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惠长得像?”
她看上去不以为然,我指了指她的头发:“眼神和发质都挺像的。稍微有点厌世感和看着硬邦邦的发质。”
“怎么说我的头发应该顺一点吧?”
此时悟也来了。
他过来手搭在我肩膀上,摘下墨镜,表现出一副亲昵依赖的模样:“怎么样,这样有想起来吗?”
啊。
我和真希都想起来了。
我:“你是不是头发柔顺的双胞胎姐妹?”
她:“啊!你是他……她……NASA的妹妹!”
我:“?”
这个变幻莫测的第三人称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会突然说一个我曾经好像思考过的猫猫名。
“诶?”菜菜子迷茫地问,“NASA?”
棘指了指悟。
美美子:“啊?可他……”
悟打断了她:“两位上课没认真听老师自我介绍哦。我是NASA老师~”
“诶……”
美美子和菜菜子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3.
真希悄悄把我拉过去问:“他……呃,NASA这些年病情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怎么还换了个名字?原来不是叫奈奈吗?”
我感慨:“记得好清楚啊真希同学。”
我想起当时确实是因为灵魂互换的缘故在野崎千代和她们姐妹俩跟前,指着悟的脸介绍过他叫奈奈。
好像还说了外表是男孩子内心是女孩子这样的话来着。
野崎和千代后来因为真的认识了悟自然也明白了当时的真实情况,当年那两个小萝卜头……老实说我是没想到居然还会再见面的。更没想到还会记得这个设定。
“其实——”
悟偷偷冲我眨眼。
“……当然是好转了。”我胡扯道,“现在都可以自己挣钱了。”
嗯,奈奈现在也可以自己挣钱了没问题。
“我感觉也是。”她若有所思,“NASA这个名字比起奈奈稍微像男生一点,他是不是性别自我认知正常了?”
“。嗯。”
4.
高专新生四人组现在情况平衡很刚好,虽然只有真希和棘是完全不认识的,但他们上高专前的经历却比较类似(都没上学),哪怕棘只点头摇头都能进行对话,菜菜子和美美子作为吐槽役吐槽两句。
而我在和悟补设定。
“所以为什么变成NASA了?”
“因为几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一看到我立马就喊我奈奈了。”悟看了眼正在聊天的学生组,“不好打击小孩子认人的热情嘛~”
“那不还是改叫NASA了。”
他摊手:“反正核心设定不是性别认知障碍而是物种认知障碍。”
真希还是挺善良的,虽然看出来了物种认知障碍的设定,但还是贴心地只提及了似乎已经痊愈的性别认知障碍。
就像菜菜子和美美子以前一直没问过棘为什么不在人前吃饭也不怎么说话一样。
“嗯?真奈知道棘脸上有咒纹?”
我点头:“那个叫咒纹啊,以前以为是什么胎记。他现在可以直接吃是因为咒术界这种纹路很普遍吗?”真希看起来就没什么意外的。
棘不是从小就一直不在外头吃东西的,也是慢慢才变得谨慎的,这附近的大人都是知道他脸上有特殊胎记的。
“普遍也不普遍。在咒术界众多特例中算比较普通的一种。”
悟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去:“是不是觉得NASA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
不对劲。
看来悟是知道我想过把NASA作为见不到影子的家庭新猫猫的名字的。
但知道就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兴奋的语气?
我忘掉了什么细节吗?
……嗯……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想把NASA作为新猫猫名字来着。
5.
啊。
……不会吧。
6.
完了绝对是。
7.
有点心虚。
“咳。”我强撑镇定,好在在心眼怪导师手下锻炼以来,我的面部肌肉控制能力越来越强了,“那是以前了。现在真的没有这么想过了。”
“诶~是说什么呢~”
明明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就是嘛,我心虚什么嘛。
想养那个猫猫悟的人是过去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
想通后,我自信道:“我现在就算想养也会以人的标准想的!不会猫设入脑的!”
