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在高专当司机,顺便攻略了所有人_枕衣入梦【完结】(67)

  奈绪子嘤咛一声,身体软倒,甚尔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呵呵……呵呵呵……”

  低沉而诡谲的笑声回荡, “立花”一个翻身,凌空漂浮起来:

  “禅院甚尔, 我即是你, 你即是我,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我是你的嫉妒,你的不安,你的求不得…。你在哪,我就会跟到哪。”

  “读书不多,听不懂你在叽里咕噜什么。” 电光火石间,肩上的丑宝一吸一吐,手中天逆鉾交换成噬魂刀。

  “立花”的身影在空气中开始变得稀薄,要融入四周的阴影。

  “跑路了吗?” 甚尔双目中闪着嗜血的光:“真可惜,我不过刚热身呢。”

  “只要你的妄念不息,恐惧不散,我便永世相随。你是逃不掉的。”

  怀抱着昏迷的奈绪子,甚尔的行动明显受限。噬魂刀虽在他手中划出凌厉的黑芒,但“立花”总是狡猾地绕向奈绪子所在的方向,迫使他回防。

  “啧!麻烦!”甚尔烦躁地啐了一口,腰腹间的伤口在打斗中继续渗血,进一步染深了外衣。

  “禅院甚尔,你一个活人,怎么跟死去的白月光比?” 它不再急于进攻,足尖一点,好整以暇地停在房梁上,“想想看,如果当初,你是以禅院家弃子的身份接近她,她会怎样对你呢?她会和所有人一样,憎恨你,厌恶你,嫌恶你… 。你啊,生前就已比不上我了,如果你还杀了我,她会怎么想?”

  它的声音陡然逼近,仿佛就在甚尔耳边低语:“除非……你也死了。”

  甚尔瞳孔一缩。

  “… 。只要你为她而死,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就能变得独一无二了吗?你会成为另一道无法逾越的阴影,刻在她心里,就像立花志泉一样,什么夏油杰,五条悟,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这不正是你最渴望的吗?”

  是啊…。

  如果他活着,永远只能是那个“后来者”或“替代品”。可如果他为她死了——

  絮语与鬼影交织,伤口的剧痛带来精神上的疲惫,甚尔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循环往复的蛊惑:

  “死了……就能永远留住她……”

  “死了……就能超越那个死人……”

  在意识恍惚的边缘,甚尔握着噬魂刀的手开始颤抖,锋锐的尖..端,一点点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 。

  直哉捂着自己那两只血流不止的眼睛,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曾经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时满是血污。

  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 ....杂种!杂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直哉先生,我在这里啊,您看不见了吗?真可怜啊~”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直哉再次从地上胡乱地爬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循着声音的方向扑去——转瞬又被门槛绊倒在地,耳边只有它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这边哦,直哉少爷。”

  直哉再次调转方向,冲了过去,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脸颊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尽管他是年轻一代咒术师中的佼佼者,拥有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实力,但在陡然失去视觉,自己竟也和素来看不起普通人一样,只剩下了恐慌与无助。

  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嘴角,直哉品到了铁锈味。

  身体被一双手翻转过来,谢他变为仰面躺倒在地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那双“手”再次不规矩的摸索上已凌乱的衣衫。直哉立刻惊醒,试图以手背阻挡“它”的触碰。

  “滚开!”

  “直哉先生,奴家是来服侍您的,您不是很喜欢这样省力的方式吗?”

  它深处手,轻轻抚摸去直哉嘴角的血渍,放在嘴边细细舔舐:“直哉先生的血液,也比普通人的甜呢…。”

  未给直哉出拳的机会,它一手压制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了他高傲的颈子,大动脉在“指尖”下碰碰乱跳。

  它俯身下去在直哉唇上一印。

  “您已经看不到了,所以奴家是什么模样,都无所谓了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您高兴,还是可以将我想象成奈绪子的样子呢… 。”

  它话音一落。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了。

  直哉崩溃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嘴巴被不知何物死死捂住,脸色因为憋气变得通红,仅剩的骄傲弓弦被彻底崩断,顷刻之间,往黑暗更深处沉了下去。

  … ..

