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哦，晴绚，仙法，”他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只要双手一拍，就学会了。”
他红色的眼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的声音慢慢传递过来。
“毕竟光让后辈战斗的事情，我可做不到，斑——”
他大喊着宇智波斑的名字，“接下来，你的对手就是我了！”
第244章 今天追到止水了244
不如听我这个老爷子，讲一个故事吧。
让他忍着这么久不出手, 还真是辛苦他了啊。
我看着这脚底下由木遁组织起来的东西，这俩老祖宗都不能以常人的目光来看待啊。
这忍术也太超前了吧。
一般来说，应该都没人能使用出这么超前的忍术吧。
“这、这是一代目大人的忍术！”
那些忍者就算没有亲眼见证过, 也会认得这个被记录在册的这个忍术，只是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这种规模的忍术, 简直就跟尾兽一般庞大。
庞大的查克拉源源不断，根本无法预料到他们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太厉害了, 这个忍术……”
“三代目大人，您、您也出来了吗？”在屋檐上看守的忍者不免惊呼, “我们是否要去支援火影大人。”
“不，不用了，”虽说自己已经退休了，但是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人, 在那之前四代目就拜访了自己，“现在可是年轻人的时代，他们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虽说之前的控制尾兽的那件事就足够让人震惊了。
如今现在, 一代目和宇智波斑已然复活, 但是却没攻打木叶……
不, 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才会选择村外吧。
“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了, ”三代目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边正打得欢快, “那我作为曾经的火影，也不会让他们再踏入木叶半步。”
如今这么一谈的话, 他们木叶可是目前火影最多的村了。
除了二代目没有被复活之外, 其余的火影可都在这里了。
这么想想的话, 没有被复活的二代目还真是有点可怜呢。
“在那之前，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相信火影。”三代目的声音铿锵有力，哪怕如今他是一个老人了。但是依旧是曾经的火影，说出的话也给了众人一个定心丸。
“是！”
其他忍者对视一眼，跟着应声，声音里带着坚定和信任。
真要说的话，这种规模的战斗，真要去帮忙的话，只会是帮倒忙吧。
连一点插手的机会都捉不到。
要学会仙法啊……
看着宇智波斑已经和千手柱间开心地肉搏了，他们两位也是因为木遁细胞的原因，身上的伤口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影响，尽管打得惊天动地。
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双手一拍就学会吗？
我尝试了一下。
只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之外，毫无任何反应。
说起来之前自来也也跟我提过这件事，他给出的一部分卷轴也记录着仙术的学习方法，各种各样的卷轴堆积起来，倒是遗忘了这一点，我仔细回想着卷轴上的细节，是用什么自然能量汇聚在身上。
说起来到现在我也没有学会水门前辈的飞雷神，这个忍术可真难啊。
我真的能双手一拍就能够学会仙术吗？
“仙法·顶上化佛！”
身下的菩萨像开始移动，那数千只的佛手同时伸出，早已破碎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顿时轰然爆发，那些破碎不堪的树木再次倒地，变得一片狼藉。而在那千臂挥动的刹那，那铠甲发出了轰鸣一声，他竖起了高高的刀刃，发出了呜呜呼啸声，空气再次变得稀薄而又危险。
这就是仙法之间的对决。
我沉淀着气息，浑身都变得颤栗起来。
不仅仅是对着磅礴气息而感到紧张或者是害怕，亦或者两者都有，我不免地勾起了嘴角，心情愈发的愉悦。
“好好看着吗？”我喃喃出声，感受着周围传递过来的气息，“九喇嘛、守鹤，你们知道仙法是怎么回事吗？”
“哈？这点还要来问我吗。”九喇嘛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眨了眨眼，“你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例子吗？”
话是这么说。
我想了下，再次发问。
“你们两个，知道仙法吧。”
守鹤的目光移动了一瞬，他看向千手柱间的方向又看向宇智波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喂，臭狐狸，你能感觉到吗？”
“啊。”九喇嘛的语气很轻，似乎是不愿意提及，可是还是回应了守鹤的疑问，“是那个老头子的气息没错。”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是关于六道仙人的事情吗？”
他的事迹也不少啊。
不如说当千手柱间提出仙术这个名称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六道仙人这个名字了。
毕竟现在没有人会称呼自己会仙人的事情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守鹤的声音听着有点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已经离开好久了。”
“嘁，这个时候还要谈论他吗？”九喇嘛瞥了一眼守鹤，“反正仙法是吸收自然能量、融合查克拉，你能做到吗，晴绚。”
“做不到也要做到啊，”我无奈地笑了一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虽然千手柱间那样说了，也不能让前辈一直站在前面吧。”
我低头看着我的双手，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因为各种毁天灭地的攻击，四周的景色也不如之前，从这种残破的地方吸收自然能量吗？一般来说不是找那种花花草草更茂盛的地方才更能修炼这种仙术吧。
手上沾满着血迹、尘土，变得十分脏乱，体内还有着查克拉在涌动的痕迹，以及这两个人对峙起来让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忍术能量。
“所谓仙术啊。”
似乎耳畔响起了一道年迈而又苍老的声音。
“感知它、平衡它。”
“你已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轮回和挑战。”
这点困难是打不倒自己的。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
我捏紧了拳头。
“晴绚。”
九喇嘛忽而喊着我的名字。
守鹤也跟着抬起头来。
“你……”
“就是这样，”一双有力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那仿若虚化的身影只是幻觉，沉稳而充满着力量，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感，“没想到我能够再次看见……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兄弟俩怎么转世也要打架呢。”
我呼出了一口气，感受着周围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些忍术。
我研发卷轴的时候，最开始想的便是收纳，后面逐渐演变成了吸收。
那个时候的心境，又是如何呢？
起初是一片迷茫而又雪白的世界，但是在那一刻仿佛有着光亮出现，那些狂暴而又杂乱的自然能量混杂在一起，再次变得厚重不堪。
“深呼吸。”旁边的老人轻声指导着，“要去感受那股力量，不要想着去控制。”
我试图抓住那种感觉。
不去控制，而是要去适应吗？
查克拉和自然能量融合在一起，那种带着凉意和颤抖的能量触及到了身上，逐渐流淌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就像是坠入了一片星海，自己仿佛就是那星海中的一颗星星，渺小而又孱弱。
那自然力量并不凶猛。
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宁和。
更加沉静，像是波澜壮阔的海面、像是森林中一股自然的风。
“就是这个感觉！”
他猛然出声。
而在那瞬间，我也睁开了双眼。
双手一拍，发出沉闷的声音。
“仙法！”
风裹挟着能量，我凝聚着手中的查克拉，比以往更加强大、浩瀚。
九喇嘛和守鹤的查克拉与我自身的查克拉再次融合。
我手中的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盛，就如同之前突兀降落的陨石。
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让散落在空中的、地面上的一切都集结在了手上。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
我大声喊着他们两个的名字。
而在对峙的两人倏兀地抬起头来，只需要一眼，就看见了那堪比天灾一般的风凝聚在了上空。
“嚯？学会了仙法吗？”
“真厉害啊，晴绚！”
千手柱间并未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兴奋。
他双手合十，再次念动着仙法的名称。
“斑！这一招你能接下来吗？！”千手柱间的身下再次出现那佛像，数千只的手在空中快速移动，向着我的前方轰然砸落。
宇智波斑轻声一笑，须佐能乎再次腾空而起，那手臂同时挥动着以查克拉凝结出来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风刃，毫不畏惧地对上了那空中庞大的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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