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是仿品啊……”他说。
他想起最后局外人说的那些话。
如果那些话是真的,那么作为三次元人们对存在主义偏颇理解下诞生的存在,它大概是想成为真正存在主义者的。
可能是因为在获得了人间失格能力后知道了真正存在主义者的模样,可能是因为单纯就是想要做出反抗。
但是一个不择手段地利用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人并不顾及自己所作所为后果的东西,怎么可能成为存在主义者呢?
从最开始的开始,就是背道而驰的道路。
“你现在才明白?”
作者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你早知道局外人就是个自以为是、不择手段、手段和目标完全背道而驰的标准反派套路呢。它其实和那些古早影视剧里那些煞笔疯狂科学家一个性质。”
违背了人性的科学就算说得再好听,发明的技术再高端,本质上也不过是带来灾难的、充满恶意的产物。而违背了人性的哲学在这方面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它就是个混蛋。”
夏章雾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回答:“但我还真不知道加缪的哲学是这样人道主义的东西。我认真地思考过了,可能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对这种哲学有了太多的误会……”
“喂!到底什么意思啊你!”
“哦,我的意思是现在是约会时间,你这家伙别过来持之以恒地打扰人。”
夏章雾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费奥多尔:“所以我们去看戏剧吧。看看现在的戏剧和两百年前有什么区别也挺有意思。”
费奥多尔偏过头笑了笑。
“那就走吧。”他说。
在繁华的协和广场上空,许许多多已经干枯的枝干拥抱向黄金般的天空。而这天空看上去如同博物馆里在暖色灯下闪闪发光的玻璃罩,无比温柔地笼罩着下方所有的一切。
而这颗星球到底是什么样珍贵的宝物呢,才需要这片美丽的玻璃罩亿万年地笼罩在上空?
啊呀。
一定一定,是最美丽的珍宝吧。
第250章 因恐惧注定的命运
巴黎的临时住处里,明天就要和英国人们登机离开的未成年人们已经吃完了晚饭,边打牌边聊着那两个不在此处的成年人的话题。
“所以大叔到底打算在什么地方约会啊?”
太宰治托着下巴看向自己手中的纸牌,先是装模作样地整整思考了十秒钟,然后随随便便地丢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扔出去的牌,歪头打着哈欠进行抱怨:“地点都没说,现在想要去捣乱或者看热闹都不行……”
现在牌局进行得很慢,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织田作之助的异能。
众所周知,能够提前几秒预见未来的天衣无缝在玩这种游戏时简直堪称天然外挂,但这东西也不是无法限制和规避的。最简单的来说,每个人在出牌前只要故意拖延时间出牌,直到天衣无缝无法读取就可以了。
不过这样也导致局面显得有些无聊,尤其是对太宰这种思考整体局势和算牌都用不了一秒中的天才少年来说。
“感觉像是自己都没想好的样子。”坂口安吾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番,回想起夏章雾走之前还在对着巴黎地图满脸严肃进行研究的样子,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随后丢出了自己的牌。
“巴黎公社的人现在都在开会!”正在挑选自己最喜欢的扑克牌的果戈里眼睛一亮,举起手愉快地给出了具有惊世智慧风格的答案,“我们可以直接从那里偷走直升飞机然后去看热闹!”
抢巴黎公社的直升机吗?
大家齐齐陷入了几秒的沉默。
很难说尼古莱先生说出这个惊世计划时想要看的热闹到底是某两位谈恋爱人士的热闹还是法国人的热闹,又或者只是单纯想要看自己小伙伴们的热闹也不一定。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被未成年人拉过来进行围观和充当裁判的纪德。
“咳咳,我还在这里呢。”
这位异能大战时期法国军方的成员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尽力提醒道。
“所以是没有可能的。”坂口安吾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用行动坚定不移地表示了自己根本不想参与抢劫巴黎公社计划的想法。
“所以没有可能了呢。”太宰治托着脸颊,不知为何地跟着发出了遗憾的声音。
“其实要找勒托先生的话,用雪莱博士最新完善出来的定位装置不就行了吗?”
