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德布劳内放弃了蒙眼计划,他现在只想回家。
“你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他对塞缪尔说。
紧接着没等德布劳内迈出第一步,什么人撞了他一下,并且借着这一撞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方方的。
金属包装,中间有个圆形的东西。
等等,
安全.套?
有人给了他一个安全套?!
“凯文?我听不到你。”塞缪尔半分钟没听到德布劳内的声音,又开始着急。
他站起身准备向周围寻找。
“别动。”
黑暗中有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紧绷了一秒,然后意识到这就是凯文的手。
“凯文!你找到我了!”塞缪尔反手一拽把德布劳内拉到怀里抱住,“这里好黑。”
“你也知道黑。”德布劳内骂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动,等我来找你。你乱动我还这么找。”
但他始终没有推开塞缪尔。
“走了。”德布劳内说,“我们回家。”
口袋里那个陌生人给的小方块似乎在隐隐发烫。
第42章 42
回家的路上塞缪尔一直在道歉。他说他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打扰他们, 也没想到会突然停电,他还说他本想在今晚制造一点浪漫气息。
但德布劳内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进去。
他靠着车门,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暗暗隔着裤子捏那个小方块。同时满脑子都是问题。
是谁给他的安全.套?
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安全.套?
他该拿这安全.套怎么办?
说真的,这是德布劳内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安全.套。虽说平时街上也偶尔有慈善组织会给像他这么大的青少年分发安全手册,末尾总会赠送几个免费的套, 但他从来没仔细看过。
每次带那种小册子回家, 他总是随手把它们丢到角落里吃灰, 除非搬家, 否则永远不会再见到。
要怎么用?
先撕开包装然后像气球一样吹起来吗。
然后呢?
他和塞缪尔有两个人, 都要用吗?还是说只有一个人需要。如果是那蠢狗用,普通型号可能还不够大,至少要xxl才行。
……该死的。
德布劳内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在心里同步唾弃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算上禁赛时间, 塞缪尔距离100个进球还有很长一段,说不定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
——可如果我现在就想做吗?
心里的某个声音对他说。
我现在就想要塞缪尔, 想要他进来。鬼才要等一整年。
——你疯了吧!干什么表现得这么饥.渴?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也对他说。
可那是塞缪尔。
我想要他, 你也想要他。
而我就是你。
仔细听, 凯文。
这是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滚开。”德布劳内用脏话骂走了脑子里的声音,他拒绝承认那个声音也来自他自己。
我不想。
他换了个姿势靠在车门上, 不再摸口袋里的小方块。
但紧接着他就从车窗的反光上看到了塞缪尔充满悲伤的异色双眼。这种冲击让他心脏猛烈地收缩了一瞬。
德布劳内转过头问:“怎么了?”
塞缪尔一蓝一红两只眼睛湿漉漉的, 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他没说话。
“怎么了?”德布劳内又问了塞缪尔一遍, “说话。”
这次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塞缪尔终于开口, 却是用另一个反问句作为回答:“你又厌烦我了吗,凯文。”
这句话让德布劳内毫无头绪。
“为什么这么觉得。”他问。
“是你说的。”塞缪尔委屈地说,“你让我滚开。”
“我什么时候……”
哦。德布劳内突然意识到这话他好像确实说过。在制止自己继续想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内容时。
老天!
这是什么搞笑的误会。
“那不是在说你。”德布劳内抿抿嘴纠正道,“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到奇怪的东西, 就像人格分裂。不是说你。”
“不是吗?”塞缪尔眼神从难过转化为期待。
“嗯。”德布劳内伸出手,“过来。”
塞缪尔瞬间变得开心,笑着凑了过去。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德布劳内接过去,“这什么?”
“纸杯蛋糕。”塞缪尔说着帮忙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巧克力脆皮,“它们是你不在的时候端上来的,差点被抢光,我好不容易挤进去给你带了一个。”
德布劳内问:“你的呢?”
