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正义联盟没有相约聚会的时候，巴里也会出现在韦恩庄园内，在乔满房间的窗外敲窗。
乔满每次开窗的时候都很茫然，“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这是二楼。”
巴里跳进乔满的房间，“想上二楼很轻松。”
乔满打了个哈欠，又被梗了一下，没错，对他们来说都很轻松，只有他才觉得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他倒是习惯窗外会刷新出一个巴里来，尽管这件事以前是克拉克专门做的。
“我就是和克拉克学的啊。”巴里的目光落在乔满的睡衣上，乔满看起来刚起床，他说，“我之前看到他爬你的窗了，我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对吗？”
乔满：“……”这让他怎么回答？
总觉得好像一个冷笑话啊，巴里总是时不时冒出来一句这样的冷笑话，乔满也习惯了。
乔满干巴巴问，“什么时候？”
“之前。”巴里盯着乔满的嘴巴，“他从窗户爬进来后就亲了你……”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不用说。”
乔满连忙打断了巴里的话，就算是他的感情可能正义联盟的人……或者说巴里已经很了解来，但这种事情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乔满觉得被朋友点出来会很尴尬。
“没什么的。”巴里在乔满的书桌面前坐下来，他抬头看着乔满，“反正他们也没想藏着。”
乔满：“……”他想，他现在非常想。
他只能冲着巴里笑了一下，察觉到乔满的尴尬，巴里迅速转移话题，“最近很平静。”
“这样很好啊。”乔满在床上坐下来，他双手撑在床沿上，看向巴里，“这样大家都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
巴里凝视着乔满，“对，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张清俊的脸被衬得格外斯文柔和。
乔满盯着他的脸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不过你没上班吗？”
巴里往后靠在椅背上，“上班也有休假的，我已经连着上很多天的班了。”
乔满噢了声，“但是我要去上班了。”
巴里：“……”
乔满指了指时间，“看吧，你今天来这么早，我刚起床。”
巴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现在去上班？谁送你去？不会迟到吗？”
“开车，不会迟到的。”乔满转身去取衣服，还开玩笑般的说，“而且迟到也没事，毕竟这可是韦恩集团呐，没有人为难我的。”
的确没有人为难乔满，不过乔满并没有打算迟到，他也很少迟到，少数几次迟到都是因为……不说也罢，乔满叹气想。
“反正我今天休假，我可以送你去上班啊，我的速度可以比超人还快的。”巴里说的时候还眼巴巴地看着乔满，“你觉得怎么样？”
他这幅模样莫名让乔满想到了达米安养的有条狗，总是蹲在旁边用黑黝黝的狗狗眼看着他摇尾巴，乔满很喜欢摸摸小狗的脑袋。
罪过罪过，乔满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的朋友呢？
巴里可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纯洁朋友啊。
想到这里，乔满转过眸冲巴里笑了一下，“当然可以，那么你等我穿好衣服，下楼一起吃早餐吧。”
巴里把椅子一转，他背对着乔满，“好的，你换吧，我不会看你的。”
不会看，但是巴里看到过的。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看到乔满被布鲁斯抱着抵在墙上，雪白的大腿缠着布鲁斯的腰，脚尖绷得很紧，纤细的胳膊搂着布鲁斯的脖子，那双乌黑的眸子氤氲着雾气。
后来布鲁斯带着乔满回到了床上。
当时的巴里定定地看了半晌，心跳如鼓，他悄悄地转身回去了。
虽然巴里很不想承认，可是他因为看到的那一幕做了梦。
他看到青年被人抱着倒在了床上，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乔满那张漂亮的染着情潮的脸，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后背中，抽抽噎噎的呜咽着。
巴里甚至觉得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一阵又一阵的，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看到乔满被亲得红润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抱着那个男人的肩，哽咽着叫，“巴里。”
那双乌黑的被泪水覆盖的眼瞳在看着他，覆在青年身上的人也抬起了脸来，那赫然是他的脸。
巴里心神震动，骤然惊醒。
