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 不看戏这日子怎么过啊_朝辞去【完结】(144)

  “那你自己编的吗?”丹恒看着铜钱上面的编织,问出一个好奇的问题,“我当初看你带着就想要问了,不重吗?”

  渊月语塞一阵,“——比这重的耳饰很多的。”

  “嗯。”

  丹恒放下手,他面前的渊月就像当初仙舟上的渊月和初见时候渊月的结合,更自在,也更加表现自己的喜好。

  他扯着渊月的领子,渊月自然的低下头。

  他轻轻的吻上。

  “我们成婚吧。”

  他在渊月耳边轻道。

  他果然看见了渊月红透的耳朵。

  “好。”渊月答应了,他拿出玉兆发消息,顺便还问丹恒,“你想要在哪儿成婚?我个人倾向矅青,不过冱渊君他们肯定要来,方壶很方便,持明的祭司台也在那边——”

  他依然脸红着,目光却温柔的仿佛要看出水来,“星穹列车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丹恒笑了起来。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不对。

  渊月如此莽撞的同意结婚的——要是真的这样,他在罗浮就把渊月吃摸干净了,那儿还等到现在。

  几个月对于长生种来说可是太快了些。

  何况还是渊月这种老古板。

  光是选择吉辰良日都要好好算,布置好一切后才和自己求婚。

  ——哪儿轮得到自己说。

  “你会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丹恒问。

  “我这一世,非你不可。”渊月认真的道,“你是我唯一的心动,也是我唯一的私心。”他手中的玉兆还在震动,但是——

  丹恒反手拿出击云,击碎了这一层梦境!

  “我等你来娶我。”他眉眼皆生动起来,“但是我也可以去娶你。”

  渊月的面容露出愕然,转而他笑了起来,他回答,“好。我可以等。”

  饮月君从来都不走寻常的路——而自由不羁的丹恒比所有的饮月君都没有更多的顾忌。

  梦醒过来了。

  他梦见一颗树苗。

  他看见少女带着风从窗户翻窗而过。

  他看见少女朝自己伸出手,他握了上去。

  手牵的很紧。

  少女带着少年逃出了医院的高墙。

  他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阳光很耀眼,少女问的坦然,“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少年反问她,“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少女笑了起来,她扣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那双总是理智和冷静的眼睛中是打趣和期待,她举起他的手,也抬起她的手,“我不知道嘛,才会问你啊。”

  “我喜欢你。”少年告白。

  “嗯,我知道。”少女猛然凑近,她带着笑亲上少年的唇,“我也是。”

  梦醒了。

  少年从现实中抬起头,回不去的,他想要的在梦中都尚且得不到,何况在现实当中呢。

  她梦见一片星海。

  碎裂的陨石之间,她被人打捞起,带回去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色彩斑斓,却也清晰的看的明白周围人的善意,甚至还在大街上和他同行。

  师父看他十分不爽,丹恒在他身边安抚说孩子长大了就是这样……子慕前辈和师妹手牵着手在旁边笑。

  她却醒过来的很快。

  ——因为,丰饶从不和巡猎同行。

  他们之间只会有追逐,有仇恨。

  踏上巡猎命途的言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以释怀的东西,有什么一定要复仇的东西。

  所以她把剑搭上那人的脖颈,问,“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在死之前。

  “没有。”那人只是笑,“我没有。”

  她突兀的觉得那人眼熟,却再也想不出她曾经在哪儿见过。

  剑锋划过脖颈,她扶住了倒下的他。

  “是梦啊。”

  言轻轻喃喃,手中的剑却刺入的更深。

  她跪坐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是梦。

  那,是时候要醒过来了。

  游晴梦见一位女子。

  那真的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位女子在擦剑。

  剑锋锋利,擦剑的布匹染上血污。

  她闭着眼睛,却她看着的时候敏锐的看了回来——那双眼睛没有半分神采。

  “母亲。”游晴唤。

  空晏唯二弟子之一,矅青前任剑首。

  ——她是一个瞎子。

  她已经故去很久了。

  ——久到,游晴已经长大了。

  游晴是遗腹子,未曾出生,父亲便已经战死。

  等到出生,母亲未曾多看她一眼,便也奔赴战场。

  可惜游晴并无学剑的天赋,她似父亲也多过了母亲。

  渊月收养了她,让她唤自己师父。

  是师也是父。

  矅青的离别总是匆匆的,何况是身为云骑的诸位,他们很忙,忙着一次又一次的大捷,也忙着见面、奔赴、离别。

  游晴见过她很多很多的影像,最后一次传来的影像更是重复的看了无数遍。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她的梦里面。

  “剑带好了吗?”她开口问道,声音清冽,却又刻意的放柔了语气,“这是你第一次……可惜我眼睛看不见,也不知你长的似我还是似他。”

  “带好了。”游晴拉弦张弓,“很高兴见到你,母亲。”

  “嗯。”女子点头,“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再见,母亲。”游晴轻道。

  梦该醒过来了。

  第157章 醒来

  人们陆续从梦境中醒来。

  言捂住了眼睛,她身边的游晴握住了她的手,她低声同言道,“我梦见了母亲。”

  “……”言回握紧了她的手。

  “……真的是一个糟糕的梦境。”溯撑着头,他朝一处看过去,“梦是假的啊。”

  仙舟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醒过来,他们防备的看着溯,如同一条隔阂。

  生和死,仇和恨,血和泪。

  如此的泾渭分明。

  丰饶和巡猎。

  “干掉他吧。”溯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这很符合祂的意愿不是嘛。”

  是的,同谐的星神[希佩]。

  这很符合祂的意愿。

  人因何而睡?

  前行的无名客们给出了答案。

  游侠的子弹要怎么射出?

  愚者的欢乐要如何表演?

  忆者的记忆要如何收取?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渊月]的眼眸轻垂,祂观看着镜子中的命运,发出一声叹息。

  即便是不朽也难永恒,即便终末也不是所有的终点。

  而所谓的命运,更只是所有人在一场又一场情况下的选择。

  窥探到的是原本,还是本就是命运本身?

  命运只有一条路永远都不会变。

  ——祂的终点是终末。

  生命或者事物的死亡,便是属于命运的结束。

  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穹列车的人已经齐聚。

  星头上带着帽子,一向难以正经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三月七在她的身侧紧紧的握着弓箭,丹恒也在一边握紧了击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轻松  崩铁同人  朝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