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咒灵能学到结界术还得会隐藏自己的咒灵身份,不提从咒术师那直接面对面获取信息,光是能躲开天元结界就相当不一般了。
不过。
夏油杰摸着下巴:“到时候直接让新·天元大人重新学习结界术也行吧?熊猫学习能力还不错不是吗。”
“……是可以。但就这么放弃保持天元大人的灵魂了吗?”
“乐观来说,就算她的灵魂变了,也可以当做新·天元大人是旧·天元大人的灵魂转世嘛。”夏油杰随口开了个玩笑后,认真说,“放心吧,不能确保的情况下当然会让天元大人自己选择要不要赌的。”
咒骸和咒灵比起来,并不能算进阶版。
有的术式由无实体的咒灵来实施更为方便。当年那只让五条悟和奈奈灵魂互换的罪魁祸首,它的术式特性其实能够瞬移到自己标记的人周围,当时为了避免它逃跑,五条家也下了针对的屏障结界。
而且术式对于人类来说是刻印在身体上的,所以当时咒灵携五条悟灵魂一起到奈奈身上时,虽然五条悟没法用术式,但它依然是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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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这个咒灵了解到它的术式后,夏油杰怀疑当时自己做的猴子噩梦就是它在偷吃他的咒力。
它在奈奈身上有使用过术式这点也能解释为什么奈奈现在也能用它的术式。有用它的术式才会刻在奈奈身上。
奈奈有实体这点导致术式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奈奈同样可以控制梦境,但无法通过标记对象来进行瞬移。
“更重要的是得确保她的术式咒骸化后还能得到有效发挥。”夏油杰想了想问,“能不能用纯咒力来构建咒骸?”
“不行。”夜蛾正道冷不丁说,“我又不是具象化系。”
*17
在咒具制作上,材料是很关键的一环。
而在夜蛾正道研究出有独立意识的咒骸前,咒骸也被当做是咒具的一种。也就是说,咒骸本身的质量也很靠材料。
“也不一定。”夜蛾正道说,“普通的咒骸确实如此,就像术师受限于身体天赋一样,咒骸的材料质量也会决定咒骸的成能力上限。但是天元大人的话,一旦转移成功,她的术式能把咒骸同化成她原来的体质也不奇怪。”
“……”
夏油杰想了一会儿说:“也就是说,其实我把她转化成我的咒灵,其实也并不一定能抑制她的进化。”
“我是这么觉得。”夜蛾正道点头,“不过咒骸化这个方向我个人觉得没问题,不需要维持人形的话……也就是说不需要身为人类的星浆体作为耗材,只需要用金属或者羊毛作为耗材就可以维持稳定了。从减少牺牲来看这个方案是相当值得期待的。”
“嗯……”
“说起来,你和悟说了吗?”
“没这么详细。和他提过吸收天元的想法。”
夜蛾正道看向他:“这些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接下来更大的问题就是总监部那边的意见。悟如果同意的话你起码能拿到近三分一的同意票。剩下的你还得想办法。”
夏油杰没有想过总监部,此时听到了也毫不在乎:“管他们做什么。这件事只要可行、天元同意,于情于理就都不成问题了。和其他人都没关系。”
“姑且也是总监部……哎。”夜蛾正道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你比悟还要叛逆。”
还是说悟变乖了?夜蛾正道思及此一下子沉默下去,感觉光是想到这个说法他手臂上就起一大片鸡皮疙瘩了。
而夏油杰笑了:“毕竟我本来也不是咒术界出身。”
对于咒术界这种注重血脉传承的老古董来说,他这种毫无背景的咒术师存在本身就足够叛逆了。
*18
姑且夜蛾正道还是说服了夏油杰不要太声张,没打算让总监部同意的话,也不要让他们提前知道。
于是夏油杰暗中开展着天元咒骸化实验。
除了夜蛾正道,还有九十九由基也被他拉下水。
九十九由基多年的研究经验和知识面,能解答夏油杰很多疑惑,比如说原本构想难度比较高的把天元术式和其他特殊咒灵术式融合得到一个可以稳定生产咒灵的术式的想法操作起来很难,而九十九由基说她当年深度探索禅院家,有发现禅院家有类似效果的秘术。
“禅院家专门有个塞满咒灵的地方,用来激发一些看不到咒灵的孩子能看得到咒灵。里头的咒灵其实就是他们家自己做的。据说是他们有个祖传阵法,注入咒力就可以人为生成咒灵。大型的咒灵本身很难活抓的,好抓的蝇头又达不到激发潜能的目的,所以他们就自己造。”
夏油杰从五条悟那听到过禅院家家风:“还真是他们家的风格。九十九前辈见过那个阵法吗?”