他掀开闷热的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过了许久，才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额头的冷汗。
他……做了那样的梦。
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实说，在那之前巴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同性有什么欲望，尽管那个同性真的很漂亮也很诱人。
可是，巴里抬手捂住了脸，这个同性是他的朋友，而且还有着其他的……不管是克拉克还是布鲁斯，都是他的伙伴，他的朋友。
他有着这样的想法完全就是背叛了乔满和其他的友谊，因为乔满也只是把他当朋友而已。
他不应该……
他也不能。
巴里把裤子洗了晾好。
那个时候他光着膀子蹲在那里看着在眼前晃动的那条裤子，过了许久才想，也许他只是被白天那一幕惊到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他只需要冷静下来就好了。
冷静下来。
白天紧绷的工作的确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可是一旦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又会浮现出乔满的身影。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好像并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幕受到了刺激而已。
他有许多天没有再去过韦恩庄园，他为自己可能有的想法感到不耻，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
总之很糟糕，很不配被称为朋友。
他这样想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消息问乔满最近在做什么，甚至有点怨念地问乔满为什么不找他。
乔满的消息回复得很快，怕他在忙打扰他，还开玩笑说不知道巴里是不是去到了其他的时间。
其他的时间……
“好了。”乔满的声音打断了巴里的回想，“我们下去吧。”
巴里敛眉站起来，“我就这样和你出去没问题吗？”
乔满轻轻地嗯了声，好像有点疑惑，“什么问题？”
巴里说，“他们会不会误会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乔满有些哑然，“怎么会？你进我房间的事肯定早就被人发现了。”
巴里啊了声，看起来好像有点懵，“是吗？”
乔满揉了揉脑袋，“监控覆盖了整个韦恩庄园啊，而且……”
他指了指电脑，又指了指挂钟，“自从之前小丑……因为一些事，我房间里摄像头还挺多的。”
巴里：“……他们是变态吗？”
乔满冲着巴里招了招手，“总之先下去吧。”
“一直被人在摄像头里盯着一举一动，难道不觉得他们掌控欲太强了吗？”巴里不解到了极点，他紧跟在乔满身后，“你做什么他们都能看到。”
“平时他们也不会看的，所以还好。”乔满说。
巴里大为震撼，就算是不看，可是看乔满的样子，房间里的摄像头应该不少，那也太……
阿尔弗雷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见乔满和巴里下来，他也没有惊讶，只是微笑着让两个人都来吃早餐。
没有其他人，布鲁斯没在，达米安没在，杰森也没在。
巴里一边吃早餐一边忍不住开口问，“平时你都是一个人吃早餐吗？”
乔满说，“偶尔。”
“今天我正好碰上了这个偶尔吗？”巴里笑了一声，“那看起来我运气还挺好的。”
“嗯？”乔满疑惑抬起头看着巴里。
运气还挺好的？
“没什么。”
巴里又迅速地摇头，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早餐，冲着阿尔弗雷德道谢，又看向乔满。
乔满吃东西的时候不算太慢，但动作颇为优雅，看起来像是经受过精心培养的贵族。
这种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培养出来的，更是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巴里开始想，乔满到底生长在什么样的家庭？小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
等到乔满吃完早餐，巴里带他出门的时候才说，“你看起来不像是要去上班的人。”
乔满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西服领带衬衫，“我穿得应该很妥帖。”
“是的。”巴里笑起来，“像是要上秀场的男模。”
乔满：“……谢谢夸奖。”
“但是秀场没有你这样的男模。”巴里道，“你适合去娱乐圈当大明星。”
乔满莞尔，“好吧，你在夸我长得帅，谢谢你的夸奖。”
长得帅？巴里想，帅这个词和乔满可完全沾不上边，乔满是美丽的，很张扬的美，但乔满的性格又太过温柔，这份明艳的美丽便也跟着变得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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