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悟摸着下巴说,“我们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来说吧。你还记得咒灵的定义吗?”
“啊,负面情绪集成的怪物?”
“差不多吧。”他点了点头,继续说,“负面情绪是很广泛的,造成我和奈奈灵魂互换的那只咒灵,类似于土地神。它的领域就是给信徒创建美梦幻境‘镜花水月’,你应该也听到了。”
我点头:“……好像,它听起来也不是很坏?这也算负面情绪?”
悟伸出食指摇了摇:“正面情绪达到一定临界值,肯定会伴随着负面情绪。世界上不少因为信仰冲突打起来的事呢。人与人之间关系好到一定程度肯定也会伴随有占有欲,父母对孩子也大多有一定的控制欲。当它被狂热信仰后,它自身就能从中汲取咒力了。”
我在脑子里姑且顺了一遍,总感觉像投资,委婉地评价:“听起来……效率不太高?”
悟给我一个“不要急”的眼神,继续说下:“这世界上的神除了赐福外,还有一项共通的设定。”
“神罚。”
12.
这世界上的信徒,有的是世世代代信仰,信仰变成一种习惯,这通常达不到能变成负面情绪的狂热信仰。
狂热信徒,通常有两类。
一类是特别幸运,一类是特别倒霉。而通常后者狂热度还更高。
他们越是倒霉,就越是盼望神明赐福。就算神明迟迟没有反应,也不会埋怨神,反而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诚恳,又或是在不经意间冲撞了神、上辈子造孽这辈子赎罪之类的。
“它在那个村庄,就是这样的神。”悟说,“一般来说越是大城市的咒灵,也越聪明,小地方的咒灵会单纯一些——这是刻板印象。”
他语气低沉下去,听起来有几分反思和懊悔,然后不到一秒就重新恢复刚刚的轻快语调。
“它非常低调,最开始诞生时应该只有一级到二级的水平,盘踞在那个村庄数百年,每过几年就会在村里挑选幸运儿来实现他们的愿望,体现它的‘神力’,让村民持续信仰它。一开始它能力有限,只挑好实现的愿望来,后来它可以让人见到想看的幻觉,最后是能构建出一个为幸运儿打造的光辉舞台。”
悟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可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样,就想着养老虎、上天这种小事。就比如说工藤吧,他的梦里倒霉的那帮人,要不是没在领域范围内,是真的要体会一番被杰揍,然后抓进牢的滋味的。”
工藤的梦。
难怪我明明记得他在现实里只是在伦敦告白了而已,怎么梦里就直接交往了。而且这个梦里他压根没有变过柯南,一直都是非常活跃的高中生侦探。
话说我觉得我梦挺大的了。
……等等,话说奈纱这个名字……?
悟没有注意到我的走神,继续解说下去。
“它能力越发强大,但却一直没有向外扩张。那个村在它百年来的影响下,个个都是愿意为太献上生命的虔诚狂热信徒。那个村长期不与外界交流,但近年交通发达,人口流动越来越频繁,咒术界一个月前监测到了它。它就算对被选中的幸运儿来说也不是完全无害的,那个村身体心理的健康状况都不怎么样,人都特别显老,又瘦又矮。”
他吐槽道:“我去的时候还以为进了矮人国呢。”
“它很谨慎,又是精神类的咒灵,类似于之前山本愈史郎,比他强很多,总之它让我误以为我已经完全祓除了它,躲藏在我身体里,想要操控我的身体。”他抓了抓白发,看起来想起自己被坑就很烦躁的样子。
他不甘心地继续说:“我反转术式不太熟练,晚上睡着时也是自动发动的,它又趁机想操控我的身体,然后误打误撞和我的反转术式产生了一点奇特的反应,然后我就和奈奈互换了,大概。”
“我不懂。”我举手提问,“我们住的离得挺远的啊?怎么就是奈奈?”
“嗯,这个我也只能是推测了。”悟答道,“这个咒灵它,喜欢的外形是猫,之前在村里就一直是猫的形象。在非要选一个猫壳子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可能就选了个和我相性比较高……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是咒术界就是这么离谱的!”
我只好点头:“哦。”
13.
