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命令道:“罚你不许说累,一口气把我做到没办法思考。”
……
积攒了两个月的思念和热情一发不可收拾,玄关和沙发都不够舒服,最后诸伏景光还是抱着知花裕树换了卧室。
两个月没回来,他发现知花裕树的床头柜也多了个装饰着精美相框的照片。
是他和知花裕树在北海道的那张拍立得。
明亮的闪光灯照亮夜色,偷笑的青年在错愕的男人脸颊留下一吻。大雪纷飞,他也和对方一样,白了头。
知花裕树也在下面写了句话。
“你是夏日的光,我的爱人。”
第170章 if小树从小在组织长大1
【请先看作话排雷】
盛夏悄无声息到来。滚滚热浪却没能逼退游客的热情,35度的高温,多罗碧加乐园依然人声鼎沸。
一通小小的电话插入其中,默默为声浪推波助澜。
“嗯嗯,我知道的,boss,您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向跟您狼狈为奸,您的命令我绝对无条件马首是瞻!真的是被一些小事耽误了时间。您放心,我已经定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回霓虹,一到东京就马上找您报道……啧,您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游乐园的声音?绝对是您年纪大了听错了,啊呀,我只剩99%的电了,不和您说了,我先挂了!”
知花裕树挂断电话,扶了扶自己不久前刚夹在脑袋上的乐园周边发卡,继续排队。
排在他前面的小女孩从他开始讲电话起就扭过脑袋,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年轻漂亮的妈妈牵着她的手笑,“哥哥是不是长得很帅气?”
帅气的哥哥知花裕树低头对小朋友认真地说:“好孩子长大之后不可以像哥哥这样谎话连篇哦。”
小女孩儿被他的美貌晃花了眼,晕乎乎点头。
……
知花裕树差不多从记事起就加入了某跨国犯罪组织,目前是其行动组的高级成员,代号Lemon Gin,组织里的人一般叫他莱蒙。
大约三年前,他被boss派去阿美莉卡执行长期任务,近期任务结束,由于霓虹这边缺人手,boss下了急令让他回国。
知花裕树态度诚恳,行为叛逆。嘴上说着“好好好,马上回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际上提前几天回到霓虹,先去了北海道捞鱼,又去了大阪拜佛,最后回到东京直奔多罗碧加乐园。
先玩够了再说别的,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气boss了。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知花裕树拿手当扇子扇了两下风,走到路旁的冰激凌小店,要了一份巧克力冰激凌。
店员看起来像个混血儿,浅金发,皮肤也比一般霓虹人黑一些,长得挺好看,打冰激凌的手法非常娴熟,出来的球又圆又滚。
“好完美的冰激凌球,你真厉害!”知花裕树毫不吝啬夸赞,眼睛唰地亮了。
他站在阳光底下,蓬松柔软的银发因为他凑近端详冰激凌球的动作而扫过眉眼,扑出一股淡淡的酸涩香味,又随着他再度直起身子的动作消散。
腰上的银制腰链不断反射着阳光,像一连串闪烁的星星缀在腰间。
店员一愣,随即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冰激凌递给他,“您的巧克力冰激凌。”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知花裕树接过冰激凌,便一边吃一边赶去下一个项目。
日近黄昏,差不多玩够了的时候,他再次遇到了那位浅金发店员。不过这次不是在冰激凌小店,而是在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路上。
“欸,店员先生,你们已经下班了吗?”他很自来熟地停在对方面前攀谈,讨教打出完美冰激凌球的秘诀。
金发店员也没有吝啬,很慷慨地跟他分享了诀窍。相谈甚欢时,忽然传来喧闹声和尖叫声。
知花裕树马上停住话头,几乎是和金发店员一起赶到了喧闹点。
竟然是有人劫持了人质。犯人是一个身高体重、面容颓废的中年男子,人质则是一个小女孩儿,是之前排在知花裕树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儿。
年轻的妈妈无措地哭喊着,祈求犯人不要伤害自己的女儿。
知花裕树必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小迷妹受伤,随手从路边捡了两块石头放在手心颠了颠,果断出手。
