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信心满满的回答了一声，然后黑川优朝着人低下了头。
接着动作女人掩饰住了自己眼里的思绪，沉着声音再次说了一遍。
“我一定会将'柱'的头颅献给您。”
……
[至少玉壶被要求一年之内在这月窯堂做壶，这还算是不错的消息。]
即使在脑海里没有开口，但依然像是出了一身汗的0424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无惨现在已经超出了黑川优的感知范围，只留下在面板的一步步远去的图标。
至于他刚刚说的，是无惨最后离开的时候给玉壶丢掉上弦伍之位的“惩罚”。
[嗯……我看完全可能是因为他没钱了吧。]
累得想死的黑川优此时四仰八叉地躺在玉壶给她准备的床上，伸手挡住了眼前刺眼的灯光。
[0424，你说人怎么能自恋成这个样子。]
黑川优要死不活地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她现在一想到无惨的行为和声音都有些想吐。
在床上翻了一个转，女人的手狠狠地锤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面，忍不住小声地吼出声，“啊啊啊——”
[他竟然叫我“小、优”！！！啊啊啊啊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十分钟后。
狠狠吐槽完又冷静下来的黑川优这才想起了和0424讨论正事，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放空着大脑。
[玉壶在这边待一年的话，已经能保证炭治郎还是会在花街对上堕姬了吧，也就是上弦陆的剧情不会改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没错。]0424没把话说的很死，但是基本他也认为能保证到剧情的基本进行了。
至于无惨说的去铃西村附近的事情，无论是黑川还是0424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无惨的任务是早已经预料到的结果，早晚都会来的。
好一点的话是去找蓝色彼岸花，至于差一点的结果的话，那就是被派去消灭鬼杀队了。
虽然一开局就是最差的结果，但是黑川优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铃西村那边是谁在管？]女人随口问道。
[岩柱悲鸣屿行冥。说起来刚好时透有一郎也在那边方向，可以顺路去找他了。]
“柱”的脑袋，说实话一般来说只要时间卡的准，不和岩柱碰面对于黑川优也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哼，他小子还跑得真远啊。]
还没等黑川优和0424在脑海里说完话，女人的耳朵就猛然竖了起来。
有人来了。
脚步声由小变大，然后声音消失在了自己的门前。
三声敲门之后，门外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女声。
“是我，黑川大人。”
黑川优从床上弹射而起，快速地将自己移到了门口，将反锁的门打开。
门外是藤堂知。
“进来吧。”她冷淡地说道，瞟了一眼藤堂知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侧身让开了位置。
等到女人跟着她走进室内，黑川冷着的脸就再也绷不住了，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抱住了藤堂。
“怎，怎么了？黑川大人？”
藤堂知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张，连忙伸手将人回抱住。
“没事……”黑川优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女人的脖颈之间，“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听到她这么说，藤堂知也是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对待小朋友一样。
“黑川大人，你最近的压力好像太大了。”
“都说了直接叫我黑川了。”黑川优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从下面传来。
“是是。”
藤堂知边哄着人，一边抬眼看向有些刺眼的白炽灯。
这个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简直像是为了营造一种白天的气氛一样。
藤堂知的眼睛最后落在了四处都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上面，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即使里面营造得再明亮，但是外面的日光终究还是不能任何缝隙中透露出来一点。
“收拾收拾东西吧，藤堂。”
黑川优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语气有些严肃，“和我一起，今晚上就走。”
本以为藤堂知至少会有些疑问，但是黑川优见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平静地接受了，“好。”
没有问原因，也没有问目的。
“……你觉得我有做错什么吗？”
“什么？”
藤堂知被黑川问的一愣，明显地感觉到抱住自己的女人猛然收缩了手臂。
“不，没什么。”
黑川优避开了她的眼神，将视线落向了一个空荡荡的角落。
藤堂知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黑川优打断了。
“你现在去收拾东西吧。”
她没办法，只能是一步三回头的向外面走去。
最后合上门的时候，屋子里黑川优的话随着即将关紧的门缝飘了出来。
女人的声音在门锁自动落下的清脆机关转动声之前落在了藤堂知的耳朵里面。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人，藤堂。”
黑川优又躺回了床上，放空着盯着天花板。
无论是在极乐教还是在月窯堂，她到最后什么也没能改变。
第119章 标准
今天罕见地是一个全阴天。
坐在窗边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目光投向阴沉沉的天空。
0424兴许是看出了黑川优这几天的烦闷，主动提出了出去看一看。
[应该是没问题的，优。不会有太阳晒出来的。]
距离离开月窯堂一路向北已经走了将近半月了，天气也越来越恶劣。
黑川优只在狭雾山山峰最冷的时候看到了累积如此之高的积雪，没想到在这边的冬天，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场景。
天气的变化倒是对她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于藤堂知来说，那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大概是隔了三四天他们这才走到了稍微像是城镇一样的地方，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于是天刚亮没多久，藤堂便出门打算买点御冬的衣物。
慢慢地将自己挪到了屋子外面，黑川优的动作像是老人一样迟疑，缓缓抬头注视着今天的天空。
没有一丁点的太阳。
[0424，]
女人绿色的眼睛像是被人为的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到时候成了HE结局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啊？]
像是黑川优随口一问的问题却将0424问得一愣。
[锚点。]0424回答道，说起这个时，它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兴奋。
[我能得到自己的身体，然后融入这个世界在现实上出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旅游了，优！]
但0424的兴奋并没有能够带动黑川优的情绪，她依旧冷着个脸，继续沉着声音开口。
[那，到底什么是HE结局？判定标准又是什么？]
[……完美地杀死无惨？]0424的嘴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但是说完却猛然发现了不对，[等等等等，我去查查。]
果然。
黑川优有些不出意外地闭上了眼睛，放松身体将自己靠在了墙上，等待着答案。
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女人却觉得过了整个世纪一般。
[啊啊，我找到了！我读给你听啊，首先最重要的任务是无惨死亡，然后改变霞柱死亡结局，改变炎柱死亡结局，改变虫柱死亡结局，改变恋柱死亡结局，]
0424点声音终于传来，但是越说着，它声音却越来越小。
[改变蛇柱死亡结局……改变死亡结局任务成功人数达到百分之八十，就能判定为任务成功。]
沉默。
在0423读完了HE的规则之后，黑川优没有马上说话。女人仍然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
黑川优像是自嘲一般突然笑出了声，[果然是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脚底的泥土，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在脑海里说道，[竟然连岩柱和主公一家都没有被算进去吗？]
[啊，抱歉，不是……这肯定是搞错了优，我再找找。]0424的语气也带上了些许的慌乱。
[不，0424。你没有弄错，这大概就是判定的标准。]
她很早之前就有所猜测了。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黑川优的语气之中带上了怀念，[你说……你本来源自鬼灭作者所在的创作者世界。]
那时的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稀里糊涂地也就答应了下来，一点也没有怀疑。
黑川优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0424你说过的，你是从诸多想让自己喜欢的人物复活的愿望之中，诞生的产物。]
所以除了必须要推动剧情下去的人会专门发布任务去拯救之外，如果没有足够多的人乞求某个人物活下来，则系统根本就不会通过0424发布任务。
生气，愤怒？黑川优没什么这之类的情绪，或许也有过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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