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而且本体总的来说就是我家义兄口中的猴子这件事似乎吓到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难看的脸色转变为困惑。
过了一会,他像是理清了思路一般,将我训斥了很久。
我万万没想到轻松的话题没让我家义兄舒缓紧绷的神经,我的犯蠢反而让我家义兄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我在心里感慨着“这难道就是兄长的力量吗”,同时发动术法,将时间扭曲,把一切都推回未发生的时候。
这样看来,一周目我家义兄也没有哪里需要对我产生愧疚的事吧?
难不成是因为曾对我产生过杀意?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可能性,然后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因为曾对我产生过杀意,那么我就能理解我家义兄为什么时不时会用愧疚的目光看着我。
有点麻烦啊。
我像是想把内心憋闷的情绪都吐出来似的,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痛快地决定将这个问题抛到一边,打算先把名为羂索的那家伙解决掉再考虑其他的事。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你在做什么?”
五条悟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本 文由企鹅 裙死二而而五九一似七整 理上 传把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向他说些抱怨的话,他下巴一搭,头一歪,与我十分黏糊地靠在一起。
我:“……”
有点想问问现在抱着我的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何为边界感。
考虑到宿舍才刚修好没多久,为了夜蛾校长的心理健康,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决定这一次就放五条悟一马。
但是——
该吐的槽,该说的抱怨的话,我是不可能咽回去,当做无事发生。
在我指责五条悟没有边界感之后,他“诶——?”了一声,缠人的动作更紧了,一派天真地对我说那种事他才不懂啦。
“……”
很好,拳头硬了。
攥紧的拳头搭在大腿上,我在思考一件事——待会如果打了起来,造成宿舍坍塌,夜蛾校长会不会因此气到住院。
过了一会,攥紧的拳头松开。
为了夜蛾校长的身体健康,再一次放五条悟这家伙一马吧。
于是,我们俩就这样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待了好久,久到我差点要习惯了人形坐垫的温度,就那样睡了过去。
还好之前定时的闹钟忘了删,它这会正滋哇乱叫,响个没完。
我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干净。
只不过……
为什么睡着的反而会是你这家伙啊?!
我有些忿忿不平,五条悟没被滋哇乱叫的闹钟吵醒就算了,反而还睡得挺香,丝毫看不出有被滋哇乱叫的闹铃声影响到的迹象。
我承认我嫉妒了。
于是,在我把闹铃关掉之后,我不再抗拒睡意将我的意志带走,主动地沉溺在睡意带给我的温柔。
然后——
我与五条悟一个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另一个则是缩着脖子在喊“好酸好麻”。
我俩十分狼狈地使用术式驱散身体的酸痛。
这一次事故虽说在使用术式后,很快就得到了解决,但是那股酸痛麻痹感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也就因此,我与五条悟一致认为人还是该睡在床上的。
“床真的是个伟大的发明啊。”
“是啊。”
在奇怪的地方,我与五条悟达成了共识。
然而,五条悟不是那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人,类似的事故在几天后再一次发生。
这一回他倒是记住了即使是睡觉,也要保持使用反转术式,所以导致五条悟这一回不至于像上次那样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
只不过,五条悟说他的腿还是有些酸麻,他得坐着缓缓才行,让我先从他身上起来。
听到五条悟这么说,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五条悟会比较好。
——我早就想起来了好吗?!
——你倒是放开你的手啊!你这个笨蛋DK!
我伸手拍了拍五条悟搂在我腰间的手。
五条悟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一下收回了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
站起身后,我发现我的腿也有点麻,刚想抬脚往前走,站着的另一只脚瞬间就有些脚软起来,我差点扑通一声狠狠地跪在地上。
还好五条悟一把将我捞了回去。
不然的话,我的膝盖肯定会肿个大包出来。
“谢了。”我有些后怕。
“……”
“咳、不用谢。”
我没错过五条悟开口前那段诡异的沉默,只不过这并不是现在的重点,我仍然记得五条悟说他腿麻的事。我正打算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搭在我腹部上的那只大手将我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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