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用钥匙打开门,莱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886号:你把伏黑甚尔带回家了。]
莱伊:!
对哦,忘记了这茬。
这间公寓除了他和伏黑惠之外,基本没有人来过,哪怕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也最多来过他家楼下。
所以下意识地忽略了伏黑甚尔,但现在……他好像登堂入室了。
就见那个男人,穿着一条蓝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的灶台前,手里正拿着一个鸡蛋比画什么。
而惠惠,坐在沙发上看最新播出的动画片。
莱伊见小家伙没注意到自己,小心地挪到付黑甚尔跟前:
“甚尔,你还不走吗?回家会不会太晚?”
“走?”伏黑甚尔将鸡蛋敲在平底锅里,都进莱伊家了,他可没有离开的打算,“吃完饭再说吧。”
“你还会做饭?”莱伊很意外这个糙汉手上熟练的动作。
“当然。”伏黑甚尔颔首,“这小崽子的辅食都是我做的。”
“看不出来。”原来他这个便宜弟子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渣,到底是什么变故,让他变成这样的,估计和惠惠的妈妈有关。
“啧。”伏黑甚尔不想多作解释,不耐将他推离,“你就等着吃吧。”
他的确遇到过一个喜欢的女人,可惜,没来得及产生爱,她就像夏日的萤火那样熄灭了。他对这个孩子,也曾抱有期许,最终选择放任自由。
但,今时不同往日。
伏黑甚尔的余光瞥见正在一起为奥特曼欢呼的一大一小,冷硬的心里塞下一块柔软的棉花糖。
这是新的开始。
莱伊戳戳伏黑惠,小声问:“惠惠,你爸爸做饭好吃吗?”
就见这小宝贝脸皱成了一团,连奥特曼都不看了一本正经地想了很久:“我不知道,没吃过。一般都是吃泡面,或者到那些女人家里吃饭。”
啊这。
莱伊瞠目结舌,他回头瞧了一眼,看到伏黑甚尔手里拿的瓶子,越看越眼熟。
“等会儿!”莱伊火烧屁股似地蹿起来,夺走瓶子,小心地藏到身后:“这个有剧毒,不可以加进食物里!”
伏黑甚尔:?
剧毒?这不是盐巴吗?
“这是见血封喉毒药粉。”莱伊冷汗连连:“吃了的话,两分钟就毒发身亡了。”
伏黑甚尔又拿起另一个小瓶,结果又被夺走:“这是鲸鱼毒素,随便来点就能把你们全送走。”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啊,因为我喜欢吃。”
伏黑甚尔:?
瞳孔地震,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与莱伊结婚还要经历抗毒训练吗,不然,刚结婚,自己的老婆就等当鳏夫。
“瓶子给我,稍微倒点,我也尝尝。”伏黑甚尔将他压在灶台上,伸手去够他背在身后的瓶瓶罐罐。
这个动作像把青年圈在方寸之地一般,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的手已然交缠在一起。
“给、给你。”红霞飞上莱伊的侧脸,他将小瓶子往自家便宜徒弟的手里一塞,从他的臂弯下钻走了。
“啧,莱伊,你是兔子吗?”伏黑甚尔盯着自己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青年的温度。
“我是兔子的话,那你是什么?”莱伊扭头质问。
“当然是吃掉你的狼啊。”
话音刚落,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抱枕,以及恼羞成怒的声音:“吃好饭,你就给我离开,混蛋,不要对你的师父抱有这种想法。”
然而,伏黑甚尔这家伙吃好饭了,根本没打算离开。
给出的理由是:天色太晚了,已经没车了。伏黑惠想爸爸了,想要多陪陪。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他就这么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抢了伏黑惠的电视遥控机,看自己喜欢的晚间节目,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和“赌”有关的节目。
什么赌马,赌球,赌彩票。
气得伏黑惠搬了个小凳子坐到莱伊边上看他加班。
天色渐渐变暗,莱伊还在爆肝,“那只狼”坐不住了,他大剌剌地冲进浴室洗澡,还会探出个脑袋问:
“喂,莱伊,沐浴露是哪一瓶?”
正在敲字的黑发青年手一顿,耳根微微泛红:“白色的那瓶,你自己看啊,笨蛋甚尔。”
“哦。”
过了一会儿,他又探出一个脑袋:“我好像忘记拿内/裤了,莱伊,你有内/裤吗?”
莱伊握住鼠标的手微微颤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将它丢出去:这是公家的电脑,这是公家的电脑,这是公家的电脑。
“没有的话,我就只能围条浴巾了。”
莱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着。”
莱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全新的,以投掷炸弹的力道和准头,一击即中伏黑甚尔的脑袋。
“好像有点紧。”
“行了,你闭嘴吧!混蛋!”
莱伊真的生气了,任凭伏黑甚尔怎么逗弄,他都不予理会,专心致志地处理工作,实则,心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身心俱疲地觉得,让这男人留宿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太搞了!
指针逐渐转向十二点,伏黑惠趴在小枕头睡着了,伏黑甚尔躺在床边,却见莱伊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根本没有睡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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