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好像知道了,该不会是……哇,那这也太刺激了!】
【我懂了我懂了!太好了,我死去的心又复活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又懂了?是我和你们生活在两个世界吗,我怎么没听懂?】
[首先是慈善家的案件先发生,]菊池真司不卖关子,像他们解释起来,[在这起案件里,慈善家是被活活冻死,案宗上面的照片是慈善家被冻成冰雕的照片,当时正处六月,虽然俄国常年冻土,但是俄国人习惯了这种温度,普遍耐寒性高,夏季这个温度,他们被自然冻死的可能性不高,所以一定是因为普希金的异能力。]
[但是,慈善家的身上结了大约五厘米厚的冰层,并且他没有穿上衣,仅穿了一条沙滩裤,如果他是像富商死亡那样,中了寒冷的病毒,那他应该会穿上厚衣服,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就像富商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站在雪地里一般。]
【就像之前怕冷的兰堂,又是厚衣服围巾,又是烤火炉的。】
【但是慈善家没有,他穿的可凉快了。】
[是的,所有的特征,包括尸体的现场照片,都在表达一件事,他是被骤然变低的温度冻死的,或者是被瞬间冰封起来导致的死亡。]
[这种形容,更像是冰系异能力者的能力,不是吗?]菊池真司翘了翘嘴角。
[而且在这之后还发生了一起类似的冻死案件,]他指指电脑,[和慈善家相似的冻死案件,这起案件的死者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被冻死的时间在慈善家死后的第三天,在自己家里。]
[两者之间的差别是,慈善家死的地方,只有慈善家身上有冰块和雪花,而这个人家里全都被冰雪覆盖了,外界猜测是异能力暴走致使其死亡。]
他指尖在键盘上跳动,页面上一串串代码闪过,然后出现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上说,后面异能力暴走的死者与慈善家之间有旧怨。]
【所以,菊池的意思是……杀死慈善家的不是普希金?】
[是普希金,但不是后来那个普希金,]菊池真司关闭界面,拿起慈善家那张案宗,[你们看,只有这张上面没有普希金的通缉照片。]
[我有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测,]他看向直播间,[现在的这个普希金,还有杀了慈善家的那个普希金,都不是真正的普希金。]
[苏妙靠近过那个普希金,系统从对方身上检测到了处于运作中的异能力,但苏妙听取对方的心音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当时没有怀疑什么,现在仔细想想,也许那运作中的异能力并不是他的,而是真正的普希金施加给他的呢,为了让他顶替自己,成为‘普希金’。]
【所以说,真正的普希金在哪?还在俄国吗?】
[也许,]菊池真司望向窗外,他所在的办公室窗户能看到横滨高高低低的楼房,[但也可能对方就在横滨。]
[让雏鹤别把她那些小鸟当无人机玩了,派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发现普希金,不能监视费奥多尔他们了总得干点别的,其他几个马甲都快忙飞了,就她清闲。]
【压榨自己的屑。】
·
“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抓到武装侦探社的人,已经抓到手的还让跑掉了,”路德维希看向对面的费奥多尔,“猎犬还真是徒有其名。”
“有太宰治在,他们抓不到人我也并不意外,猎犬的存在也不过是为了牵制武装侦探社,让他们疲于应付罢了,只要猎犬还在追着他们跑,他们就没空插手其他的事情。”费奥多尔翻着手里的书,“神威先生那里还在准备当中,所以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
“港口Mafia?还是异能特务科?”
费奥多尔但笑不语。
“哟,还是我不够大胆了,”路德维希歪了歪头,“神威先生图谋甚大,但是,费奥多尔君,你似乎不是那么积极,虽然你确实为神威先生提供了很多的想法和计划,但你本人的参与度,并不怎么高啊。”
“执棋之人,哪有亲身入棋局的,”费奥多尔翻过一张书页,“路德维希先生不是说过吗,胜者要在一开始就将棋局看清,进入了棋局之中,又怎么看得清局势呢?”
