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崎面露兴奋,一副在想如何试梗的样子。
千代看出悟了解比较多,举手提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一起在做同一个梦吗?奈奈?”
悟应到:“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
我否认:“话说他不是奈奈。”
我和悟同时说。
千代和野崎迷惑脸:“啊?”
我和悟对视,他眨了眨眼睛,捏着嗓子说:“人家怎么不是奈奈了嘛。”
我:“……?”
说实在的,虽然声音一样,但悟比羽鸟先生和野崎的语调要丰富太多。
我琢磨了一下他的意图后,说:“可是千代和野崎已经被卷进来了,知道也没关系吧?”
“但是多一个设定要解说的话好麻烦。”
“不麻烦,主要你和奈奈也不像,我说漏嘴之后再说明就更麻烦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嫌弃我?”
“没有。”我真诚地说,“每只猫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当然不像。”
【作者有话说】
真奈(确信):我把人和猫分的很清楚的
↓
真奈(心虚):好像是没把人当猫看
↓
真奈(真诚):每只猫猫都是独一无二的
(完全没有自觉这句话基本等于承认自己猫设入脑)
(但由于表情过于真诚和自然,wtw也没有立即意识到这点)
第56章
29.
我对千代和野崎坦白了之前的事:年下属性且性别认知障碍的干哥并不存在, 是奈奈和其他学校的学生灵魂互换了,那人就是修学旅行第二天时他们见到的悟。
野崎和千代接受的很快,野崎还拿起本子和笔采访起了悟的当猫感想。
在他们俩说话期间, 千代小声和我发表感想:“感觉好像野崎君分饰两角,自问自答哦。”
野崎的采访结束后, 我们重新开始讨论幻境的问题。
野崎若有所思:“所以,是像《红辣椒》一样, 我们的梦都交织在一起了?”
“有点类似。”悟点头, “但它做不到入侵现实。”
千代低头思索片刻, 猛地抬头看看野崎,又看看我:“……!”
看样子千代意识到梦里她和野崎是交往关系这一点了。她开始脸红了。
而野崎看上去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与现实不同的细节。
野崎在了解到这个这个幻境没什么危险, 只要等其他人也醒了, 或者是幻境被摧毁的足够小了就能醒后,他只想赶紧近距离去观察一下自己角色们。
野崎姑且问了下幻境里能呆几天。
“不一定。”悟坦白,“主要看现实时间,如果时间不够的话我会加速时间, 就能呆的久一点。”
野崎点头:“总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就对了。嗯, 佐仓, 去找麻美子他们吧!”
“哦……哦!”
30.
两人风风火火地拿着相机快速离去, 悟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我说:“我本来以为你挺心大了。”
我:“不是, 这不是对你的信任的体现吗?”
虽然野崎也确实是心大。野崎的人际圈主打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非常容易让人觉得过于心大。
我和野崎之间的认识还算比较靠谱的邻里关系, 御子柴实琴似乎也是慢慢熟起来的, 但其他人就……且不提千代第一次和野崎说话就敢直接跟野崎回家,野崎和堀前辈的相识最能体现这种乌托邦一般的人文情怀。
他俩是做笔友共写剧本时认识,没多久后, 野崎直接留下自己的住址信息和一本背景画法教学,堀前辈竟然也真的学了背景画法后直接去了野崎家。
所以,悟说没问题,野崎和千代就会相信没问题。
悟表情复杂:“在咒术界大家都知道我是最强,我说没问题,老橘子就算信我还得说两句指导来彰显存在感呢。”
我好像有点意会到老橘子是什么东西:“社会人讲究一些形式主义,我们学生不这样。夏油家入也不会说什么吧?”