“我想和你一起吃。”塞缪尔眨眨眼,示意德布劳内尝一口。
“——神经。蛋糕而已,你自己吃。等我干什么。”话是这么说但德布劳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他咬了口蛋糕,正要递到蠢狗嘴边让他也吃,突然一股强烈的麻.子味在嘴里炸开。
德布劳内紧急收回手。
“凯文?”塞缪尔不解地看着他,“不好吃吗?”
这不是好吃和难吃的问题。
这是违*的问题。
但是来不及了,他已经咽下了大半。
“蠢死了。”德布劳内翻了个白眼把嘴里剩下的也吞掉,然后踢了塞缪尔的小腿一下。
“你拿之前没有问问吗,这是叶.子蛋糕。”他说。
塞缪尔睁大眼睛,连忙道歉:“对不起凯文,我不知道——”
“闭嘴吧。”德布劳内捏住塞缪尔的嘴,手动给他消音,“你真该庆幸现在是夏歇期。如果是赛季中,我发誓,你死定了。”
剩下的路程他半句话都没再和塞缪尔说。
回家后,塞缪尔跟着德布劳内去了三楼的房间。进门的时候他迟疑了半秒,见德布劳内没制止,干脆走了进去。
“你感觉怎么样?”塞缪尔蹲在床边问。
德布劳内没回答,只是坐着,然后平静地看着塞缪尔。用视线描绘他的轮廓。像是不想和他说话,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凯文?”塞缪尔试图唤醒他。
德布劳内总算眨了眨眼睛。
他说:“我要换衣服,去给我拿。”
“好!我这就去。”塞缪尔跑向衣柜,“要睡衣吗,什么样的?”
“……随便。”
德布劳内丝毫不在意塞缪尔给他拿什么衣服,反正那只是个借口。让他能暂时不看到塞缪尔脸的借口。
不知道是不是蛋糕的作用,他现在浑身发热,头晕,思维停滞,脑子里除了塞缪尔什么也没有。
见鬼的。
见鬼见鬼见鬼!
坚持住凯文。
不要把那个饥.渴的家伙放出来。
于是德布劳内开始闭上眼睛憋气,同时刻意在心里放慢速度计数。大约90秒后,塞缪尔回来了。
带着睡衣。
“我不确定你说的‘随便’是指什么,所以只——”
德布劳内睁眼的瞬间打掉了塞缪尔手里的睡衣。坚持个屁,他想。不坚持了。我凯文·德布劳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凯文?”
“闭嘴。”德布劳内命令道,“过来。”
塞缪尔乖巧地闭了嘴,然后走到德布劳内面前。
“你想要我怎么做?”他问。
“跪下。”德布劳内讨厌抬着头看塞缪尔,所以分开了膝盖,指着中间的位置让塞缪尔靠过来。
塞缪尔照办。
他扶着德布劳内的膝盖爬过去。
“凯文……”
下一秒德布劳内捏住他下巴让他抬头,“我不是让你闭嘴吗。”
塞缪尔不再发出声音。
但他有意吞口水让喉结滚动,接着微微张开嘴,舔了干涩的嘴唇。
“你知道吗,塞缪尔。”
德布劳内放开他的下巴捧起他的脸。多么漂亮迷人的一张脸,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但没人见过他这副样子。
我的。是我的。
所以为什么不呢?
德布劳内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完整的主动权,他分开塞缪尔的嘴唇,闯进口腔,缠着舌头跳那支他们在舞会上没能进行的舞。
塞缪尔没有半点夺权的意思。
只轻轻回吻。
很快屋子里便充满了两人自然加快的呼吸声,还有嘴唇和嘴唇间的‘咕啾’声。
“——停电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德布劳内放开塞缪尔,舌尖卷走带出来的透明丝线,终于接上了后半句。
塞缪尔跪在那里,抬头看他。
边呼吸边看。
然后他猛地扑过去把人压倒在被子上。
“呃!”
这是一次询问。也是试探。
德布劳内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他没有推开塞缪尔,反而抱了他的后背,腿也顺势抬起,膝盖来到塞缪尔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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