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幸平真奈在听着五条悟吐槽老封建们的这些年里,早觉得咒术界内部有严重的家族垄断问题, 于是非常快接受了薙切绘里奈推到咒术师整个行业都在搞垄断的说法:“好像是有点。虽然以前风险很高, 但其实风险高的也只是一线的咒术师吧?你们那个总监部, 不是一群拿着高薪还不在一线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退休老人们吗。”
“……诶。”
家入硝子不确定地说:“总监部工资我就不清楚了?应该也没有特地去搞垄断吧……咒术界大体上是保密的, 但都没有像魔法界那样对意外接触的麻瓜施遗忘咒……”
……好吧咒术界没有遗忘咒。
有的话还真不一定会不会施。
伏黑津美纪呆呆地说:“听起来有点黑暗啊……?”
“没事。”幸平真奈听出她的犹疑,宽慰道, “什么行业的高层都沾点垄断, 咒术师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大家对咒术师还是比较尊敬的,虽然据说有偏远乡区会有所歧视, 但那种封闭的地方对陌生的东西都是这种态度,这也算不上什么行业缺点。总体上咒术师还是比挺多行业都吃香的。”
薙切绘里奈腹诽:比起尊敬倒更多是敬畏吧。
学校是咒灵高发地带,她作为学校管理层,自然知道定期会有咒术师来巡逻清理,对咒灵也有点模糊的概念。
但因为每次咒术界都要求清场,她也没见过咒术师现场工作的样子,只是有耳闻一些伤亡人数很低甚至无人伤亡的爆破事件之类的其实是咒术师在工作,因为清场了现场没什么人,爆破其实不是真的有炸药或者煤气泄漏什么的,只是纯粹咒术师和咒灵的战斗搞出来的动静大,所以伤亡情况会比真正意外发生的爆炸事件来的少。
“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就是和我们看不见的一些东西战斗?”
“诶?!战斗吗??”
薙切绘里奈推测道:“咒术师的话不需要担心他们出什么事。我听说咒术师都很能打。而且毕竟还在上学期间,应该不会给学生派很难的工作吧。”
“嗯……现在的话确实。”
家入硝子思考着原本以伏黑惠的天赋来说搞不好还真的会派些相对较难的工作,但现在咒灵数量和等级在天元的努力下得到控制,工作量和难度也减轻许多。
“反正学生期间还是可以试试的。”幸平真奈说,“如果试了下觉得比较棘手的话,可以转岗去非战斗一线的工作嘛,比如我家奈奈就是主职窗,偶尔兼着祓除一些低级咒灵。就是窗钱少,人类的话可能不太用,可以转那个……呃……”
“辅助监督。”家入硝子接上,“负责一些后勤工作。”
*14
伏黑惠:“……诶。还能去干别的吗。”
伏黑津美纪惊奇:“??为什么惠你不知道啊?”
“没想过……反正咒术师也不是做不来。”
“知道惠你是挺能打架的啦,但是也不好拿打架当工作,这还是挺危险的吧。”伏黑津美纪提议,“要不就当是职业运动员那样,二十七八的时候就考虑下退役转后勤岗吧?”
