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系已经感觉到了,下面的内容不是他们应该看的。
他的直觉这一次也没有出错。
几分钟过去,画面中的男人把银发少年按在了自己身前,迫使他跪下。
【他很舒服地享受着银发少年的服侍,低沉的嗓音喘着,吐出一些侮辱性的话语。
银发少年像是被辱骂惯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眼尾红得糜艳,像朵即将开败的花。
到最后全弄在了他嘴里,他没忍住,跌在地毯上呛了两下,被男人盯着,没吐出来,全咽了下去。
眼眶沁出星星点点的泪珠,没往下掉,被他掐着手心忍回去了。
掐得很重,掌心血肉模糊。
男人像是没看见,语气倦倦的,“我给你带了件礼物,应该很适合你。”
茶几上摊开一个礼物盒,里面放着一个天蓝色的项圈。
银发少年放任男人将项圈扣在他脖子上。
他用了很大力气,要勒死人一般,直到银发少年濒临窒息才松开。
“这狗链子果然很适合你,来叫一声我听听。”
银发少年哑着嗓子小声说:“……我有名字。”
男人倏然冷了脸,“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要什么名字?”
银发少年被拽着项圈拖入一个房间。
昏暗的灯火,蜡烛的光明明灭灭,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地下。
黑夜里,少年沙哑的叫声痛苦又难耐。】
【本次观影结束】
观影开始前还算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众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可怕,尤其是降谷零。
影片开始放映前他还在故意调侃琴酒,谁会想到影片的内容竟然……
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响起,催促众人离开放映厅。每次放映结束后的休息时间不允许观影者在放映厅停留。
一扇门打开了,座椅也不再强制性扒拉着人。
琴酒冷着脸先走了出去。
看起来像是要去找枪杀人。
后面的诸伏景光拧紧了眉头,诸伏高明和他并排走着。
“哥,视频里的事会是真的发生过的吗?”
这也是其他人心里的疑问。
按常理来说,电影中所呈现的只能说是故事,并非真实,但所有人心里似乎都有隐隐的感觉。
那些画面确实曾真的发生过。
诸伏景光冒出一个念头:难怪小树会讨厌男同。
……
啊啊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让他看着那些事在大屏幕上放大播放!而且还要看着他的朋友看见他这副丑陋的模样。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英明神武聪明睿智强大可靠的形象啊!
知花裕树抱着脑袋,感觉人生灰暗了,树上都长蘑菇了。
放映厅的音效特别好,以至于哪怕刚刚他闭眼捂耳,那些声音也无比清楚地传进了耳朵。
别说,他喘得还挺好听。知花裕树苦中作乐地想。
刚乐没两秒就乐不出来了。
画面里的自己被掐住脖子的时候,知花裕树居然也隐隐感到了窒息感。
可能是看到这种画面产生了幻痛,但更糟糕的一种可能性是:他可能会和影像中的自己一定程度上产生共感。
……要不找个地方赶紧上吊得了,还能死得痛快点。
观影结束,房门打开。
知花裕树不想出去,出去就会碰到那几个人。
他们会怎么看他,他不敢想。
……会不会也像那个攻A一样,觉得他下贱。
第184章 观影及反穿○文世界2
【再次排雷:这篇番外基调虐虐的,接受不了不要看哦】
予—溪—笃—伽—
放映厅在观影结束后不能继续待着,知花裕树只好走出去。
放映厅外连着一道走廊,知花裕树抬头,看到自己刚刚出来的房间门上贴着“1”的牌子,再往前走几步,门上贴着“2”的牌子。这应该是1号和2号放映厅。
除此之外,还有3、4、5、6号放映厅。
知花裕树不知道那几个人所在的放映厅到底是哪个。
此刻其他放映厅的门都未打开。
知花裕树在外面走了一圈。放映厅外的空间也和电影院的构造有些像,走廊上有厕所,越过几个放映厅还有个休息大厅。
知花裕树没细看,怕撞上另外几个人,他匆匆忙忙闪身藏进了厕所,将隔间上锁,祈祷着不会有人发现他。
他已经决定了,要是能从这里出去,就马上买票离开地球,成为火星开拓第一人。
……
2号放映厅的门开了,其他人陆续走出来。
琴酒走得最快,也不想跟其他人有交流。他最先来到休息大厅。
休息大厅被分隔成了几个小区域,专门的休息区放着几个睡眠舱和沙发,还有个小的健身区,以及一个小酒吧。
弄得很像模像样,反倒更加诡异。
都没有人,酒吧里的酒也要自取。
琴酒给自己倒了杯酒,也没管这里的酒会不会有毒,灌了几口下去,心头的烦躁才稍微压下一点。
