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继续往前爬，来到一个岔路口。
托尼：“是哪边？”
“右。”杰森说道，他的视线落在托尼流血的腿上。
白色的骨头裸露在外，勉强连着的胫腱与冰凉的壁面不停摩擦，粉嫩的血肉留下长长一行痕迹。
这样下去不行，托尼的腿不能再做这种动作了。
“你还有二百八十米的距离，两个岔路口。从那里开始，我会为你规划处一条安全的路线。”
“但愿如此。”托尼的声音透露着疲惫，汗水流进他的眼睛，在他的眼角处聚集，他也疲累到不想伸手去擦。
杰森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眼角。
“所以，你是谁制造出来的？”托尼试图寻找能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话题。“这是可以问的吗？你会回答吗？”
“基于你已经问出口了，且出于人类所说的同情心，我愿意满足你的好奇心。”杰森挑眉。“我不是任何人制造的。”
“什么意思？”托尼疑惑。“你是自然形成的？这可能吗？我自认为在AI技术方面是全球顶尖水平，但也从没见过AI自动生成啊。”
“你也说了，你只是全球顶尖。”杰森眼睛不眨地扯谎。“这个世界大的很，托尼史塔克，还有很多你从未接触过的地方。”
“好吧，又是神秘侧？”托尼嘀咕了两句。“我讨厌神秘侧。”
“到了。”杰森提醒道。“就是前面，打开通风口，跳下去。”
托尼按照他说的做。
下边是个茶水间，这个时候没人会来这里。
杰森：“右边第二个柜子里有清洁人员的工作服，换上。”
托尼拉开柜子，迅速找到工作服换上。
只是，布料与伤口摩擦，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杰森微皱起眉，尝试拿出自己的道具。
系统跳出提醒。
【亲爱的主播，系统检测到您正在休息中，拿出道具需支付10点经验值】
坑爹呢？
杰森很无语。
为什么拿自己的的道具还要付经验值？
无奈之下，杰森只好支付，拿出了强效止血喷雾还有绷带，以防万一把两把枪也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托尼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几样东西。
“暂时给你提供的帮助。”杰森说道。“谢恩吧。”
花了他三十经验值，虽然不多，但很不爽啊。
“谢了。”托尼没有犹豫，直接使用。
强效止血喷雾的效果很好，虽然伤口并未好转，但至少不流血了，托尼又给自己打上绷带，阻止伤口的进一步扩大。
“这两把高科技感十足的枪也是你提供的帮助？”托尼抚摸着枪身，大脑因为兴趣再度高速转动起来。
枪不太像是地球产物，也和他见过的星际武器不太一样。
许多部件被删除简化，这让它使用起来更方便。
“有兴趣等出去以后再研究。”杰森说道。
“说的也是。”托尼将枪藏在后腰，推着小车出了门。
“不要害怕，现在有两个普通人员正在向你这个方向走过来，低头，不要露怯。”杰森低声说道。
托尼立即照做。
果然，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便匆匆从自己身边跑过去。
“要死要死！为什么大门会突然失控！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摸鱼的机会的！”其中一人边跑边说。
“下一个路口左拐，没有，很安全，通道我已经为你打开了。”杰森藏在托尼头发里，为他继续指引路线。
“我好像体会到了打游戏到被满级高手保护一样的幸运。”托尼笑道，只是脸色难看极了。
杰森翘起嘴角：“的确如此，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今天必死无疑，所以想好怎么感谢我了吗？”
“你知道吗，有时候感觉你真不像是个AI，反倒更像是人类。”托尼吐槽。
“我说过了，托尼史塔克，世界是很大的。”杰森继续胡编乱造。
“呵。”托尼轻笑，“那么请问普通人类能接触到你所在的世界的代价是什么？”
杰森沉默下来，良久，他缓缓开口。
“死亡。”
托尼：“……”
杰森：“想来吗？我可以做你的引荐人，相信其他人会很欢迎你，我们喜欢聪明人。”
“还是不了，多谢你的好意。”托尼咏叹。“地球不能缺少托尼史塔克，我还是留在无趣的人间吧。”
啊，果然托尼叔叔的自恋永远不会改变。
托尼：“话说还有其他人？他们是和你一样的存在？都是AI？”
杰森：……
他有说过还有其他人吗？……好像是有。
啧。
“不，我们各不相同，”杰森继续补充自己随口扯的设定。“每一位都是不同的，都有他存在的意义。”
AI，木偶，诡异小丑，还有两头怪物，从物种上来看都各不相同。
托尼还想问些什么，但却被杰森打断。
“停下，”杰森开口。“前面有人过来，换条路，往右走。”
托尼脚下拐了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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