“砰砰”两下打软了犯人的一只膝盖和要挟人质的手腕。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的金发店员及时抓住了这个空隙将小女孩抢到自己怀里,犯人止住踉跄后,头脑一热就要把手里的匕首插进他身上。
本名降谷零,此刻化名为安室透在执行潜入搜查任务的公安警察眸色转冷,他一只手将小女孩儿护在胸口,另一只手从左下45度朝斜上方格挡。
距离太近了,躲开会伤到护着的小孩子,这个角度的话,应该只会被轻轻划一下,就能夺下匕首。电光火石间,安室透做出冷静判断。
但是事情并未像预想中那样演变发展。
他的手腕被一道力量拽了下,交错的瞬间,眼前闪过一双映着残阳的漂亮灰眼睛。
关键时刻,知花裕树及时拉开了金发男人,顺着力道回身踹上犯人的胸口,一下子把人踹出好几米,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只是匕首在被攻击的瞬间脱手而出,在极近的距离浅浅地在知花裕树手臂上划了一道,雪白的真丝衬衫破开一道口子,洇出点点血色。
“啧,用过劲了。”知花裕树小声嘀咕。
霓虹警察的效率很高。二十分钟后,犯人已经被扭送警视厅了。
知花裕树坐在医务室让医生给他处理那道不赶紧处理就会愈合的伤口。
这点小伤他自然不当回事,倘若不是巧克力冰激凌球坚持,他连医务室都不会来。
伤口没多大,看见血的小女孩儿倒哭得她头疼。
知花裕树只好变了个魔术哄她玩——空无一物的手上忽然多出一枚漂亮发卡,他把发卡别到她脑袋上。
“好孩子要坚强哦,不可以总是哭的。”
好坚强的小女孩被不停道谢的妈妈带走了,她们还要和警察一起去一趟警视厅做笔录。
知花裕树叹气:“见义勇为没有奖励也就算了,居然还损失一枚发卡。”
“你很喜欢那枚发卡?”安室透问。
“当然,是限量款发售的,我今早一入园就买了……等等,你不会是看不起男人戴发卡吧?”
安室透怔了下,摇头,他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偏见。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没品的人……我戴它很好看吧?”
安室透有点跟不上他跳跃很快的思路,“……好看。”
其实不戴发卡也很好看。
“好了,我该走了!医生,麻烦您给这位也简单检查一下吧,他刚刚也傻乎乎地见义勇为了。”
知花裕树不由分说地按着金发男人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在他身后微微俯身,露出一截纤长白皙的脖颈。
完全看不出这样的身体居然有着那般爆发力。
“冰激凌,见义勇为要先保护好自己呀,下次可不一定就能碰到我了。再见~”
冰激凌是叫他吗?
那双手很快从他肩膀上挪开了,被莫名按在椅子上的安室透目视着银发青年哼着歌离开的背影,手指碰了下刚被对方触碰过的肩膀,感觉余温微微发烫。
医生果然尽职尽责地为他做了简单检查。
“没什么外伤,不过你这心率似乎有点高,之前做心电图有心动过速的情况吗?”
“不,”安室透解释,“应该只是刚刚运动过度了。”
……
从多罗碧加乐园离开,知花裕树划掉了原本要去的旋转餐厅计划,转而买了一份麦当劳套餐,打车到了今晚最后一个目的地附近。
别墅门口,知花裕树试探着输入1882。开锁成功,密码果然没变。
这里是琴酒的地盘。
琴酒,一个和他代号相似,发色也相似的组织成员。知花裕树加入组织的第2年就认识了他,两人经常一起接受训练,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青梅竹马。
他的名字是黑泽阵。
因为小时候的知花裕树文化程度比较捉襟见肘,误以为他姓黑,叫泽阵,所以从小就喜欢叫他“黑”。
长大后倒是知道自己弄错了,但黑泽阵从未提出异议(知花裕树语),于是称呼继续保留。
按知花裕树的评价,黑看上去凶神恶煞,实际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提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只要软着语气说几句好话,让他凶巴巴骂上几句,最后总能得偿所愿。
这个性格就很容易导致一些误会。
比如说,知花裕树觉得自己和黑应该是挚友,而组织里比较了解他们两个的人却都以为两个人关系非常差。
尤其是boss,两人同时在场的时候,知花裕树经常听他跟琴酒说一些类似“莱蒙这个人就是这种性格,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讨厌归讨厌,别暗地里把他弄死”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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