“那可说好了。”悟一本正经地伸出小指拉钩,“现在托真依——哦就是真希妹妹的福,没多久咒术界工作会啪得减少一大堆——说不定会迎来失业危机。”
*4
禅院真依相比禅院真希还算受家里重视——也意味着她不太可能那么容易被允许远赴东京读书,能让她去京都高专就读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夏油杰在经过各种努力中,总算在一年前做出了能让天元信服的可执行方案,用于示范的缩略模型是他和九十九由基共同设计、禅院真依的术式构建,最后由五条悟的六眼监修的一比一还原的缩略迷你咒力圈盒子世界。
半年前,也正式执行了天元咒骸化的计划——偷偷进行的。
瞒了大概两个月,暴露了。
总监部气炸了。
但因为结果太圆满了,他们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对夏油杰等人先斩后奏的行为的谴责,只能阴阳怪气几句。更别提辈分是他们大上不知道多少的天元也在他们阴阳怪气两句后喊停了。
用“小孩子闹脾气也该有限度”的语气喊停的。
总之,和禅院真依的合作非常顺利,禅院真依还是一个听话好学的好孩子,夏油杰连带着对禅院家的歧视都淡化了。
咒力工业化的时代该来了。
*5
禅院真依作为一个正常有术式且还参与了重大项目(?)的新一代人才,禅院家对她自然不会像对禅院真希那样撒手不管,甚至暗暗插手阻挠,禅院真依想上高专,是不需要远赴禅院家势力没那么强的东京高专的,她一提禅院家就把她送去了京都高专。
咒力工业化显然需要不少新咒具。
咒具最常见做法是咒力灌入武器,这种做出来的一般只是普通的具有能祓除咒灵的低级咒具,除了卖给普通人防身,对咒术师来说价值不高。而高级具有特殊效果的咒具,则无法稳定产生,一般来说会取决于咒术师的术式,但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让咒具附上自己的术式的。
这种做法显然很难满足特定需求,毕竟不能说想要什么功能就能马上找到有这个术式的术师。
但,禅院真依的术式可以联合现代科技做一些划时代咒具。
比如说普通摄像头是捕捉不到咒灵的,但禅院真依用术式做的就可以。
——这就被应用在咒灵流水线的倒二步咒灵生成场上,一旦真依牌摄像头上出现了咒灵,画面传到电脑上就会触发程序报警,此时就可以派咒术师来祓除了。
更广泛运用来说,真依牌摄像头如果可以替换掉路上的监控摄像头,窗的人员需求就会明显下降,就是可惜真依的咒力量并没法做到批量生产摄像头。
目前禅院真依正在努力学习雷达知识,以便进行制作咒灵雷达来精准分析生成的咒灵等级。
“真依的咒灵雷达要是做出来了,窗就有一大半工作没了。”五条悟说,“咒灵的等级判断一直是窗里最难最需要经验的部分,遇上些菜鸟把等级评错导致咒术师牺牲的情况不算少见。”
“再次吐槽下你们咒术界真落后啊。人家魔法界新生名单都能自动生成。”幸平真奈还是换了个角度夸了一句,“不过也算是提供就业岗位了。”
“马上就要减少了呢~”五条悟摊手,夸张地叹道,“再等日后咒灵流水线彻底成型,绝了特级咒灵的诞生的话,像我这样薪资高的特级就是第一个要减薪或者裁员的吧。”
*6
幸平真奈近来总算初步熬到了头,研修医的两年结束,总算能开始正式当医生。
她接下来要去的私立医院给的报道时间是一周后,这一周闲下来的时间她就久违地把店开起来了。
和新同学联络感情的禅院真希零零碎碎地听到幸平真奈和五条悟在聊她未来的职场环境,才突感不对:“老板你不是咒术师出身也不是老板吗?”
“姑且有个拥有咒术师天赋的家人,我本人是纯普通人啦。”幸平真奈想着奈奈,而记性良好的禅院真希自动带入了当年自我认知NANA现如今自我认知NASA的五条悟,“老板姑且也算是半个老板的吧……我们这是家族产业,家里人都比较浪迹天涯所以轮流开店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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