  诸如此类的行为,最后几次了?四,五次,六? …。直哉记不清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路跌跌撞撞,双手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着,试图抓住那个让他坠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突然,一双柔软手从旁侧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地拽了过去。

  如果是前几次,直哉尚且还有挣扎的余力,此时心神俱疲,所以一时不察,被力气比自己小很多的奈绪子给拖进了过去。

  “直哉少爷,你怎么了?!”

  一听这声音,直哉打了个激灵,拳头狠狠地挥了过去。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就任由你在外面像个傻子一样游荡了!”

  幸好禅院直哉体力到了极限,加上眼瞎的缘故,不然奈绪子还真闪不掉这一拳头。

  直哉的拳头,停滞在了空中。

  是奈绪子。

  好像是…。真的奈绪子?

  “你到底是谁?!”

  刚躲过拳头的奈绪子心有余悸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禅院家的男人流行间歇性失忆吗?我是山田,山田奈绪子啊,东京咒术高专的专职司机。”

  “证明给我看!”直哉咬牙切齿,不敢轻易放下戒备。

  奈绪子叹了口气。他已失明,所以才会如此的惊恐与多疑。但理解归理解,她嘴上可没有半分客气。

  “证明?” 她发出讥诮的轻笑,“直哉少爷,你要我怎么证明我自己是我自己?就算我现在把驾照递到你面前,你那双漂亮的眼睛,还能看得到上面的字吗?”

  “你……!”

  “你要是有胆量就滚出去,跟外面咒灵搏斗,跟我这么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较什么劲?还是说,堂堂禅院家的少爷,瞎了眼之后,就只剩下欺负女人的本事了?”

  她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讥讽,反而让直哉那根因为被戏耍而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一直到坐倒。

  两人相顾无言了十几秒,黑暗中,只剩下直哉略粗重的喘。息。

  看着他这副颓唐的样子,奈绪子也不好继续发火。

  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的禅院直哉,状态非常不对劲。

  眼睛是显而易见的受伤了,眼角还残留着已经变得干涸的,有点骇人的血迹。那双手上布满了因为胡乱摸索而造成的细小的擦伤和划痕。

  不过奈绪子真正奇怪的是,大概是世家子弟,直哉这人非常注重仪容仪表,即便是穿浴衣也会一丝不苟的打理好。如果他是感觉到了诅咒的爆发冲出来,也不至于这般…。衣衫不整。

  领口被扯得大开,腰带也松松垮垮的…。奈绪子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稍稍一看就觉得不对,而且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气味,只有在男性那之后没有及时清理才会留下。

  难道这种危急关头,这位大少爷还在寺庙里做那档子事?可是按理来说,这没有他看得上的女人啊。

  “地上很凉,这里有床,你坐到这来。”

  想到直哉对甚尔的敬意,再考虑到他现在双目失明,孤立无援,奈绪子的语气软和下来。

  走上前,伸出手。

  直哉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开她的手,暴怒道:“不许碰我!”

  “行,不碰就不碰。” 奈绪子也不勉强,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

  “… 。”

  直哉的嘴唇动了动。

  奈绪子等了十几秒,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直哉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却没有再甩开。

  奈绪子将他扶了起来,安置在房间里那张仅有的床..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奈绪子环顾着这间不大的密室,“我是无意中触碰了书架的机关,才发现这条暗道的。而且这里有过生活痕迹。墙角放的请酒瓶,根据牌子和生产年份来看,大概是二十年前的。这还是我外公最喜欢喝的那种辛口男酒,推测男性的可能性大。这里还有雪茄呢,住在这里的人还挺会享受… 。对了,还有很多专业艺术类的书籍和杂志。”

  她说完,回头看向直哉,“来说说你,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哉被戳中了痛处,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瞬间又变得暴躁起来。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自己竟然被一个咒灵变成了奈绪子的样子,和自己……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咒回同人  钓系  万人迷  枕衣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