施法定住了白浅,取了白浅的指尖一滴血,便立即把白浅送到了远处折颜处,他知道折颜必会明白他的意思,虽是一同学艺但是身为父神养子的折颜对于墨渊肯定比白止等人更了解。
“……”白浅被墨渊定住,不能言语,也不能动,只能焦急的看着折颜,意图让折颜放开她。
“唉!放心好了,这三生石乃是昔年母神身归混沌之时有感于天道以自身情魄所化,如今墨渊受罚总比你来的容易。”折颜说完便不再多言,这小五和墨渊还真是好事多磨会折腾。
果不其然,似是为应证折颜所言,三生石碎裂之后,碎片便萦绕在墨渊身侧,在墨渊受了这九九八十一道天罚之后便化入墨渊体内为墨渊治疗。
“师父!”终于被解开的白浅慌张的跑到墨渊面前,看着浑身浴血的墨渊,浑身颤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无事,莫哭”墨渊本是心有怒气,气白浅丝毫不顾及爱惜她自己的身子,可看着白浅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舍不得怪她。
“天君,七万年不见你这天族愈发本事了。”墨渊舍不得怪白浅,这满腔怒火就冲着夜华和天君去了。
“上神,这……”天君在墨渊全面释放的威压下简直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这时东华还在凡间,天族拿的出手的不是墨渊的徒弟就是心腹再不然就是墨渊的迷弟,天君以前有多满意夜华此时就有多么失望愤怒。
“我和浅浅婚约已定,不日就将大婚,墨渊久经沙场脾气不是很好,下次就不知会做些什么了?”墨渊捏着白浅的手腕将人挡在身后,身姿挺拔,哪怕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却不显狼狈,反而有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势。
“身上可有不适?”一行人回了昆仑墟,都不用墨渊找借口,一行人就很有眼色的只留他二人独处,墨渊匆匆换了身衣服,就拉着白浅细细打量,刚刚他替白浅挡三生石反噬的时候握到她的手腕就觉得白浅脉象有异,最近似是吃了不少额外的补灵的丹药,后来一路上他小心检查担心白浅是不是之前伤势有异瞒着他,却发现白浅居然是有孕了,之前那些额外的丹药药材全是为了安抚稳定刚刚形成胎灵的孩子。
“我没事,师父你让折颜先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好不好?”白浅声音还带着嘶哑,眼眶红红的,面对墨渊小心着急的模样,露出点点心虚。
“真的没有不舒服?”墨渊看着白浅,明明他刚刚拿神力趁白浅不注意游走白浅周身的时候发现白浅大概是心绪激荡或是一时动用太多神力动了武,胎息有些不稳。
“没有”白浅低着头,空着的左手不自觉摸上自己的小腹。
“十七”墨渊不知怎么说,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如今是什么滋味,白浅有了孩子他开心喜悦又担心,毕竟白浅的身子还没养好,他二人均是远古神族,生育二人的子嗣实在于白浅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可白浅却摆明了不想告诉他孩子的事情。
“师父,对不起,我又连累你了。”白浅不小心碰到墨渊的伤口,本就没怎么治疗的伤口瞬时又流了血。
“十七,你今日太过冲动了。”墨渊全不在意自己,他只担心白浅,若是今日他晚到一步,白浅和他们的孩子会怎样。
“我冲动?师父,你到底将我当作什么?我前些时日见过夜华,他身上有师父的气息。”白浅这回哭是委屈了,推开墨渊,倔强的看着墨渊。
墨渊一惊,瞬时反应过来这对于不知道他和夜华身世的白浅来讲是一件多么不可谅解原谅的事情。
“呃”白浅想就此逼墨渊说实话,奈何有些东西不可控,孕妇这种生物真的是很脆弱的存在,白浅觉得腹中本来的闷痛变成了刺痛,慌张的看向墨渊,倒在了墨渊怀里。
“还痛吗?”墨渊和白浅盘膝相对而坐,替白浅平复了不稳的胎灵,爱怜的摸上白浅略有些苍白憔悴的面颊。
“师父,你知道了?”白浅有些虚弱的说着,有点心虚和无措。
“对不起”墨渊看着白浅,明明是自己放在心尖守护疼惜的人,结果如今却是自己伤了她。
“师父,十七知道师父一定是有苦衷的,可师父,十七不想和夜华有任何关系。
至于宝宝,是十七自私了,十七知道这场婚约师父只是为了负责罢了,师父没有错,错的是十七。”白浅白着脸,不敢看墨渊,声音低低的,却不难听出对墨渊的信任。
“不是责任!傻丫头,你以为折颜的酒当真能全然让我理智全无吗?只是你罢了。”墨渊深觉不能再什么都不说了,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忽视了什么,不过很肯定的是他要让白浅知道他不是为了负责,仅仅只是因为是白浅罢了。
“师父”白浅猛然抬头看向墨渊,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落下,带着丝丝期盼和不敢置信。
“墨渊,心悦于你,昆仑墟司音也好青丘白浅也罢,墨渊想娶的唯有你,不是责任。”墨渊轻轻抹去白浅的泪珠,语气温柔缱绻,眼神中的爱意不再压抑。
“师父,呜呜呜”白浅猛然扑入墨渊怀里,哭出声来,吓的墨渊不知所措。
“好了,别哭了,都是当娘的人了。”墨渊轻拍白浅背心,安抚着。
“师父,说的是真的,你喜欢我?”白浅抽噎着确定,似乎若是墨渊否定她会再次哭出声。
“是,墨渊爱你!”开头难,之后似乎就没那么难,墨渊点头确定,意识到白浅并无不悦或是抗拒,轻轻吻上了白浅的薄唇,蜻蜓点水,一闪而逝。
“嘻嘻,师父,十七也喜欢你!师父,你怎么就看上小十七了呢?”白浅突然傻笑起来,窝在墨渊怀里。
“你很好”墨渊愣神,没想到白浅居然会予以回应,手中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们青丘的狐狸成婚时会把自己尾巴尖上的毛搓成线编成同心结送予对方。”白浅窝在墨渊怀里,闷闷的说着,墨渊觉得自己都能想象到白浅脸红的样子。
“十七,我就夜华是因为……此后因果已消,我们之间再无关系。”墨渊扶着白浅,正对白浅双目,将夜华身世道出,也说明自己欲和他了结因果的想法。
“怪不得他和师父长得那么像,害我认错人……”白浅低低自语,看到墨渊忐忑心虚的样子,浅笑安然的说着,“我相信师父,我只是生气师父你刚刚伤好就耗费修为救人,觉得……”
白浅话未说完,墨渊却明白了,心中很是喜悦,对于白浅对自己全然的信赖很是喜悦感动。
“师父,你先给折颜看看好不好?”衷情诉完,白浅注意到墨渊又再次崩裂的伤口,劝说着。
“嗯,你好好歇息,我稍后就和狐帝商量婚期。”之前是心急于白浅和腹中孩子的情况,如今他当然不会拒绝疗伤。
白浅闻言也就安然睡下了。
……
也不知墨渊如何忽悠的狐帝,婚期定在了一年后,实际上满打满算连八个月都没有,因着墨渊人品在这,白浅之前在九重天自伤其身,又为四海八荒立下功劳,四海八荒到没人说二人的闲话,只道这是被夜华逼得太紧了,为了断了夜华念想,尤其是在天君废了夜华的太子位罚了连宋三年天雷和十世劫难之后,众人更是对夜华不满不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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