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记得在组织内部的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琴酒亲自处理了你这个叛徒。”
“哦。”
库拉索面无表情:“那你也背叛组织了?”
“怎么可能。”
丢人家伙四号——和前面两个不同,切切实实算琴酒人头的宾加,此刻表情和匹斯可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已读不回的同事都是屑!
他说的!
此刻听见库拉索的问题,他一脸“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的表情。
库拉索歪了歪头:“你既然那么忠心,为什么你也死了?”
宾加:……
“等下,所以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宾加避而不答,扭头反手指向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两个也是被琴酒带走的吗?”
不是,这琴酒脑子有什么毛病?
卧底也杀叛徒也杀连带着自己人也杀?他也只是想踩着琴酒上位,结果琴酒倒好,恨不得组织里只剩下和他关系好的纯酒。
笑死,根本就没有关系好的。
除了伏特加。
看看这一屋子的战绩吧,宾加有时候都怀疑琴酒才是组织里最大的那只老鼠。
毕竟有句话就叫大奸似忠。
宾加逐渐领悟了一切。
而那个声音也在同一时间给出了答案:【是这样的,你就说爱尔兰的死是不是基安蒂和科恩开枪的吧。】
见话题忽然被引向自己,一直都很安静、情绪也十分稳定的爱尔兰眉头一跳。
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宾加“哈”了一声:“谁知道,我又不在现场。”
他又不是琴酒,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都有他在。
那家伙绝对是在收集情报!
【那导致库拉索“自/杀”成功的装置,是不是也是基安蒂和科恩扫射的。】
库拉索连头都没抬一下,而宾加更是烦躁,他再次强调:“我都说我不在现场了。”
基安蒂和科恩也不明白那声音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有人说,基安蒂和科恩的人头是琴酒的功绩时,却没一个人产生质疑。】
基安蒂/科恩:……
丢人四人组:……
是……这么算的吗?
“没想到琴酒是这样子的人!”
基安蒂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后知后觉的不满:“啧,难怪我们狙了那么多人,结果说到劳苦功高第一反应还是琴酒那家伙。”
合着他们的功绩全都算到他头上去了?!
“所以琴酒爬得那么高是因为他收割了其他人的业绩吗?”
宾加也是一脸震惊:“不对,等下,所以之前在国际刑警偷数据、解决目击者,还有炸大洋浮标……全都变成了他的功劳?!”
他也顾不上和基安蒂的龃龉,扭过头向她和科恩确认。
没办法,这里活得比他久的只有这两个。
基安蒂沉浸在不满中,没时间理他,而科恩则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听说是这样的。”
宾加:……
“……不,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
爱尔兰虽然也很不爽琴酒、更不希望自己的死亡被算成琴酒的业绩,但是他觉得这应该也许或许可能不是琴酒的本意。
但在那个声音刻意拱火之下,在场的年轻人们心中多少都燃起了对某人的不满——虽然就算没有拱火,他们大多都看不惯这位深受Boss信赖的同僚。
眼下还能维持冷静的,除了一向稳重的库拉索,就只有活得时间长什么都见识过的匹斯可了。
爱尔兰:……
组织最后会被毁灭,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全勤的琴酒责任最大!
“所以你把我们召集起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难得大家跨越时间空间和生死界限,不如来一场愉快的观影体验吧!】
那个声音再度出现,用愉快的语气说着令所有人沉默的话语。
然而这并非是在场众人能够接受的回答
“不是,你等等!”
“你这不敢露脸的家伙别在那里自说自话!”
宾加和基安蒂在此刻再度同步,他们想要抓着那个声音得到一个明确的解释,但是空中却突然落下了两个快有小腿高的多面体。
这两个骰子看起来更像是两个毛绒玩具,软乎乎毛绒绒的表面,漆黑的底色上绣着哑金的数字。
和一屋子的组织成员完全不配。
【那么从谁先开始呢……其实怎么样都好,你们可以轮流来或者选一个代表,都可以,我都无所谓的。】
那声音看似随性又好说话,但是态度却很是强硬。
在众人听来,这句话简单可以概括为三个字:
给!我!骰!
