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从靠边的废弃楼房里下来,同时拨通了爱尔兰的号码,“派人解决下。”
想了想:现在直接把车开走,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挂掉爱尔兰的电话后,转而打给了私人医生,“准备下,有个人,枪伤,应该不是特别严重。”
“呜呜呜”宛如呜咽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波本脚步微滞,眼中闪过丝希望:警察!
是谁提前安排好的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他的朋友有线生机!
莱伊并没有走远,自然听到了警笛声,心里纳闷了下,日本警方出动的还挺迅速的。
再荒凉的地方,有了枪响就会被注意到啊。
伤口隐隐作痛,比较耿耿于怀,之前的预感居然是错的,他点都不觉得不危险。
不过真没想到跟他对狙的是苏格兰。
还以为定是波本呢。
以后再也没有办法起玩音乐了吧……
说没有遗憾是假的,毕竟同住了段时间,人家还请他喝了那么多草莓牛奶……
动作困难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快速地拨打琴酒的电话,接通后喘着粗气的笑着,“你看到了吧?”
“有话直说。
”皮鞋踩在有些湿润的泥土里,按下了车钥匙,弯腰进去。
莱伊听到了车解锁的声音,难过地说:“你就这么走了吗?我可是被击中了呢。”
不仅仅是我,还有苏格兰。
他对你可比我对你好多了,人死了连看都不看眼?
太无情了。
“嗯。”琴酒启动车子,“躲在那里别动。”
莱伊歪靠着墙,牵动了下疼痛处,直白地表示怀疑,“你是来救我,还是处决我?”
琴酒:“……”
要不干脆处决你好了!
趁着你受了伤,我随便搞搞,就能把你搞死。
“刚才还怀疑我是条子不是吗?”莱伊边发出强忍住痛苦的声音,边坚强地跟大哥说笑,“他的攻势太凶猛了,我连试探的机会都没有……”谁是卧底什么的,我真不知道!而你会不会以此为由诬陷我呢?
“已经没有意义了。”琴酒情绪没有波澜地说道,“你要想死在那里或者被抓住,我也随便你。”
“请来接我吧。”死是不可能死的,抓也是绝对不行的!
琴酒没把他疑似示弱的话当真,开车先转了圈,飞速行驶先绕到波本面前。
波本猛然回头,下意识地举起了枪,眼神凌厉:不管是谁……
车窗没有关,晚风吹拂起银色发丝是琴酒!
琴酒瞥了他眼,开车超过,停在了苏格兰的面前。
波本搞不明白琴酒的想法,咬牙快跑过去,而此时琴酒弯腰摘掉了苏格兰的耳麦。
这举动像极了废物、不是、从失去用途的人身上收回证物啊!
他手痒了,手指上下滑动,在开枪与否之间左右为难。
琴酒先是把手搭在苏格兰的脖子上确认脉搏,然后才摘掉耳麦的,往后拉开段距离,示意在旁边发呆的波本,“你不去确认下吗?”
波本看到苏格兰的惨状时,已经快崩溃了,只是因为琴酒在场才直克制着。
在被提醒后,深深地看了眼琴酒,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近,蹲下来……
亲自确认苏格兰的死亡。
背对着琴酒,他面色悲痛,却也更加仇恨,咬牙硬是忍住了。
莱伊、琴酒、组织……
我定要摧毁你们!
转瞬间收敛好情绪,波本转过身,告诫自己要以最自然的状态去面对,结果
“你是在拍摄吗?!”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琴酒拿着手机对准这边拍!
景光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做这种事!
再好的心态也会崩啊!
还让不让卧底好好演戏了!
“要保留证据。”显然人类的感情并不相通,琴酒可体会不到波本的心情,将手机随意放进口袋,回头望了眼,“警察快到了,拿上他的枪,撤退。”
波本舍不得走,“不能把他……起带走吗?”
“你说呢?”琴酒嫌疑地说:“警察都来了,难道还要我处理吗?”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说好在组织会回收尸体呢?为什么偏偏景光的就随便丢在这里?
琴酒转身回到了车里,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似乎在催促着波本动作快点。
波本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面对,但或许比起自己来,交给警察会更好。
如今的他自身难保,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
最后留恋的看了眼苏格兰,决然地转身走向琴酒。
景光,我定会为你报仇的。
所以安息吧。
琴酒瞥了眼自作主张坐在后座的波本,也没有去提醒,调转方向将车开走。
后视镜里,被留下的苏格兰还保持着靠坐、倾斜、歪头的姿势,动不动。
波本收回视线,闭目中将那浑身是血的模样牢牢地记住,再睁开眼已是片冰冷。
巧妙地绕过了警车,琴酒把车开向了莱伊,按了按喇叭催促。
波本纳闷地往外看,顿时差点又没忍住莱伊!
莱伊自觉地走出来,他可从来没期待过大哥会温柔地问他伤得严重不严重、还能不能动。捂住伤口,高大的身躯微弯,另只手则明目张胆地握着手枪,对上波本憎恨的目光还有点诧异,不过只是秒,波本就转开了视线,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刚才还处在你死我活的状态,现在同乘辆车难免尴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