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一个幻影，一个冒牌货，一个你昏过去之前看见的幻觉罢了。”
小布鲁斯愉快地回答了一声，一巴掌把人揍晕了过去。
他似乎心情很好，用勾爪枪飞上楼之后才注意到蝙蝠侠并没有立刻跟上来。回过身看向对方时，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蝙蝠侠当然很快也跟了上来，但却在小布鲁斯身前几步时停下了脚步。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动作，小布鲁斯主动张口问道：“怎么了？我的回答让你不满意？”
“嗯，”蝙蝠侠点头，“你不是冒牌货。”
小布鲁斯几乎要哑然失笑：“你在乎的是这个？这只不过是和那家伙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不然你也不想明天——”
蝙蝠侠直接打断了他：“你没有必要用玩世不恭的玩笑掩盖你的情绪，也没有必要刻意否认你蝙蝠侠的身份。”
“你说过，每一个布鲁斯生来都是蝙蝠侠，而你，也毫无疑问就是布鲁斯。”
“那么你就是蝙蝠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不是什么所谓的冒牌货。”
“你就是你，也是蝙蝠侠。”
小布鲁斯沉默了，久久没有出声。蝙蝠侠耐心地等待着，也不知道小布鲁斯究竟会对于他的话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忽然，对方上前一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对谁说话都这么好听吗？”
闷闷的声音里，同时带着笑意与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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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摸摸猫……克隆咪自愿把手给布鲁斯，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咪[爆哭][爆哭][爆哭]
第97章 第二十三只罗宾
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时, 小布鲁斯看上去，几乎与布鲁斯的年龄相差无几了。
这个昨天还能被布鲁斯称作“孩子”的人如今就已经成了一个中年人，再过一会儿, 布鲁斯毫不怀疑他就要比自己还年长了。
他们并肩站在晨曦之中, 彼此心底里都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他们都知道, 这是布鲁斯最后一次看见小布鲁斯, 看见一个如此完整、鲜活的他。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没再多说什么, 小布鲁斯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便移开了视线, 看向了闪烁着灿烂晨光的地平线。日轮散发出的光辉如此耀眼，刺得人眼睛生疼。但他还是一直一直盯着那一轮太阳，直到自己从这个世界之中消失为止。
在他走后, 布鲁斯才终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个满头醒目的橙色长发的女孩顿时回过头来, 眼神在看见他时变得怒气冲冲：“布！鲁！斯·韦恩！你为什么要把我——”
她的控诉顿住了, 布鲁斯猜测, 恐怕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他立刻揉了揉脸，将罗宾手册递了过去：“抱歉，小姐, 我可以解释的……请看。”
女孩有些疑惑地接过了罗宾手册，却没有第一时间翻开，而是歪着头盯着布鲁斯：“你还好吗？”
“还好。”
“真的还好？”
布鲁斯挤出一个笑容：“真的。”
“见鬼，你在说谎！”
女孩一下子跳了起来，在布鲁斯的胸肌上重重地戳了几下：“布鲁西宝贝绝对不会露出这么聪明的表情！你，究竟是谁！”
布鲁斯重重叹了口气, 推开她的手：“请先看完这本小册子，并且让我安静一会儿——哪怕是几十秒也行，好么？”
***
直到看完那本罗宾手册，女孩才彻底安静下来——也许不是安静了，而是魂游天外了。
她的双眼彻底放空了，在屋里失魂落魄地转了好几圈也没能停下。最后，她还是站在了布鲁斯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喃喃自语着如同梦呓一般：“你就是布鲁斯？”
“嗯。”
“你就是蝙蝠侠？”
“对。”
“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是的。”
“我一定还在做梦！”
她大叫了一声，开始悲愤地用自己的头捶墙、捶地板、捶布鲁斯的书桌或者一切她够得着的东西，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种只会抛媚眼的笨蛋怎么会是我的最大偶像蝙蝠侠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啊啊啊”等等听不懂的话语。
布鲁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停止了这样的举动，最后，她坐在布鲁斯身边时，看上去几乎和布鲁斯一样失魂落魄了。