谁会上这种简单直白的当啊!
宾加在心里又嘁了声,他回头看了眼匹斯可和爱尔兰,见这两人一副把他们当猴耍的样子,很是不满地挑了个距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基安蒂和科恩按兵不动,显然也不觉得这只是两个简单的毛绒玩具。
要是他们手里有狙,现在里面的棉花都已经飞起来了。
狙击手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谨慎,而在一片静默状态下,终于有一个人率先做出了反应……
“只要丢下就可以了对吧?”
“库拉索?”
“喂,劝你想好了再行动。”
“她想死就让她去呗。”
“再次提醒一下,大家都已经死了。”
“啊,丢下去了。”
毛绒绒软乎乎的骰子落地后轻盈地弹了几下,有在地上滚了数圈,甚至在撞到墙壁后又回弹到了房间中央,然而如此可爱的画面却没能引起在座各位的失去多时的童心。
一屋子组织成员就这么盯着这对骰子玩偶,直到它缓缓停下。
无事发生。
就在众人以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的时候,漆黑的大银幕忽然亮起,紧接着是一串恶俗的鲜花礼炮和烟火的特效,而屏幕正中央也出现了一行字:
【lucky Roll:100/11】
组织成员:……
宾加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起身冲着门口喊道:“喂,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他有预感,继续待在这里人会变傻的!
然而无人回应。
【影片即将开始,请各位观众依次有序入座,并保持观影期间的秩序。】
宾加:?
什么玩意儿。
库拉索在刚才已经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基安蒂显然不愿意配合,虽然她拿这个神秘声音没办法,但是她就是不乐意配合。
但这次她还没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与反对,就看见一个等身立牌落在了他们身边。
那等身立牌漆黑一片,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而这个轮廓无论怎么看……
“卡尔瓦多斯?”
“没错!这个就是卡尔瓦多斯!”
基安蒂点点头,紧接着又是暴怒:“为什么这里会有卡尔瓦多斯的立牌啊?!”
【其实除了你们之外,我们还邀请了其他人,比如贝尔摩德女士。】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基本都不怎么好看,原本想着卡尔瓦多斯的基安蒂更加暴躁:
“为什么那个女人也要来?她哪里算得上是受害人了?”
那声音罕见地沉默了数秒,再开口时果然没有回应基安蒂的质问。
【贝尔摩德女士表示她很乐意参加这次的聚会,但是进场时间待定,理由是需要一点神秘感,秘密使女人更女人。】
宾加:“所以你只是为了好玩对吧?”
【咳咳,当然我们也邀请了卡尔瓦多斯先生。】
那声音清了清嗓子:【你们可以先入座了吗?一直站在剧场前方正中央会影响其他观众的。至于你们在意的问题……等结束了这个环节就会得到答案。】
仿佛是在配合那个声音,宾加还大声地喊道:“你们站在那里很妨碍我们的观影体验诶!能不能让让。”
虽然他也不在乎。
基安蒂恶狠狠地瞪了宾加一眼。
但因为那个奇怪的声音掌握着有关卡尔瓦多斯的信息,基安蒂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找了个远离所有人的、最后一排的位置。
科恩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扛起了卡尔瓦多斯的立牌,跟着基安蒂一起向上走,又将那个立牌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和基安蒂位置中间。
宾加看着这一幕,抽了抽嘴角,但到底还是没说话。
打狙久了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
【友情提示,这里并非公开影院,所以观影过程中各位可以随意的各抒己见哦。】
整个影院里的灯光骤然暗去,如同电影即将上映一般,大银幕上出现了他们都熟悉的面容。
是琴酒。
对方穿着他们或熟悉或陌生的衣服,穿梭在各种奇怪的现场。
有些背景过于具有特点,众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是什么地方,但是更多的因为过于具有时代性、或者主角的服装太过抽象,以至于众人一时间在“这该不会是AI合成的”和“琴酒什么时候出道了”之间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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