“杰……”悟摸着下巴,“要是能把杰叫醒就好了。”
我还记得夏油杰设定上也是一名可靠打手,早期奈奈和悟出门他都会跟着。所以他要是醒了,应该不仅能缩小幻境,还能和悟一起去摧毁幻境。
但我能让野崎和千代醒来,完全是钻了野崎在融合麻美子和御子柴实琴时的疏忽之处。
夏油杰我就不熟了,他的梦里就算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八成我也看不出来。
悟和他的关系很好,说不定已经在我成功叫醒野崎和千代后已经有了思路。
我随口问:“你打算怎么办?”
悟秒答:“不知道。”
我:“?”
31.
悟目光深沉,看着远处的玫瑰花束和美少女手办,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也给杰送一回那些好了。”
这是根本不顾题干,完全照抄其他题的答案啊?
我忽然想起:“说起来,夏油和家入现在都在帝丹上学,这个世界是没有你们学校了?”
悟点头:“更具体一点说的话,咒术界整个蒸发了。”
“也是因为咒灵不喜欢所以砍戏份了?”
“……不,是出于杰的愿望。”
*7
被拉入领域来后,五条悟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夏油杰。在原计划里,他们是该一同作战的。
但夏油杰也成为幻境蓝图一部分了。
五条悟严重怀疑这个咒灵是在打击报复他,刻意加大了对夏油杰的咒力输出量也要把他拉进来。
这个幻境是五个人梦境的交织,梦境所未能覆盖的地方会根据现实情况补全,也就是所谓默认参数。
六眼看咒力的精度很高,五条悟能够分辨出改了世界基础设定的人,是夏油杰。也只有夏油杰。
幻境的最终成品是他们心底愿望的倒影。
其余四人,只在人际关系上和一些事件上弥补内心遗憾,或者是满足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幻想。
只有夏油杰,期望着世界改变。
五条悟一直以来对夏油杰的苦夏情绪没有太多的实感,也从没来言语开解过别人的经验。他习惯了和负面情绪没有弯弯绕绕地直接对轰,但术师不会溢出形成咒灵的负面情绪却没有这么好对付。
在夏油杰心理问题被发现后,五条悟和他打过一架,试图用物理手段治疗挚友的心理问题。理所当然的,夏油杰输了。
但治疗没成功。
夏油杰败后自暴自弃地躺倒在操场上不起来,有气无力地抬手比了个ok,棒读:“好的好的,悟你说的都对。”
五条悟蹲在他旁边,拿了根树枝戳他:“那我都说什么了?”
“消灭非术师是不可能的。啊啊。我知道啊。”
夏油杰没有看向就蹲在他身旁的五条悟,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喃喃道:“可如果不选择这条路,我又该怎么做呢。”
在幻境中看见与工藤新一相谈甚欢的夏油杰时,五条悟才真正意识到之前夏油杰心理问题有多严重。
——那种发自内心、意气风发的笑容,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夏油杰脸上见过了。
32.
悟陷入了一段略显迷茫的沉默后,好半天才盯着地上那盒美少女手办说:“真奈好厉害啊。要是你的话,就不会需要别人告知才发现朋友心理状况不对吧。”
话题感觉有些沉重,但悟看起来也不是很想倾诉的样子,单纯是想到就说罢了。
所以我没有问他,直接回:“也不一定。野崎好懂一方面是他也不怎么去掩饰自己,夏油不像野崎那么坦率,所以我也不一定能看出来。”
我本意是想安慰他一下,没想到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杰不坦率吗!”
我:“……”
我只好往下推测:“可能他在不同人面前态度不一样?在我这他确实不坦率,悟和野崎的话,遇到不喜欢的人会直接表现出来吧?但夏油他不会,大部分时间和我相处都装模作样的,特别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悟:“啊这。”
他抓了抓头发:“我其实也不太懂杰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普通人了。不过我们在场还会稍微掩盖下,应该是不想被我们念叨。”
“但悟的话,会因为不想被念叨就演出优等生形象吗?”
野崎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掩盖自己对前任编辑的厌烦,基本上是提到名字就会开始散发怨气。感觉悟也是这样的。
“不会。”悟偏头和我对上视线,“等等,这是在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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