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跟催命没什么区别了。
罗宾掉头就走,爬上窗户之后回头问了一句。
“我看到你烧伤了……”
露塔斯正背对着他,将浴袍退到腰上,给他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背。
“切,”罗宾说:“这个恢复力还跟以前一样恐怖。”
接着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窗外。
露塔斯把浴袍拉上,看看夜晚的哥谭。
“破地方。”
“这地方不错。”
红罗宾低头找着大都会和哥谭里比较有名气也有口碑的餐厅:“据说这几天这里在卖限量的冰激凌,海蓝色,叫人鱼之泪——这玩意女孩子们都喜欢。”
“……”康纳听着对方的话,有点受不了:“不就是盐味的冰激凌,叫什么人鱼之泪——我每次都会想到卡尔德和他的小伙伴被绑起来,哭两下滴在冰激凌上然后再卖这个画面。”
红罗宾,也就是提姆·德雷克深深地叹气。
这家伙就是这样,和浪漫绝缘的。
“说真的,康纳,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我的想法不重要’这事儿。”提姆将平板放到一边:“明明很多时候你这想法还是挺牢固的,但是在很多真正该派上用场的时候就是下线。”
“……我又怎么了。”
这位钢铁直男说:“而且夏莉也不喜欢这个。她就没要求过说想吃这种东西啊。”
“……”
提姆深吸一口气:“你就买完了然后给她送过去,再看看她的反应就行——别说她喜不喜欢康纳,她根本不出门,你怎么就能以这个为依据做判断?这个逻辑放在数学课上都算是充分条件不足吧?”
康纳想了想,好像也是。
“我记得你之前也带过她做的东西回来,里面不是有不少甜点吗?她不喜欢怎么会一直做呢?”
“她跟我说闲得没事情干所以打发时间……”
康纳反应了过来:“我就说我说了我不吃这个她怎么还是一直做……”
提姆想哭。
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真是奇迹。
他又看了两页餐厅,看完之后给康纳标上,接着就要回自己房间去了。
“啊,抱歉哥们儿。”康纳补了一句:“刚刚夏莉说的那句话……不是针对你的。”
他说得是之前在他跟夏洛特视频的时候,提过要把红罗宾作为朋友介绍给她的事情。
夏洛特的脸皱巴巴的,抱着自己的小柯基,犹豫了一下。
“怎么说呢,谢谢他上次救了阿瑟娜。但是……”
她的鸳鸯眼眨了眨。
“我这儿又不是蝙蝠洞,所以就不用罗宾一个接一个地来报道了吧。”
又俏皮又委婉。
又坚定地拒绝。
“噗。”
军火库窝在托德那儿,看到夏洛特的描述都要笑翻了:“哈哈哈我要笑死了,罗宾跑到她那儿不知道干什么,结果前一秒被吼得吓掉下来下一秒就被亲爹临走——这是什么悲惨世界简直笑死了哈哈哈。”
他忍不住拍了两下墙:“我说,你当罗宾的时候也这么多悲喜剧吗?”
“……后者不那么多。”
被问的年轻男人没那么热衷于回忆自己之前的故事,而是在专心致志地破解密码:“你为什么执着于在哥谭寻找喜剧——就算那玩意存在,喜剧的内核也只是悲剧而已。”
“呃,我只是觉得我以前认识的罗宾皮实欢快得很。”军火库说:“而现在这个好像也很是活泼。”
听到这话的托德仄仄的:“可能因为是亲生的,所以待遇不太一样。”
这话听起来酸得很,但是托德本人没有那么大的情绪,专注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上而已,显得话轻飘飘的,更多了些讽刺味道。
“行吧,看来你是真的很不感兴趣——你现在手头又是什么活儿?”军火库问:“我看你好像研究这个很久了,上次你好像就一直在破解。需要帮忙吗?”
“不用。”
托德说:“是我以前弄的东西,加了六层密码,每一层要是被破坏都会自我销毁。”
“……然后你把密码给忘了?”
“不只是密码。”托德面无表情:“我连这里面是什么都忘记了。”
隐隐约约知道很重要,必须解开,但是有关这东西的一切都忘得清清楚楚。
听完托德的解释,军火库想了一个可能。
“跟你上次受伤……失忆有关吗?”
“或许是,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不是。”他往后一靠:“麻烦得要命。”
他像是有点赌气的样子,一定要较劲把这玩意解开。军火库耸耸肩,看看表。
“时间到了,我要去接夏莉一起出门了,回见。”
“她不是不能见生人?”
“我们开车出去,她在车里等着就行。”军火库随手拿了件外套:“这衣服借我一下,我来不及回家换了。”
被借衣服的家伙有点微妙地皱皱眉。
“就借一会儿,顶多俩小时。”军火库说:“我总不能就这么全副武装地出去吧?谢了哥们儿。”
他说完就跑,而托德看着他的背影,把没说的话补完了。
“你确定她不会因为衣服是陌生人而过敏吗……”
话音未落,程序滴滴滴响了两声,开始自动解码。他看过去,发现里面是不少文件和图片。而当缩略图一张张被读取出来之后,画面上的脸和他之前刚刚说的人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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