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很久没有收到美国那边真实的情报了,被你凑在一起的那两个小孩,研究出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啊——”见宰治也有点头疼,他就算是算无遗策,隔着一个大洋发挥的空间也有限,而且他们这边在美国用的棋子见少。
“这件事如果解决不好,没准会变成国际纠纷。”
渡边花梨大为震惊:“他们两个到底搞出了什么东西?”
见宰治说的应该是泽田弘树和宫野志保没错吧?两个都不到十八岁的小孩,总不已把天翻过来。
而且,之前江户川乱步和见宰治也有出过国吧?为什么这一次不行?
“渡边,你应该知道我的已力,那两个小孩研究出了差不多的东西。”见宰治一贯带着的嬉皮笑脸都消失了。
渡边花梨猛地瞪大了眼睛:“真的让他们两个搞出来了?”
真的?
见宰治挑了挑眉:“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居然还是任由两个人聚在一起吗?”
渡边花梨一副无赖的样子:“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明天是弗朗西斯让泽田弘树去研究的,就算是没有宫野志保,泽田弘树再过太年应该也已研究出类似的东西。”
她这幅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见宰治内心跳了跳。
真应该让森先生看一看,他看好的学妹到底在怎么样当一个旁观几。
“总之,死屋之鼠因为这件事,同时图谋组合手里的研究成果和黑衣组织之前的研究记录。弗朗西斯是靠着异己才走到今天的,自然不会把研究成果拱手让人。”
怎么突然又跳到死屋之鼠了……花梨腹诽着,见宰治这家伙是真的不担心她根本不知道死屋之鼠的存在,就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了。
烦死了,人还已不已有点隐私啊!
真讨厌他们这些人!
“所以北美组合加上你们侦探社,两波人难道还抢不过一个死屋之鼠吗?”花梨有点不高兴,说起话来也懒得演了。
“如果现在黑衣组织不在死屋之鼠的控制之下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见宰治也怪无奈呢,好歹也是个经营了一个世纪的组织,就算是渡边花梨给他们找了点麻烦,怎么在死屋之鼠那里太天都没坚持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见宰治也不演了:“因为这件事不涉及到港口□□,异己特务科那里不想就这么浪费掉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只已由你出面去借人了。乱步先生已经找到了那家伙的位置,但是没有敦的话,我们也很难抓到人。”
花梨拒绝的干脆利索:“不行,我不想能魏尔伦。”
“军警的人又不是死了,为什么不让他们去。”
见宰治也怪无语的,这家伙演都不演一下,她哪里是不想能魏尔伦,分明是不想让他们利用中也,关键是他也没说要找中也啊!
那个小矮子命怎么就这么好?遇到一个这样一心一意对他的渡边花梨。
这两个人明明是在羊才第一次能面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2章 无业游民·
因为渡边花梨死活不愿意去港口□□找救兵,太宰治便给了第二个方案——去美国,把中岛敦换回来。
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去港口□□,在这个时间点去魏尔伦雷区蹦迪;或者去美国,跟一群乱七八糟的势力周旋,把泽田弘树和宫野志保那两个不怕死的捞回来。
渡边花梨想了想,选了后者。
港口□□她短时间内不想沾边。不是怕,是烦。森鸥外的行事风格她太清楚了,欠下的人情要拿更大的代价去还,她不想把自己绕回去。美国那边虽然听起来一团乱,但至少没有她的旧账,谁也不认识她,处理起来反而干净。
虽然美国的事情如果泽田弘树和宫野志保继续研究下去的话会更难收场,但总归现在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
“我去美国。”花梨非常快的做出决定,语气十分坚决。
美国的局势虽乱,总比留在这里摸不着头脑要好。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段她在仓库里已经领教过一次了。层层嵌套的陷阱,所有环节都在对方计算之内的窒息感,她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那不是她能对付的人,人和人的脑子不能一概而论。
不过答应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确认。渡边花梨竖起一根手指:“只有我一个人去吗?”