“是么,但我观这一局棋,费奥多尔君下得可是不紧不慢,兴趣缺缺。明明已经将那么多棋子握在手里了,可还是有所保留,没有对神威先生尽心尽力。”
“路德维希先生也是一样啊,没有认真参与进来,只当做玩乐一般对待。我们不过都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看这两人说话我牙酸,有种上去一人给一拳的冲动。】
【姐妹,冷静,你打不过他们,不说路德维希,陀总的摸头杀你都接不下来,姐妹,惜命。】
【此生最恨谜语人,再就是说废话的人。这俩简直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
【总结一下,就是陀总没认真帮福地被路德维希发现了,并且路德维希直接说我发现你在摸鱼了,陀总就说,我早就发现你在摸鱼了,其实我们是一样的,都在摸鱼,别拆穿大家还是好朋友。】
【所以搞了半天,只有福地在认真搞他的大计啊,难怪我说福地这边能人这么多,结果这么久了都只这里搞一下,那边戳一下,三刻构想真正伤筋动骨的一个没有,原来都在摸鱼。】
【费奥多尔也说了,福地手上有件大事在准备,现在这样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我倒是好奇福地在干啥了。】
【说起来你们谁知道福地到底是什么目的?我就知道他大概现在打算先破灭掉国家,但老实说我觉得他在做梦,连超越者都不是还想靠自己统治世界,太不自量力了,欧洲那些个国家也不是吃素的,也就是现在福地在自己国家搞事情,真要想对欧洲下手,钟塔侍从那些个大佬们第一个跳出来按死他,真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
【我话不敢说太满,按现在他展现出来的能力,大概率是不行的,但福地手里也可能藏了杀手锏,而且费奥多尔都还在,要真行不通,费奥多尔肯定会跑。虽然现在费奥多尔也没经历,但他肯定是看出这件事情里有他能利用的部分。总之,要么是福地真有杀手锏,要么费奥多尔要借这件事情搞他的大阴谋。】
【横滨真是命运多舛啊,不愧是主角团生活的地方,就是精彩纷呈,事故多发。】
‘是啊,横滨命运多舛,’路德维希脸上挂着标准且无意义的微笑,‘世界基石所在的地方,会汇聚作为世界支柱的人们。而人走到哪里,纷争就在哪里发生。’
房间里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斗南次官的采访,他身后的助手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帽子,些许白色的发丝从帽子里漏出来。
斗南次官接受完采访从记者中间走过去,助理帽檐下那双金色的、左眼有着伤疤的眼眸也因此进入了镜头。
一闪而逝。
第74章 别尔金
〖“果戈里君, 你想要的,到底是怎样的自由呢?”
“当然是绝对的自由意志,完美的自由。”
“但是, 人从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的失去了自由。”
‘所以果戈里君,你所追求的自由意志, 从来就不存在。’〗
“生来就囚于笼中生长的鸟儿, 即使去到了广阔的蓝天, 获得了自由, 也会死去。”路德维希逗弄着鸟笼里的灰伯劳,“果然是能捕杀鼠类的鸟啊,好凶, 关在笼子里也很不安分。”
费奥多尔端起红茶, 优雅的喝了一口。
“路德,”果戈里凑过来,“这是一只野生的灰伯劳吧?”
“是的,我特意弄来的, 为了给费奥多尔君看看。”路德维希看着在笼子里宁死不从的灰伯劳,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家伙太倔强了。”
“生于笼中的鸟不知道自己不自由, 因此能够安慰度日, 而本来翱翔于天际的飞鸟, 失去自由后, 只有死路一条。”果戈里看着笼中的灰伯劳, 神情悲悯。
“额, 我没打算养它, 就是弄来给费奥多尔君看看的, 看完就送回去放生。”这只灰伯劳还是雏鹤弄来的,不过为了不让费奥多尔发现端倪,路德维希让雏鹤别让灰伯劳太温顺。
上次费奥多尔说雏鹤是鸽子的事情让她很不高兴,所以特地花心思弄来的灰伯劳,让路德维希一定要拿到费奥多尔面前。
果戈里有些困惑,“为什么一定要给陀思看看?”
“上次和费奥多尔君聊天的时候说起了鸽子和灰伯劳的不同,”路德维希指了指笼子,“费奥多尔君说灰伯劳捕食鼠类,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特地弄来了一只。”
“因为陀思是老鼠?”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
果戈里明显来了兴致,“要说抓老鼠,还是应该找只猫才对。”
‘猫已经有了,除了夏目漱石和苏妙外,超大的一只斑纹猫,还附赠了一只狗狗……不对,现在应该叫垂耳兔。’性格有所改变的芥川龙之介,虽然还是很犬系,但有时候又像极了温顺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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