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也没区别。
因为两面宿傩的态度很认真，于是北贪魑子也以同样认真的态度回答道——
“我拒绝。”
“之后无论您询问多少次，我的答复都会是如此，”北贪魑子平静地说道，“这和我的感情观念有关，我并不需要这样的情感。而我对您的期望也只有“师”。”
“我会拒绝您直到您放弃的那一天，”北贪魑子继续说，她一脸平静地看着两面宿傩，“并且我由衷地希望那一天尽快来临。”
两面宿傩冷静地看着绝对理智的北贪魑子，接着一步一步走向她，最后在她面前几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从刚刚见到北贪魑子的第一秒开始，两面宿傩内心中欲/望就一直在翻滚，但祂只是压下了全部，接着说道，“那一天不会到来的。”
“而且，”祂扬起嘴角，“有些事情你之前也不会料到吧？”
“嗯？”
“比如我们现在还在对话。”
顽固不化之人……北贪魑子想，我都难得好心提醒了，“那随您吧。”
“还有问题吗？”
“就这两个。”
“现在过去吗？”两面宿傩向北贪魑子伸出了手，刚好就伸到她的面前。
“别想占我便宜，”直接走到两面宿傩身旁的黑发少女继续向前走，“就这样过去吧。”
完全没有想到这也算占便宜的两面宿傩挑眉，祂轻笑一声，放下手接着配合着北贪魑子的步调一同前往伏魔御厨子。
在踏入伏魔御厨子的那一刻，北贪魑子似乎察觉了什么，微眯起眼眸。
她举起右手，一道斩击随着她的意念出现在半空，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两面宿傩示意祂来解释。
“这个啊，”两面宿傩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把伏魔御厨子里的权限全部向你开放了。”
北贪魑子挑眉，接着转过头操作着两道斩击，让它们互相碰撞，“有趣，”她露出了兴味的表情。
“你果然喜欢这种攻击方式，”看到北贪魑子玩得不亦乐乎的两面宿傩说道。
北贪魑子瞥了一眼两面宿傩，她没有告诉两面宿傩，她只是觉得祂开放权限使他们在伏魔御厨子拥有平等权力的想法很有趣。
这样的话——
“那我也不打算继续对你用那些虚假的敬语了，”北贪魑子说道。
两面宿傩眼眸中难得闪过一丝诧异，祂微微挑眉，打算听北贪魑子的进一步解释。
结果北贪魑子话锋一转，“我刚刚发现之前被你丢血水里的那些书都能重置出副本，”她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一眼两面宿傩，“我去造书了。”
“你别来打扰我，”黑发少女仿佛自己才是这边的主人一般发号施令并向着沙发走去，然后她转头强调了一句，“离我一米以上的距离。”
接着她就半跪在沙发上自顾自弄书了。
“……”两面宿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权限是祂开的，这样的态度……祂觉得北贪魑子似乎比之前更自在了。
那就这样吧，随性的诅咒之王重新躺回尸骸上，祂打了个哈欠，接着注视着不远处的北贪魑子摆弄书。
随后，祂想到了什么，接着扬起嘴角。
北贪魑子正在理书，突然听到风声，她一手接住向她仍来的东西，接着瞥向这件物件——上次两面宿傩写的那本书。
她微微挑眉，然后把这本书放进了书架。
第99章 第九十九只魑子
两面宿傩已经不记得自己之前将北贪魑子构造出来的多少本书丢进血水中了, 看完书后把书放回书架还是两个月前北贪魑子造出书架后慢慢形成的习惯。
把书丢给北贪魑子后，祂用血眸安静地注视着整理好书架开始造书的北贪魑子。
背对着祂又对视线不敏感的黑发少女手中重置出数学书，这是最初她给祂的那一本。接着是从小学开始不断加深的数学书, 那是她第二次给祂带书，然后是菜谱, 在之后还有其他很多书。
每一本书祂都有自己确实看过的记忆但是内容都不太记得了，两面宿傩看着半跪在沙发上的黑发少女一本一本重置出那些曾经被祂随意丢弃的书——
整整塞满了三个书架。
祂至少丢了她差不多三个书架的书, 而她连最生气的时候都只是把祂赠的书扔还给了祂。
北贪魑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践踏他人善意的存在——
无论是谁的善意。
血液传来了讯息，于是背对着两面宿傩的北贪魑子感知到祂情绪不知为何稍有波动，她略疑惑瞥了两面宿傩一眼, 接着又自顾自地造书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面宿傩发现北贪魑子的手突然顿了顿，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接着重置出来的不是书籍，而是一叠纸质材料。
北贪魑子对于两面宿傩之前写的一份材料有些在意。两面宿傩并不常进行书写，一般除了写咒术相关的书籍外就是帮她解题了, 但是北贪魑子记得两面宿傩最初还写过其他的东西，而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按照时间顺序顺利翻出这份文件的北贪魑子眨眨眼，她坐回沙发，开始翻阅这叠不薄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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