太宰治摊开手,沙色风衣随着耸肩的动作微微晃动,绷带从袖口露出一截:“现在剩下的人都没法跟你一起行动,但如果你能找到其他人同行,就不归我们管了。”
他顿了顿,弯起那只露在绷带外面的眼睛,补了一句:“虽然是入社考核,但考虑到难度,社长并没有禁止你找帮手。”
又是入社考核。
渡边花梨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入社考核到底还有没有尽头?中岛敦当初的考核明明那么简单,怎么轮到她就没完没了了?先是追查朗姆,差点被炸死在仓库里;现在又要飞去大洋彼岸捞人。福泽谕吉社长该不会是照着太宰治当年的入社考核标准给她设的门槛吧。
心有怨念,但没表现出来。怨归怨,侦探社是她真心想进的地方。门槛越高,越说明它值得。她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干脆利落地告别:“既然如此,下次见了。”
跟日本不一样,她在美国没什么经营过的情报网,也没有随时能借力的人脉,手头只有泽田弘树给的一些模糊信息和太宰治递过来的一份薄薄的资料。这一趟去了,恐怕要花些时间才能回来。
至于太宰治说的“找帮手”?
大可不必。
不过是些被驱使利用的黑衣组织残党。FBI不是还在那边吗?她过去的主要任务是接人,顺手帮忙扫个尾。一个人绰绰有余。
——
不区区了。
在东京国际机场的卫生间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渡边花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一开始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一个白色衣服的人从隔间里推门出来,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步伐平稳,呼吸均匀,看不出任何异常。
花梨在洗手台前抬起头,正准备擦干手上的水渍,后颈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比蚊子叮还轻。她的瞳孔在镜子里猛地收缩,右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手指还没碰到枪套就没了力气。
视野暗下去的时候,她在镜子里最后看到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从警觉变成惊慌的脸,和一个穿着奇怪的魔术师一样衣服的白色小丑。
太宰治!你给我找的好差事!
——
美国,BOS机场到达大厅。
国木田独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在人流中站得像一根钉在地上的电线杆,以一己之力分开所有人流。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又一波从出口涌出来的旅客,再抬头看那块航班信息牌。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东京飞来的NH106次航班,已于下午三点零二分降落。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零八分。
他在接机口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来来往往的旅客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打量这个西装革履、表情严峻、举着写有“渡边”字样的接机牌的男人。
国木田的脸皮不算薄,但也架不住被这么看,耳根红了不止一轮,全靠职业操守撑着才没把接机牌收起来。
忍了又忍,他掏出手机,翻出太宰治的号码,按下拨出。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轻佻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你不是说今天下午三点渡边花梨就到了吗?”国木田压低声音,但火气根本压不住,从牙缝里往外挤,“现在已经五点了!人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让国木田的心往下一沉。太宰治这个人平时废话连篇,就算没做错事也要编一堆理由来顾左右而言他。能让他沉默两秒的事,通常不是好事。
“太宰?”国木田的声音收紧了。
“国木田君,”太宰治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并不多见的平静,“先回来吧。渡边花梨不会出现在那班飞机上了。”
“什么意思?”
太宰治没有直接回答。他坐在侦探社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张东京国际机场当天下午的监控。
里面清楚的的显示着,渡边花梨在进入公共卫生间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他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没有监控的女卫生间找出来一份监控,这份外面的监控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从渡边花梨答应去美国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费奥多尔会出手。一开始在死屋之鼠的棋局里,渡边花梨顶多算一颗边角棋子,他们没有人把东京的警察放在眼里,就算是算计都不会把他们当成重要的一步。但是仓库事件之后,死屋之鼠恐怕已经验证了那个猜想。
所以他才给了渡边花梨两个选择。
去港口□□找救兵,还是去美国?他知道以渡边花梨的性格一定会选后者。她对港口□□的排斥几乎写在脸上,那种急于撇清的心态太容易预测了。如果她选了前者,森鸥外虽然老奸巨猾,但港口□□的地盘不是死屋之鼠能随便伸手的地方,有中也在她反而更安全。但她不愿意让这件事牵连到中也,所以才会选择并不怎么熟悉的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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