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口买卖。
虽然不是一个物种，但人鱼属于“人”的范畴。我、鹤、卡普三人跟随其后找到了人贩子大本营，大本营里不止人鱼，人贩子还抓来了不少其他种族，作为进贡给「天龙人」的奴隶。
「天龙人」。
“「天龙人」是造物主的后裔，祂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钢骨·空，海军准元帅，海军内部等级森严，我、鹤、卡普彼时还是校级，由于我们三人端掉了人贩子大本营间接惹怒了天龙人，越过将级提前获得了见到这位准元帅的资格。
也知道了天龙人的黑暗面。
大脑告诉我，买卖奴隶只是天龙人黑暗面的冰山一角。
“我们为什么不推翻天龙人？”我问出了大逆不道的话，大脑清楚这样问很不理智，但我想知道这位准元帅持什么样的态度。
说起推翻天龙人是世界政府，卡普袖子都撸起来了，摆出大干一场的架势。
热血上涌的卡普很清楚他自己的优势是武力，卡普拉上鹤定制战术。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准元帅钢骨·空十指交叠，抬眸看了我们三个年轻气盛的海军一眼，既不意外也不生气，坐镇整个海军的准元帅道：
“等你们有必胜的计划再说吧。”
.
3
世界政府就像个无底洞。
越调查越陷入，更深层的信息以我目前的权力无法查到，有好几次我都想强行获取，但理智把我按了下去。
机会只有一次。
强行获取等同于退出海军，远离情报源。
实力重要还是权力重要？
有实力的人不一定有权力，想要知己知彼则需要更多的权力，这就是“游戏”规则。
按照规则，获取权力并不难。
难得是对苦难视而不见。
抛掉一颗良心。
选择并变得麻木。
即便利用权力暗箱操作救人。
也改变不了手沾罪孽的事实。
……
“我被发现了。”
鹤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暗箱操作，可做得越多，也越容易被发现。
鹤被世界政府发现了？
我不太相信，我怀疑世界政府在使诈，鹤做事向来谨慎，甚至可以说比我还要谨慎，怎么可能留下把柄被世界政府抓到？
然而鹤这次确实被世界政府抓到了把柄。
我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也是我跟鹤没有预料到的，鹤被发现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被她救过的人。
鹤被救过的人背刺了。
鹤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即便是救人，也会仔仔细细调查被救者的背景，背刺鹤的人是天龙人奴隶，和天龙人与世界政府有着深仇大恨，怎么说也不会背叛救他的海军。
“他还有生病家人，但……我给的钱没有世界政府给的多。”
鹤面色平静，垂眼面对现实。
鹤给的救助只够那一家人活一段时间，而世界政府给的足够他们把病完全治好，并且富足地生活一辈子。
富足算是其次，最主要是能治好病。
鹤也做了保护那一家人避免被杀人灭口的准备，但世界政府没有选择威逼，而是选择了利诱，在家人面前，鹤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后悔吗？
鹤并不后悔救助了白眼狼，也不怨恨对方恩将仇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难处，鹤只恨自己能力不够，拿不出和世界政府一样的好处。
可按照实际情况，即便有，也不会一次性给那么多，因为还有很多人也需要救助。
这个世界需要救助的人太多。
鹤帮助过许多人，不止有平民，海军里也有不少被鹤帮助过的人。鹤一出事，被鹤帮助过的海军纷纷出面担保，即便代价是降级。
最终，司法岛的军事法庭没有给予鹤处罚，但鹤的行动自此被世界政府的人监视。
除一众海军降级担保外，鹤没有被处罚还有一个原因：
卡普。
比起鹤，日常不把世界政府看在眼里的卡普更有嫌疑，得知鹤出事后卡普声称是他做的，为证明这一点，卡普还当着CP高官的面放跑了一船准备进贡给天龙人的奴隶。
奴隶是上午被放的，卡普是下午被关的。
卡普被关进了因佩尔监狱。
我从司法岛回来顾不上吃晚饭，就听到卡普被送进了因佩尔监狱，一个CP高官来到我的办公室，包得像个木乃伊，但不妨碍他举着吊瓶来告诉我卡普被关的“喜讯”。
因佩尔监狱是世界上最大的监狱，是无数海贼的噩梦，赏金过亿的大海贼进去了也要脱几层皮，更别说卡普一个连将级都没达到的小小海军。