织田作之助把手中自己剩下来的所有牌都放在桌子上,用有些困惑的语气说道:“那个在镜子里面都能够生效的。”
不过他说的话没有太多人在意。
牌局上的几个人都在震撼地盯着织田作之助已经出完牌所以空空如也的手。而作为顺序里下一个的太宰治很是迷茫地回忆了一下之前织田作之助还有足足六张的牌,又看了看对方此时丢出来的扑克。
“织田作没用异能吧?”他最后又怀疑人生地看了看自己的牌,用不太相信的口吻说道。
“没有。”纪德有些微妙地给出了回答,“至少我们两个人的异能还没有形成特异点,但是我刚刚看了一圈,织田先生的牌运确实非常好。”
或者说好得有些可怕。
获得最终优胜的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最终发表了这样的获奖感言:
“感觉只是跟着出了几次牌就赢了。”他说。
太宰治:“……”
他再次深沉地看了眼手中的牌,突然有了种之前还在算牌的自己简直是个小丑的错觉。
然后他果断地把牌全都按到了桌上,直接换了个话题:“所以大家今天要打赌吗?”
织田作之助有些好奇地看着:“赌什么?”
“当然是大叔和费奥多尔先生的感情进展在今天会进展到那一步喽。”太宰治用轻松的口吻说,然后飞快地把牌打乱,其他两个人也眼疾手快地把牌都丢了进去,强行结束了这局牌。
纪德倒是没有太在乎这种行为,说到底他来当裁判其实也是想要过来看热闹的,于是也很自然地回复了一句:“赌他们两个今天出门约会后到底会直接开房还是回来?”
找水喝的坂口安吾顿时被呛得猛咳起来。
“真的会有嫌钱多的人赌前面那个选项吗?”他用发自内心的疑惑声音问道。
太宰治很有经验地摇摇头,然后给出了个非常乐观的回答:“安吾,你要对费奥多尔先生充满希望嘛。说不定他这次就能把大叔灌醉后迷得头晕眼花,发挥不出零点一成的战斗力,然后被成功带到酒店推倒了呢?”
果戈里想起上次自己输掉的赌局。
“那还不如赌他们到底能不能亲上呢。”他用非常深沉的语气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怎么才能确认他们到底有没有亲上?”坂口安吾提出问题。
“可以让太宰去问,天天被勒托先生敲脑袋肯定已经敲习惯了。而且就算是不问,回来后肯定还是要被敲脑袋的。”果戈里稍加思索,给出了可行性非常高的回答。
太宰治睁大眼睛,撑起上半身,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飞快地发表出了自己的意见:“我不同意——”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大大方方地推了开来。
“总算是结束了。”
换得一身新衣服的夏章雾打着哈欠和同样穿着新衣服的费奥多尔走进了房门,含含糊糊地抱怨着今天顺便去看的电影内容:“现在的电影实在是太糟糕了,恐怖片的恐怖程度还不如局外人在我身边整天念叨的恐怖程度大。我看的时候直接都睡着了。”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只是在夏章雾的身边心情很轻松那样地微微笑着。
坂口安吾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摇了摇头:
如果说别人家的情侣去看恐怖片,大概是想要在自己恋人被吓到时展现勇气来安慰对方,那么他们两个看恐怖片大概就是为了看到自己恋人因为电影太无聊而直接睡过去的样子了。
“所以说亲了吗?”太宰治支棱起耳朵,不用别人催促就自己很好奇地问道,“总不会你们一整场电影下来连亲一口的事情都没有——嗷呜!”
太宰治最后还是为大家和自己的好奇心失去了宝贵的完好无损地度过这一天的机会,撇着嘴趴在了桌子上揉脑袋。
敲完河豚的夏章雾只觉得自己顺利完成了每日任务,相当神清气爽地给出了理直气壮且没有任何毛病的回答:“当然没有,因为当时我整场电影都在睡觉。”
“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有亲一口!”
揉着自己脑袋的太宰治哼哼唧唧地说道:“恋爱能谈成现在这种没有任何身体进度的样子,大叔你未免也太——哇!”
伴随着“啪”的一声,超额完成每日任务的夏章雾虚着眼睛收回了手。
而被大人敲了第二下的太宰治捂着脑袋,直接躲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身后,以威武不能屈的态度无比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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