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降谷零还要隐藏自己的卧底身份,所以也和好友们保持了距离,同样在酒吧找了个位置独自坐下。
其他人则停在休息区讨论事情相关的疑点。
一是这个影院为什么要放映这些东西;二是这些事情是真实的吗,假如是真实的,知花裕树又是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三是如何离开这里。
2号放映厅的屏幕上并没有显示过[相关者彻底释然后,观影世界将自然崩塌]这句话,有关最后一个问题,大家只能乱猜。
松田阵平啧了声,把本来就凌乱的卷发揉得更乱,眉头紧锁,本来就不算平易近人的脸更显得生人勿近。
“这地方也太烦了,谁要看它放的那些东西,就不能想办法拆了吗?”
“小阵平,你以为什么都是炸弹吗?”萩原研二无奈吐槽了句,但也深深皱起眉头,轻声说:“不过确实太过分了,假如都是真的……那这些应该是小树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东西。现在只能庆幸他本人不在这里。”
诸伏高明没再参与他们之后的讨论,一个人走到卫生间,靠着洗漱台点了一支烟。烟是从休息区拿的,他很少抽烟,但这种时候,香烟的味道确实能短暂放松一下神经。
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也出现了,一样是来抽烟。
诸伏高明给他空了些位置,两人谁都没说话。
卫生间很干净,以至于很细微的声音也会变得很明晰,更何况在场的两位都是警察,五感要比普通人更敏锐。
松田阵平的耳朵忽然捕捉到很微弱的一声呛咳,他抬头,看到诸伏高明也同时抬眸。
他确信对方也听到了。
声音应该是从隔间里发出的。
松田阵平谨慎地靠近,拉开隔间门查看,前几个门都没上锁,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靠近最后一个隔间的时候,松田阵平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人应该就在里面。
他朝着隔间门伸手时,却忽然被诸伏高明按住肩膀。后者冲他缓缓摇了摇头,无声地做出口型。
——别开。
松田阵平略微一犹豫,看向最后一个隔间。隔间门关着,刚刚那一声很轻的呛咳后就没再有别的声音。
他好像从隔间门上看出了几分紧张。
松田阵平收回手,两人从卫生间离开。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正好在往这边走,迎面撞上他们。
萩原研二:“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松田阵平单手插兜,目光朝后面的卫生间递了下,轻声道:“他在里面。”
……
呼。
知花裕树紧张地出了一脑袋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但好在那个人没有继续拉门。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看到这些东西,杀了就好了,可他们是他人生中好不容易拥有的朋友。他不想失去他们。
知花裕树抬起手,将脸埋进掌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休息时间结束后,又要开始新一轮观影。广播的机械声在催促观影者回到放映厅。
知花裕树不知道不回去会有什么后果,但他很惜命,哪怕这条命除了他以外没人在乎也很珍惜,所以他还是回去了。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走廊没有人,知花裕树松了口气。
回到放映厅,知花裕树缩在沙发里,脑袋埋在膝盖上,手臂抱起来挡住耳朵。
第二轮放映开始了。
知花裕树模模糊糊地听见自己的声音,音调扭曲而痛苦。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痛苦的时候实在太多。
他一直没抬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也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
不看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他这么劝自己。可人有时候也是奇怪,明知道一件事探究会伤害到自己,可不撞南墙心不死,非要去撞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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