这倒是让布鲁斯忍不住有些好笑起来：“为什么知道这个事实会让你感到这么挫败？以及，我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身份？”
“我叫芭芭拉·戈登，蝙蝠女孩……”她又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但是，你怎么会是蝙蝠侠！”
布鲁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她的语句之后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词：“戈登？你和戈登局长是什么关系？”
芭芭拉一下子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我爸还不知道我在当蝙蝠女孩这件事呢！”
“所以，你的确是戈登局长的女儿？”
布鲁斯也略微有些惊讶。毕竟，在他所了解到的戈登的家庭状况之中，他唯一的女儿并不叫芭芭拉，而且也不是红发，年龄更是和眼前的芭芭拉差距甚远。
看见布鲁斯也表现出了几分惊讶，芭芭拉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几分，但仍然瞪着那双大眼睛有些戒备地看着布鲁斯：“你，你不会把这个告诉我爸爸的，对吧？”
“也许吧，小姐，”布鲁斯如实答道，“除非你愿意告诉我蝙蝠女孩是什么？”
“蝙蝠女孩就是蝙蝠女孩啊！”
芭芭拉双手叉腰，相当理直气壮地答道。布鲁斯和她面面相觑了三秒，她才皱了皱眉：“呃，好吧，蝙蝠女孩就是蝙蝠、女孩？你懂的，就是和蝙蝠侠相对应的蝙蝠女孩！”
他大概懂了：“这么说，蝙蝠女孩并不是罗宾？”
“当然！”芭芭拉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布鲁斯刚刚说了哥斯拉就是芭比一样，“蝙蝠女孩怎么可能是和罗宾一样愚蠢、自大还没用的家伙！”
怨、怨气这么深的吗？！
但布鲁斯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自己的罗宾手册：“可是，在手册上说，只有罗宾才能被扭蛋机选中来到这个……”
“那一定是扭蛋机知道我比罗宾更优秀，所以才选中了我！”
看着芭芭拉志得意满的样子，布鲁斯把自己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又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姑娘，而且还不能直接把她丢给她的父亲。布鲁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沉吟半晌才问道：“你对大都会有兴趣吗？”
***
布鲁斯想要把正义联盟大厅设立在大都会并非临时起意。
早在昨天晚上蝙蝠侠值达到75%之前，他便早已有这样的想法了。
一来，正义联盟本就象征着光明与正义，坐落在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阳光灿烂的大都会自然没有错。
二来，正义联盟大厅作为正义联盟的象征，肯定不能轻易受到破坏。要是让它坐落在了哥谭，布鲁斯都不怀疑这座大厅到第二天晚上可能就已经被人偷得只剩一层墙皮了。
而戴安娜住在巴黎，往来通勤不便，中心城也是同理；绿灯侠驻守的海滨城更不用说，这家伙常年在其它星系之间奔波，自己的城市还需要其他人看着。
蜘蛛侠所在的纽约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那里没有几百上千个英雄的话……
如此一来，超人守护的大都会目前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反正，布鲁斯也看到了“正义联盟大厅使用说明书”之中的注意事项，关于正义大厅的地址，他总共有三次选择的机会。就算是最后选址无法令人满意，他也还可以进行更改。
当然啦，原本他并没有如此迅速地推进这个计划的打算，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去找超人还能让对方帮自己带孩子——啊不，是培养未来的英雄，地球的希望，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布鲁斯·韦恩·养孩子计划通版。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大都会，出租车在小记者的公寓楼前停下。在布鲁斯带着标准的微笑敲开克拉克的门后，对方看着门口一大一小两只带着标准猫猫唇笑意的捣蛋鬼，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我？”
“当然。”
布鲁斯一侧身就从克拉克的身边挤了进去，芭芭拉犹豫了一秒，也有样学样，在钻过去之后还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克拉克，像是在担心对方因为他们两人不告而来的行为不满。
克拉克愈发觉得有些好笑：难道在对方心里，自己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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