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季鲨抬头,面无表情承认:“季桑我,其实是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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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前,赫海季砂六岁。
闪着寒光的刀剑斜劈而下,夺目的火焰奔涌不息。
身着和服羽织的两人在宅院中大打出手,只为让自己的建议获得最高胜利。
有着一头长发的赫江曳挥动刀剑,破口大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兽!没有术式当然是和我学剑术吧!这个孽种本来就够废物了!跟着你这个依靠术式的家伙只会更废物!”』
赫湾鬼谷笑容恐怖,紫色的火焰来势汹汹,一头赤红耀眼的红发尽显张扬:『“术式垃圾的愚忠蠢货!没有术式的话就想办法给她一个术式啊!就是因为废物到让人看不下去才更应该想办法让她不那么废物吧?而且你这个用空间术式玩切割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
距离他们战场不远处的巨大槐树下,穿着漂亮的白色小羽织的赫海季砂坐在那里,带着蓝色水纹的羽织衣袖乖巧垂落。
她睁着微浅的橙金色的眼睛,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准特级之间的打斗。
『“季砂,还记得我说过的吗。”』
宽大的手掌落下,和赫海季砂穿着亲子装的羂索笑眼弯弯,安抚的揉弄着她的发顶,笑眯眯的说:『“那两个家伙只是被前主人留下的狗而已,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
他摘下两串槐花,从身后将没什么表情的女孩揽入怀中,垂眸,将花放在了她稚嫩、不足他半个手掌大的手心中:『“项圈的绳索,在你手中。”』
这么说着,羂索将女孩放在自己的臂弯间,起身离开了这片即将被波及的树下。
『“术式,很重要吗。”』
有着橙金眼眸的女孩扭头看着两人打斗的场景,这么问。
『“……不哦。”』
肉眼可见的刀光闪烁,白色的槐树花朵簌簌落下,随后,是紫色火焰极盛的绽放。
羂索背对着其他所有人,也背对着危险的美丽火焰与闪烁的刀光,平静的交谈着。
『“小季砂的话,就算没有术式也没关系。”』
羂索轻笑着,漫不经心的说着不容置疑的话:『“我的女儿,什么配不上?”』
赫海季砂侧头看着自己帅气老父亲的侧脸,愣了好一会,抿了抿唇:『“就算你这么说,没有术式就是没有术式吧。”』
『“小季砂如果想要的话,大把术式给你挑。”』
察觉到赫海季砂的低落,羂索用空出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宝贝女儿的鼻尖,毫无保留的溺爱着,『“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天天换着玩都够你用。”』
就是要对不起那些待受肉的咒术师了。(羂索式微笑.jpg)
『“但无论有没有术式,小季砂都是爸爸我的小废物。”』
赫海季砂看着忽然这么说的父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轻笑着,低头蹭了蹭赫海季砂的脸:『“无论小季砂多么强大,都是我翅膀下的幼苗哦。”』
赫海季砂感受着自己与父亲贴近的那处皮肤,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明明都是在说废物,但是,爸爸说的废物好像和那两个讨厌叔叔说的废物完全不一样。
稚嫩的,孤独的,讨厌吵闹,也讨厌那两个拥有奇怪能力大叔的季砂,非常喜欢自己的父亲,非常非常喜欢。
那是她嘈杂的幼年里唯一安静的地方,更是唯一让她安心的人。
作者有话说:
娟子 ,一个自称母亲的好爸爸。
第78章 被绑架的季鲨呀
被绑架了。
不仅因为宿醉,
还因为宿醉后倒在了路边。
高山季鲨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眼睛被蒙住,双手被绑在椅背后,周围一片寂静, 没有感受到咒灵, 也没有感受到咒力的波动。
回想起昨夜在夜蝶屋的豪饮万酒, 疯狂开唐培里和出了夜蝶屋后的呕吐不止, 他终于升起了那么一丢丢后悔。
啊啊——不应该喝这么多的, 早知道应该叫上伏黑君, 起码不会被不知道什么样的阿猫阿狗绑架。
颓废消极的态度在心中逐渐扩散, 高山季鲨扭了扭脖子,依旧有些困倦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但毕竟现在是被人绑架的状态, 他还是意思意思动了动被绑在靠椅后的双手。
!!这是?!!!
高山季鲨瞳孔地震,阴郁黑线条直接将它笼罩。
为什么?
是什么让绑架的家伙愿意拿咒具提防一个宿醉倒在路边的颓废大叔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季桑我?
季桑我上有四旬老人伏黑君, 下有靠谱的长子小雄、叛逆的幼女真依少女,占齐了上有老、下有小这个天选家庭配置, 为什么还要这么欺负季桑我?
养伏黑君很费钱的, 公司的财政已经赤字了,长子是很靠谱, 但根本就是个笨蛋, 一直在让季桑我操心, 真依少女每天都想把季桑我送进重症病房,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欸?欸?!等等等等!季桑我为什么升起了趁这个机会死遁,一个人去逍遥的想法?
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季桑我就算再没下限也是个会照顾家庭成员的家庭支柱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蒙着眼睛的高山季鲨冷汗狂流, 在心里疯狂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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