伏黑惠对咒术师行业没什么留恋:“也行吧。”
等到了四月开学的时候,伏黑惠不是很意外地知道自己是唯一的高专新生。
新生归新生,但他不是唯一的一年级,一年级还有一只水母咒骸。
——是的,天元常驻一年级了。
经过讨论,天元这种定点定量产生咒灵供学生祓除的模式方便学生以规范化模式进行祓除训练,所以就固定在一年级陪新生了。
*15
随着东京地区咒灵降低,高专对于学生的任务分配也有所改变。
原本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年级分别,咒术师作为大部分有家传的行业,到了十五岁的年纪基本默认对咒术界有一定了解、对自己实力也有一定了解了——总之基本来说是看本年段的评级情况,很多时候因为等级差异、术式和任务的适配度等问题,大家都是分开行动的,唯独对野生的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有一点“关怀”是不会让他们一年级时就单出任务。
而现在,一年级要做的就是一三五下午和天元出门,一边清理一些看到的很容易生成也很容易祓除的三级咒灵,另一边天元默默同化着飘散在空气中还没形成高级咒灵的负面情绪。
东京本地的咒灵得到解决,东京本地的咒术师就有空去挖藏得深的诅咒师、去支援其他人手不足的地区。
高专方一致认为能选的话不让学生这么早接触同为人类的诅咒师自然是最好的,所以二年级的学生会被派去支援其他咒术师不足的地区,三年级的可以自己考虑接哪种类型、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就被分到了要去回收封印过期的两面宿傩手指的任务。
两面宿傩在某个地方受肉但不见踪影的事情在咒术界不是秘密,回收宿傩的手指的难度除了要预防封印意外损毁招来大量咒灵外,就是要小心不知潜伏在何处的两面宿傩来抢夺手指。
来之前枷场姐妹非常自信地判断这两个难度都不会发生,毕竟谁闲的没事去翻什么百叶箱啊,两面宿傩什么的压根也没再前几次回收手指中露过面。
总结就是此次宫城任务会变成宫城之旅——她们还做了旅游攻略呢。
然而。
flag还是不能立。
百叶箱是空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手指的拿走的高中生,对方说:“给前辈了,他们说今晚要在学校揭开上面的符……”
枷场美美子:“……”
枷场菜菜子:“……”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狂奔。
*16
当晚情况十分混乱,除了留下来搞什么不要命的社团活动的两名学生,和发现枷场双胞胎脸色大变察觉不妙以惊人身体素质追上来的另一名上述社团成员外,还有一名拥有咒术师资质的剑道社学生在结束了临近的大会前训练后,发现了学校的异样。
乙骨忧太也说不上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有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大部分人是看不见的了,不过他发觉这些东西除不掉也只能当没看见了——当做没看见的话它们也基本不会做什么。
在入学杉泽第三高中后,他才第一次看到比较大型的只有他自己能见到的奇形怪状生物。
但是意外的是这些大家伙反而比以前见过的一些缠人的小东西来得温驯。
而这天从体育场出来,乙骨忧太就敏锐地发现不对劲。
那些奇怪生物异常狂热地往教学楼赶。
他对着晚一步出来的祈本里香说:“我想起来作业放教室忘拿了,里香先回家吧。”
祈本里香愣了下,看着乙骨忧太的背影下意识地喊了声:“忧太!”
“可是我看过了……忧太课桌抽屉是空的啊。”
*17
其中混乱的追逐打杀过程忽略不计,枷场双胞胎满打满算也才升上二年级开始出外地任务不过两个月,也一直没接触过什么高难度任务——简而言之,在这场混战里,她们很吃力。
跟上来的虎杖悠仁作为普通人战斗力很可观,但他没有咒力没有咒具,无论再怎么作为普通人出色,也没法祓除咒灵。能起到一点帮助,但没法扭转局面。
在混乱中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也不太确定是她们俩哪一个给出了咒灵都是为了吃下手指增长实力的解释说明,而虎杖悠仁又是怎么在这混乱场面中脑子短路想出了他吃掉手指获得咒力的结论。
“喂喂!”
“我们俩可都不会反转术式!”
中毒的话根本救不回来啊!
此时乙骨忧太突然出现。
抽出了训练用的木刀,咔嚓砍下了抓着虎杖悠仁的咒灵的手臂。
虎杖悠仁掉在地上,干呕了两下。
手指完全被他吸收,失去了目标的咒灵愣神的那一会儿被其余三人找准空挡彻底祓除。其他咒灵也因为感应不到宿傩的手指而四散离开。
离得比较近的枷场美美子快步上前抓起虎杖悠仁查看他的脸色:“还能说话吗?”
“呕……能,就是有点恶心。”
枷场菜菜子则盯着穿着校服的乙骨忧太问:“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怎么……你是咒术师家族出身?”
最后一击不好说是他们三个谁的攻击最终导致的祓除成功,但乙骨忧太能用木刀切下二级咒灵的手臂,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诶……”乙骨忧太茫然,“咒术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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