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似和谐的对视一笑。
拿案卷的过程乏善可陈，泽菲尔则是在思考阿尔伯特告诉自己这些消息的用意。
也许是他想多了，但是查林这个姓氏，以及阿尔伯特一直将自己的目光引向阿斯特·格林，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也许是阿尔伯特另有所图，又或者是自己杞人忧天。
回到办公室，阿尔伯特再一次提前了泽菲尔的调研项目，罗纳似乎已经从他的女儿那里听说了相关的课题，倒是没有什麽性质，反倒是戴比，听说泽菲尔研究课题是超人后，有些警觉的盯了泽菲尔一眼。
至于阿斯特，他有些刻薄的作出了点评：“破坏证据以及程序，超人就是犯罪。”
泽菲尔对于这些意见倒是来者不拒，想了想，跟诸位前辈们约了个访谈时间。
阿尔伯特表示：“没问题，我很高兴可以发表我的观点。”
罗纳一口答应，戴比则是犹豫再三才答应，虽然他给的借口是自己太忙。
阿斯特皱了皱眉，也答应了。
“好了，闲聊结束，来吧，小夥子，帮我做一下这个日程安排的时间表。”罗纳欢快的招手。
“罗纳，事情都给实习生做了，你还有什麽案子？”阿斯特问道。
“哦，阿斯特，你就这麽嫉妒我抢先预定了实习生？”罗纳开玩笑似的挑衅阿斯特。
“是啊，要不然你来帮我处理这个该死的校长？反正我怎麽处理都是有问题！”阿斯特有些歇斯底里。
但是泽菲尔没有看向阿斯特，而是看向了阿尔伯特，他还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但是泽菲尔优越的视力，看到了阿尔伯特有些轻颤的手指。
“好了，阿斯特，冷静一些。”戴比拍了拍阿斯特的肩膀。
阿斯特一把甩开了戴比：“你们不会懂的，到底是谁在针对我，这个案子我做完之后，我就可以走了，但是现在还有人在搞举报，是谁？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阿斯特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内沉寂了几秒。
还是戴比打了个圆场：“他最近压力很大。”
其他几人对视，口上说着理解，但是谁也不知道心中所想。
泽菲尔只能接下培训安排。
泽菲尔一边着手处理培训安排，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
阿斯特的突然爆发十分可疑，他提到的 “这个案子做完就可以走” 以及 “有人搞举报”，再加上之前对阿尔伯特的有意引导，这一切都让泽菲尔觉得两人的身上都藏着巨大的秘密。
在整理培训数据的间隙，泽菲尔偷偷观察着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反应。
罗纳依旧是那副看似轻松的模样，这会他正在处理其他的案子，但泽菲尔能感觉到他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忧虑。
阿斯特则是一脸阴沉，不停地在文档上划着什麽，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戴比表面上在专注工作，可他不时望向门口的眼神，透露出他对阿尔伯特的担忧或是别的什麽情绪。
泽菲尔趁着给罗纳送文档的机会，装作不经意地问：“罗纳前辈，阿斯特前辈好像压力真的很大，他说的那个案子，是和我们正在处理的事情有关吗？”
罗纳接过文档，看了泽菲尔一眼，犹豫了一下说：“小孩子别打听太多，阿斯特最近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但和你没关系，你专心做好培训安排就行。”
泽菲尔回到座位，继续思考着。他决定从培训相关的事务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在整理参与培训人员名单时，他再次发现了熟悉的名字。
史丹利·格林和费力·贝克。
史丹利？泽菲尔皱眉，之前黑警事件他竟然还没有被革职吗？
泽菲尔顺手打算个迪克发去信息，结果想起来迪克失联。
还真是挺不习惯的，他苦笑一声。
这时，阿斯特抱着一大堆材料走进来，然后甩到了桌上。
罗纳看了一眼，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怎麽？看起来出事了？”
第136章 危险办公室
阿斯特依旧咬牙切齿：“感谢哥谭警局，给我送来了更多的材料。”
“证据链完善了？”
“不，”他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检察长告诉我，有人举报GCPD程序违法，存在刑讯逼供，可以非法证据排除。”
罗纳和泽菲尔惊讶的扭头看向阿斯特。
泽菲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怎麽可能刑讯逼供？”
罗纳则是在惊讶：“他从哪拿到的证据？”
“蝙蝠侠殴打了被告人。”阿斯特似乎在避重就轻。
