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塔利和砂金对视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那就多谢了。”
大爷摆摆手：“走吧走吧。”
从门卫室里出来，多塔利看向砂金，“你什么时候买的酒，我怎么没看见？”
“很简单。图书馆门口就有一个小商店，直接走过去买咯。”
多塔利看向图书馆门口，果不其然有一个小商店。
“你还看得挺仔细。”
“当然，不然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砂金欣然接受了他的夸奖。
“……谁是和你是小情侣，以后不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多塔利别过眼，不想和这个自恋的家伙继续这个话题：“那现在怎么办？还要在这里吗？”
“不要在意，当然是怎么容易得到消息怎么说咯。你很在意？”砂金不甚在意地说道：“虽然地下去不了，但是地上也是有线索的。”
“……”青年顿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在意这件事了，只能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什么？”
砂金看向楼上，神秘一笑：“答案就在五楼。”
多塔利看向身边的导向图，五楼的书籍主要是和机械制造原理有关的。
他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整个图书馆，有暗道。
第15章 图书馆（2）
多塔利跟在砂金的身后来到了五楼。
五楼是关于机械生命的资料。
很多都是多塔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里的人相比较于其他的人来说，非常的稀少。
也许是看出来他的疑惑，砂金解释道：“很少有人去研究生命这个课题，比较有成就的就是来自天才俱乐部#81号会员阮梅女士，是生命领域的专家。”
“为什么会去研究机械生命呢？”
多塔利有些不理解，他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很快，他抓不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停下了脚步，然后扶住自己的头。
察觉到他没有再跟上，砂金拉了他一把，“没事吧。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没事。”青年微微地摇了摇头，“谢谢。”
确认他真的没事了之后，砂金才继续说道：“机械生命一开始是一个很古老的星系在研究，后来那个星系毁灭于一场宇宙之间的星系大屠杀。对于机械生命的研究就暂停了下来。”
“宇宙之间的大屠杀？”
“是，当时我尚未到达公司，据说公司当时的很多人都参与了那场屠杀。至于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并不是很清楚。”
“那……阮梅女士……”
“她也是偶然得知还有这样的研究。将机械赋予人的情感，想想就觉得很有趣，不是吗？”
“但是关于机械生命，并没有相关学者发表文章。”多塔利一针见血。
他曾经调查过一些事情，机械生命只是一个论题，但是其研究过程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话音刚落，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电子屏幕，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电子音：“殿下，机械生命的研究其实有重大进展。但是这些资料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殆尽。”
多塔利没想到这个一向装死的系统竟然出来了。
“所以相当于从零开始？”多塔利挑挑眉。
“如果他们能够找到遗落的手札，那就不算是从零开始。”
“机械终究是机械，哪怕伪装的再像，也终究是程序赋予他的情感。”
“也许是有可能呢？”
他和系统之间的对话到此结束。
刚走到五楼的门口，坐在门口的是一个妇女。
听到声音，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见是他们，扔给他们一个胸牌，“进去之后，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不然会被强制送出去的。遵守里面的规程规范，禁止将书籍带出五楼。”
砂金接过胸牌，点点头，“好的。”
进入图书馆之后，他才感受到了什么叫书林。
这里所摆放的书籍少说也有上千本。
“不是说关于机械生命的研究已经没有资料了吗？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多？”
“机械生命目前分类在机械大类。五楼是机械大类的，只是包含了机械生命而已。如果你想找到关于机械生命的资料……”砂金走到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最后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诺，只有这一本是关于机械生命的。”
多塔利：“……”
他接过来翻了翻，只能说古书不愧是古书，里面的字体都是非常古老的。
但是资料非常的不全，有的甚至还缺少字体。
多塔利只能把这本书放了下去。
准备等之后来做。
等他察觉到四周已经没有人了，才想起来，好像砂金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这才找起人来。
最后在一处书架后面找到了人。
男人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砂金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闭上嘴，看着他的动作。
砂金首先在地上敲了敲。
地下传来的声音并不像是实心的，好像有什么地方是空的。
“你觉得下面是什么？”
砂金从地上起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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