“卡普知道错了吗？”CP高官气得连卡普这个小小海军的名字都记住了。
我忙得焦头烂额，又为卡普被关的事担忧，卡普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要卡普认错？让天龙人退位的可能性或许更高。
卡普那个倔性子，不可能会认错。
我得想办法把卡普从因佩尔监狱捞出来，面对CP高官的问题，恕我没那么精力回答。
CP高官在我这里自讨没趣，为了找回面子，亲自给因佩尔监狱打电话，重新问了一遍“卡普知道错了吗”。
于是我又从CP高官那里得知卡普的消息，电话虫接通，监狱那边的负责人回答——
“没有，他把监狱打穿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2章 开战宣言⑨4/9 要不要来一
卡普把因佩尔监狱打穿了。
“……”
监狱被打穿, 世界政府不得不放人，卡普回到了海军本部，跟打怪升级回来的人没两样, 一点都看不出是去受苦受难了。
我再次刷新了对卡普的认知,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根本不需要人担心。
“你把因佩尔监狱当成了什么？修炼场地吗？那是你练级的地方吗？”
作为卡普的保护伞，我表面功夫做得相当足, 当着CP高官的面, 我把卡普劈头盖脸骂了两个小时。
当然, 这其中“没有”丝毫个人恩怨。
两个小时中CP高官话没插上一句, 又无聊又累，待不住走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我和卡普在空荡的办公室开了一包仙贝庆祝。
按照以往, 卡普这时会说“这东西干，你说了那么多话少吃点, 多喝热水”, 一把端走仙贝；然后我回复一句“滚”, 和卡普开始瓜分仙贝，再然后我泡上一壶热茶, 两个人四仰八叉靠在沙发上闲聊。
而这次，卡普没有第一时间抢仙贝，而是认真谨慎对我道：
“那个监狱挺特别的。”
.
4
因佩尔监狱有什么特别？
我看向等CP高官一走就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卡普，根据我印象里的卡普，很难想象他有这份细心。
卡普慢条斯理咀嚼着仙贝，他居然在思考！一段时间后，卡普没有思考出该怎么形容因佩尔监狱的特别, 干脆放弃，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
卡普还是那个卡普。
我确认卡普这人压根没坏心思，是可以交付前胸和后背的好友。虽然卡普是个武夫，但从卡普的聊天里我得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胆大心细、大智若愚、慧眼如炬……有时候我真想把这些词用在卡普身上，如果卡普没有一次次刷新我的最高血压。
但不管怎样，我们就这样相互帮助着，无论卡普捅了多大的篓子，我都会帮他填补，在权力范围内，所幸我的权力足够大。
我拥有的权力越来越大，可有关因佩尔监狱的机密还是查不到。
因佩尔监狱的特别之处成了卡在我大脑里的一粒石子。
一晃又过了几年。
我和鹤晋升中将，来到了海军高层的行列，而关监狱都奈何不了的卡普，在神之谷一战后更加不受拘束。
「最恶海贼」洛克斯被打败，卡普成了「海军英雄」。
“狗屁的「海军英雄」！！！”
卡普撕碎了当天的报纸，我第一次见卡普如此气愤，比当初见到人口买卖时还要气愤。
我知道卡普为何如此情绪不受控，可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
“……即便我知道他们会这么做，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的话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断。
我跟卡普打了一架。
卡普骂我变了。
骂我是一心想往上爬的混蛋。
混蛋……这样的词用来骂我还是太过温柔，我所做过的事，远不是混蛋可以形容。
我在了解怪物的同时，是否也在慢慢被同化成怪物？
“如果你也被染黑的话，我就宰了你！！”卡普冲我咆哮。
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明明在冷笑，却全身热血沸腾：“这不挺令人放心的吗？有这么一位挚友。”
“卡普，你不会退出海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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