“可是这跟GCPD没关系啊。”
“哈，崇拜蝙蝠侠的小孩。”阿斯特轻蔑一笑。
戴比推了推眼镜：“事实上，很多人将蝙蝠侠视为GCPD的附庸。”
泽菲尔有些惊讶。
“当然，这些都不是哥谭人。”罗纳笑着打趣。
“那这个案子就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不能追究被告人了吗？”泽菲尔好奇。
阿斯特冷冷开口：“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但是，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搞鬼。对了，小孩，你把罗纳的事情忙完了吗？”
“在收尾了，我在排座位表。”
“座位表？”阿斯特沉思片刻，“罗纳你自己去排座位表，到时候出纠纷了别推到实习生身上，你，小孩，把你的座次表全部删除。”
“啊呀，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阿斯特，好啦，我也不是那种人，放心吧。”罗纳大笑。
泽菲尔听话完成。
“好了，过来，这个案子你来写起诉书。”阿斯特看向泽菲尔。
“阿斯特，这不好吧。”阿尔伯特有些怯生生的开口。
“我需要一个不算专业的人，抛开一切程序问题，直接来写事实依据。”
“可是……”
阿斯特看着阿尔伯特，眼神中带着冰冷：“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指手画脚，明白吗？”
泽菲尔走过去拿走了全部的材料，心中暗笑，看起来，他们两个挺有意思，交锋很激烈啊。
泽菲尔抱着材料回到座位，表面上一脸认真地研读，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阿斯特让他写起诉书，这既是个不错的实习经历，也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决定利用这个契机，进一步试探阿斯特和阿尔伯特之间的关系，同时查找与案件背后阴谋相关的线索。
不过，这麽多材料吗？
泽菲尔皱了皱眉，看起来还真是罄竹难书啊。
之前自己提交的证据差不多只有一本，这里竟然有五本，看起来蝙蝠侠和戈登局长都做了不少努力。
说到蝙蝠侠，最近纽约那边似乎出了点事，正义联盟到那边驰援了，所以蝙蝠老爹还不知道自己的鸟宝宝失踪的事情。
嗯，哥谭现在的夜巡归杰森和芭芭拉。
当然，泽菲尔也不会暴露，还有提姆时不时参与一下。
回到这个案子，虽然泽菲尔现在是大一，但是他的自学能力不容小觑。
不过，在撰写起诉书的过程中，泽菲尔故意提出一些看似不算专业的问题，实则是在观察阿斯特的反应。
“阿斯特前辈，认定事实这个部分，我拿不准，这份口供是真实有效的吗？是否可以采用呢？我不太确定，您能给我讲讲吗？”他拿着文档，走到阿斯特桌前问道。
阿斯特不耐烦地接过文档，简单解释了几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泽菲尔注意到，阿斯特在提到某些关键证据时，语气明显犹豫，似乎在斟酌什麽。
回到座位后，泽菲尔又偷偷观察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一直低着头处理自己的工作，但泽菲尔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工作上，时不时会朝阿斯特与泽菲尔的方向投去警惕的目光。
阿尔伯特犹豫两秒，看似无意的迈步走来。
“怎麽样？还习惯吗？”他友好的问道。
“哈哈，确实跟我们学的东西不是很相同呢，不过我会努力的。”
“不要太辛苦了，”阿尔伯特声音压低了一点，“要是实在太困难了，我可以帮你去跟阿斯特说，你去休息一下。”
“谢谢你，阿尔伯特，我还是希望可以多学一点。”他俏皮的眨眨眼。
“好，那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看看文书。”
“可以啊！”泽菲尔有些高兴，“我对于事实采信问题有些拿不准……您看看，这一条要不要写上去？”
泽菲尔指了指泰勒口供中对于自己同夥的指认：我当然有同夥，那些想换器官的，还有那些从中谋利的，还有那些帮我躲避追查的，我有些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愿意把我记得的全部都供述出来，帮我减刑。
阿尔伯特的手又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
“一般而言，证据需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但在这里，看得出来，泰勒只是单纯的攀咬，应当不能认定为事实的一部分。”阿尔伯特的声音压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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