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一看就明白,“我们现在是团体,想要回到现实的话,必须要合作。你得到线索是什么?”
“这个…”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面色纠结地思考,是什么时候被放进口袋里的——他记得他应该在卧室里睡觉的。
如果不是突然被绑/架到这里,那么是什么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原理将他带来,为了完成某个目标…
这样的话,他到底是真实入境,还是灵魂相当于做了一场梦?
“上面写的是,二十年前曾经在这附近发生过一起谋/杀/案。一对年轻的夫妇被残忍杀害,虽然有目击证人的供词,但凶手却没有落网…”
感觉有点微妙,刚要信了不科学世界的设定,忽然落到手边的凶/杀/案剧情又让他有种,还在热闹的米花市的微妙感。
就好像是非常寻常的一幕。
身边的人不是绑/架/犯,而是与他提供帮助的警察或与案件相关的人,还有因好奇而围观的普通群众,接下来就该由他来展示他的推理能力了。
但是,他看了看围在旁边的这几位,完全代入不了任何角色,因为一个个都很不好惹的样子,这已经不是会被怀疑是凶手的等级了,而是比较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故事里的反派角色。
“所以是要找到凶手啊…”波本配合着说了一句废话,其实他更想吐槽的是:怎么又是凶/杀/案?虽然他喜欢玩侦探游戏,但好歹是在不科学的游戏里,就不能搞点有特色的东西么?
丧尸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飞坦欲言又止,他想说:老子是盗/贼啊,你让我配合你去破案,是不是专业不符了喂!
还不如当个仅提供武力值的NPC呢!!
琴酒没啥反应,忽视了飞坦的眼神,并不太信任小侦探,所以他强硬地把纸条抢过来了。
稍微有点走神的工藤新一:“……”
果然这家伙还得是坏蛋啊,你强势的样子,特别不普通啊!让他根本做不到自我劝服,难道要说这款不科学的游戏里的玩家,全是这样的角色吗?
琴酒只关注他的线索,还要结合先前得到的信息来分析,虽然想过要把脑力活交给侦探,但是他很怀疑总是把红方的人召唤过来的幕后,对他与组织没有抱多少善意,兴许会暗藏私货,将组织的秘密泄露出去,他得防止这一点。
贝尔摩德要遵守角色设定,在琴酒一目十行快速看完纸条后,优雅地勾了勾手指,“给我看看。”
凶/杀/案啊…真不知道游戏的幕后是格外重视红方,还是想要刺激琴酒转行啊——再这么下去,她怀疑Top killer以后也会有办案的兴趣爱好了。
琴酒没有看一眼,对于这样颇显暧/昧的举动也当不存在,沉浸在整合信息阶段,面无表情地将纸条递给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朝波本笑了笑,略带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跟琴酒默契和玩暧/昧的,可不是只有你。
波本:“……”
不是,你不是打算成全我和琴酒了么,这会儿突然搞这个是想吓死谁啊!
说起来,贝尔摩德确实与琴酒的距离是挺近的,透着一股和别的同事(皮斯科)不太一样的亲/昵。不知道两人之间是否有隐藏的关系…
他眼神微闪,想要弄清楚贝尔摩德的真面目,或许能牵扯出琴酒的「过去」以及真实身份也说不定啊。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机。
工藤新一有点无语,对比了下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老老实实先等对方看完,然后再来分析情报——就算是游戏里的案件也要侦破啊!
飞坦:“……”
玛奇:“……”
盗/贼和你们格格不入。
感觉「老玩家」这个设定要支撑不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这种脑力活,一般是交给团长或库洛洛的。他们还是继续充当沉默的NPC吧。
话说回来,Top killer就是这样的么??
陌生的小鬼与女人暂且不说,你们两个黑方的杀手,怎么能如此迅速的适应角色呢??
这就是卧底的收获吗…?
***
经过一番简单但认真的讨论,很快得出了案件的轮廓:这个地方一共发生了三次谋/杀,先是年轻的夫妻死于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然后分别是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均有人被杀死。
所有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溺水窒息而亡。
如果不是凶手有特殊的癖好,那么就代表着这个死法暗藏着秘密,或许解开它能够找到真相。
“附近只有我们下山路过的那条河。”波本转了一圈后,简单地推测,“尸体是在不同的地方发现的,所以凶手在将人溺死后,还进行了转移。”
弃尸在凶案中不少见,但一般是弄到荒郊野岭,因为能延迟被发现的时间。他们找到的画有白线的地方,却并不隐蔽,倒像是故意要被发现的。
“木屋里只有我们几个人,不知道原住户是谁…”波本看了眼飞坦和玛奇,按照侦探剧的逻辑,首先出现在现场的人具有重大嫌疑。
尤其是,NPC的话不一定可信。
即使有承诺,听上去大家目标相同,但人心看不穿,目前还很难说这俩的真实立场。
工藤新一再次幻视在米花市,就是身边的「伙伴」让他有点出戏。将信将疑,还有点被勾起了兴趣,真的很好奇接下来会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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