对于我的敷衍,悟投以谴责的目光,我回以正直的目光。
三秒后,他进行下一轮说明:“它自身是有一定喜好的,估计不止出于需要咒力补充,它自身也很享受完成别人心愿后备受推崇的感觉,然后因为我重创过它,它也无法对我进行很大的精神操控,但它能控制别人来要挟我。而且,比作表演舞台的话,场地提供人是我,而它开启领域算强制征用,所以虽说严格上应该算是我的梦,但我没有多少控制权。”
他掰着手指数:“而舞台剧本是你、杰、硝子,还有工藤服部、应该是它之前趁机标记的你的两个同学所希望的世界。而作为表演启动资金的一大来源,是我家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是咒术师,直接抽取他们的咒力也能抽很多了,也就不需要让他们参与幻境产生负面情绪。”
我理解到了:“排挤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当他不存在。他不喜欢你们,所以这个世界你们都不存在?”
不过还有硝子的吗?她不是应该在和那位朋友旅游?
啊,这么说来“歌姬”这个名字应该就不是我梦里瞎编的,而是那位朋友真名就叫歌姬。
“没错。”悟点头,“并且它还操控你们都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我倒是可以接触到你们,但要是你们看不见我,也只会当我是灵异事件。”
他眉毛微皱,语气抱怨:“所以说这个咒灵就算表面好像对人挺好,实际上是非常独裁的。不然杰想打击犯罪怎么会没加上最强的我呢?还有那只叫‘NASA’的白化老虎,真奈本来想的是我吧?”
我:“…………”
啊这。
我据理力争,板着脸正色道:“不,是我向往天空,热爱宇宙。你看我现在就骑着扫帚在飞,还复刻《天空之城》名场面,奈纱也是源自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
悟脸上写满不信,嘁了一声。
他笃定地说:“你就说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想让我变猫了。”
我:“……………………”
竟然这都能被看出来吗!他总不能会读心吧?!
悟双手环胸,得意地笑了:“我没说错吧?”
14.
“好吧。”我投降了,“我刚刚是这么想了……但是奈纱肯定没有想过是你!不然奈纱她首先应该会是只公老虎!”
我极力解释:“再说要是灵魂是人,我就不好意思下手吸猫了,又怎么会想是你……你看我在知道你和奈奈灵魂互换后,也就摸过你两次爪子是吧?比夏油杰摸的都少。”
悟耿直地说:“你不觉得你记得这么清楚就很说明你耿耿于怀吗。”
我严肃地说:“这只能说明我记性好。”
“好吧好吧。”他一看就没有相信我的说辞,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敷衍地应了两句。
嗯……他好像就算我真的把他假想成大猫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被冒犯什么的。
那我好像也没必要非说清楚?
虽然我真的只是把奈奈in悟作为原型来想的奈纱,但就像野崎以此为原型想的白雪一样,其实和悟除了外形外,关系都不大。真的。
15.
“啊,刚刚说到哪了……算了。总之,现在我正在寻找它的本体,好把它完全祓除。但这个幻境意外的很大,它会四处游走,我虽然可以看的很远,但也没办法处理太大范围内的信息,所以目前计划是靠缩小这个幻境的范围,来减小它的躲藏范围。我本来的做法是直接摧毁,我稍微加速了一点幻境的时间,这段时间都在摧毁里你们几个远的幻境的其他地方,然后刚刚我突然发现它可控制的幻境范围变小了,过来一看,就看到你在复刻吉卜力。”
“摧毁其他地方?怎么摧毁?”
“就用术式直接轰过去啊。”他抬手比了一个弹指的手势,理所当然地说,“这个在你们几个在的这一块不好搞,因为那样看起来我就像个天灾,杰他们几个肯定要想办法阻止,会变得很麻烦。而我也不能真的在幻境对你们下手,弄不好在幻境里死亡的话,现实里也醒不过来了。”
我呆了一下:“这么严重?”
“这看个人精神状况。”他没有具体说明,简单略过,“不过现在看来,只要你们意识到自己在幻境中,它能躲的地方就会相应变小。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这里不是现实世界的?按效率来说要是你们几个都能醒,就越快能够解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或前往福门 www.fumen.cc查看更多精品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