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选择,成功如愿的概率都有一半。
“这是‘奖励’是团体的,还是个人的?”
波本的提问出来,影响了迷茫的侦探——他还在想着逃生或恐怖游戏,姑且不论它会有多危险,就上场丢炸/弹把自己炸/死的狠辣,让他非常担忧队友的精神状态,总觉得队友是顺利通关的阻碍。
他是真的不太想再次体验死在队友手里了…
尤其是添加了条件:在游戏里受伤/死亡,是会带到现实里的。
不过,这或许是为了防止上场的状况出现,有了这个条件约束,心狠手辣的队友们应该会有所忌惮,并且不会摸鱼摆烂了吧?
“是个人。”机械音提醒:“按照对游戏通关的贡献,给出不同的等级的奖励。所以,请各位玩家加油,积极解决问题。”
“那么,现在开始转移。”
提醒到这里,明显是不容许拒绝的。
转眼之间,到了另一个地方,从建筑物风格推断,是在比较接近日常的现代。先不管恐怖的点在哪里,至少这风格比荒郊野岭好啊。
工藤新一忍不住再次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好厉害——竟然能瞬间转移!”
“你都能‘死’而复生了,还惊讶瞬间移动吗。”琴酒理解不了这跃跃欲试的兴奋,之前还一副三观被毁、如同在梦中的抗拒嘴脸。
“那不一样啊,我以为我是真的要死了。”工藤新一回答。在认定必死的局面里,压根没有空去思考太多的东西。
惊奇不惊奇的,他只感觉到了炸/弹的威力。
“话说,你们是人手一个炸/弹吗?”
“…………”
黑方人集体转移目光,并不想回答。
“这次不能再那么冲动了哦!”还不想如此年轻就迎接生命的终局,侦探不由地叮嘱这种似乎有些不靠谱的成年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知道了。”琴酒烦躁地回应。
他当然不会真的自/爆而亡,与红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就算有个公安和侦探陪葬也不划算啊。
贝尔摩德看了几秒,实在没忍住吐槽:“ 你们要不然转行去演戏吧,我好像看了一场偶像剧。”
就是主人公出了点问题。
波本:“……”
收回了认真观察周围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两人下意识凑到一起的站位,“不错呢。到时候,女团称霸歌圈,你们承接所有的偶像剧。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
“…………”
“这里有点眼熟…”琴酒面无表情转移话题。
将重点放到游戏本身,如果是有异能者的逃生游戏……不能消极应对,要先找到能够合作的人,不断地进行尝试,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有飞坦背刺的例子,无论出现的是谁,哪怕看起来最正义的彭格列,他都不会相信了。
没有足够的利益建立的关系,果然容易破碎。
突然有点怀念阿飞了。
虽然真的永远不会见面了,但还是祝好吧。
工藤新一顺势打量着,迅速得出了答案,“这这不就是米花町吗!”
“快看,前面是我们学校!”
“……”
“怎么了?”你们不知道米花町吗?
琴酒十分惆怅,恨不得再来支香烟,“那家伙说了不是侦探游戏吧…”
“……”
波本微妙地听懂了,安慰这个因为卧底似乎遭受了无法想象的折磨的杀手,“应该只是借个背景,再说米花町不一定只会发生凶/杀/案啊。”
工藤新一才明白这人在担心什么,无语地为米花市发言,“当然不会!”
“你那是什么刻板印象啊!”
“我们很和平的!”
“……你一个侦探,还真好意思啊。”波本神色有点复杂。
侦探挺直了胸膛,“那…那是当然的!”
他虽然是侦探,爱好各种案件,可是没有就是没有嘛——
“要是无时无刻都有案件发生,尤其是会刚好被我们遇到,那也太可怕了吧。”
哪来的那么多案件,他就没遇到过多少。
琴酒轻哼出声,以一种看透了的姿态,对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实有多可怕的红方说:“原本我是不确定的,但有你在场,遇到案件的概率起码提升到了80%。”
侦探,尤其是与警方关系好的,随即触发案件概率非常大。就算没有新鲜的现场,也有可能一脚踩下去会踩到白骨,然后把警察召唤过来。
他有点好奇,在这个游戏里,警视厅的设定是否与现实相同?公安呢?
在这里召唤出来的伊达航或者风见,能拥有现实中的记忆与思维吗?
反过来问:在游戏里的记忆,会不会被带回现实中……伊达航会立刻认出他来吗……
算了,先通关再说,如果失败说什么都没用。赢了兴许可以要求「奖励」是删除所有相关人员的、与他见过面的记忆。
“你这是污蔑,我没有那么糟糕的能力!”侦探当然不认了,“我还要说,说不定就是因为遇到了你,才会让我遭遇到这些奇怪的事。”
答对了,可惜没奖励,而且还要被否认。
琴酒心安理得地把锅扣给了波本,“错了,是他把你召唤出来的。”
波本冷漠脸,并不想一起演情景剧,“人家提醒了是逃生类恐怖游戏,简单的破案算什么,说不定会再次被死者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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