“那没有。”九十九由基摇头,“我的思路来看这个阵法没什么用,当然不会去特别去找它。”
“禅院家啊……”夏油杰思索了下发现好像没怎么接触过禅院家的人(在禅院家连一晚都没住过的伏黑惠不算),“有比较好说话的人吗?”
“禅院家主?”九十九由基说,“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毕竟你的术式和禅院家十影有一些共同之处,说不准你祖上还和他们有点关系呢。他们估计很乐意和你来往,哪怕你和五条悟关系不错。”
夏油杰(痛苦面具):……好膈应的推测。
*19
“你要去找禅院家?”五条悟说,“正好我也要带惠去一趟。”
夏油杰挑眉:“他们终于发现遗留在外的十影了?有够慢的。”
“是现在才打算要来摘果子了。”五条悟嘁了一声,“不过没关系,就他们对普通人的态度,惠是不可能接受回到禅院家的。我去只是让他稍微有点拒绝的金钱底气。省得出现禅院老头扔给他十个亿他动摇的情节。”
出发当天,十岁的伏黑惠表情沉稳,年纪最小却是禅院家之行三人中看着最严肃的一个。
禅院直毘人先问了夏油杰的来意,了解过后也没藏着掖着:“确实是有呢。但是我们不可能白白给你提供,你能提供什么给我们?”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和他扯皮一番后定好了交换条件,禅院直毘人喊人带他去见目前咒灵院的管理人。
夏油杰走出房间后,禅院直毘人看向五条悟。
“那么,五条悟。”禅院直毘人看着五条悟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把我们家的人还回来?”
“哎呀。怎么说话的呀。”五条悟无辜举起双手,“我来可不是阻止惠回禅院家,而是阻止你们强迫他留下。你该想想怎么样能让禅院家对惠来说值得称得上是回家吧。”
禅院直毘人这才正视起旁边正襟危坐紧绷着脸的伏黑惠。
他们禅院家盼了许久的十影,好像是真的不想回来。
*20
禅院扇是目前管理咒灵院的人。
禅院扇的女儿的术式和秘法相性很好,很早就开始学习秘法。据禅院直毘人的说法,他似乎是寄希望于禅院扇的女儿禅院真依未来有一天能够将秘法和术式结合,未来达到能够直接手搓一个听话咒灵的程度。算是十影的低配。
禅院直毘人答应告诉他秘法的交换条件就是他后续在此基础上改进了什么,都必须和禅院家共享且不得告诉非禅院家的人。
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咒力量都不够实验的,研究进度实在是太慢。能借助一个已经长成的特级咒术师的力量加速研究当然是好的。
禅院扇能够得到管理咒灵院的资格,得益于他是现任家主的亲兄弟,也得益于女儿的天分,唯独和他自身能力关系不大。
而他却对具有才能的女儿并不重视。
禅院扇走过场地简略给夏油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和其术式,嫌弃道:“连看到咒灵都会怕,她能做到什么?”
他对自己女儿毫不上心,转而打探道:“夏油君。你今天和五条悟带来的那个小孩……真是十影?”
夏油杰看着拘谨的禅院真依,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啊。悟说是的。”
这小孩看着有点微妙的眼熟。
“……真是不公。”禅院扇语气复杂地喃喃道,“让甚尔这种人拥有十影的子嗣。”
*21
夏油杰走出禅院家,进到五条悟给他发的M记的时候,看到了和他刚刚见到的禅院真依长得八九分像的小女孩犹犹豫豫地问五条悟:“所以说,奈奈你现在叫NASA了?”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吸着可乐。
五条悟欢快地说:“是的哦~奈奈重名率太高了嘛。美国宇宙航天局就叫NASA,很厉害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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