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杰森不解。
“因为他们都是人造变种人，而后期植入开发的变种能力正在要他们的命。”瑞雯扔下一个惊天巨雷。“只有这里才有能稳定他们身体状况的药剂，而且能批量生产。我说的没错吧，伊兰博士？”
艾琳诺咬住下唇，不说话。
杰森心下有了较量，他斜跨一步站在艾琳诺身前。“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她现在只是艾琳诺·乔伊斯。”
“冷静，”瑞雯抬手示意。“我没有指责她的意思，每个人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我很能理解。”
艾琳诺拉住杰森的胳膊。“我知道我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不用维护我，那些被抬上实验台的孩子的哭喊是我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罪孽。”
她看向瑞雯。“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还要进行这项任务？”
瑞雯轻笑。“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完全，交叉骨也没有完全信任你…啊，不，或者说这是他把你困在这里的方式之一。”
“什么意思？”艾琳诺皱眉。
“你只知道他们研发出能暂时稳定孩子们的药剂，但你却不知道他们同时也研发出了能够彻底稳定的药。”瑞雯说道。
“什么！”
瑞雯点头。“从我潜入这段时间里我拿到的资料来看，还有一批药剂通过了临床试验，已经确定它能够彻底解决孩子们被体内疯狂乱窜的变种基因与能力搞到身体崩溃的情况。只是，这药剂作用太强，注射药剂后的那个孩子不仅身体稳定下来，甚至一举冲破了九头蛇给他们种下的洗脑。他恢复了神智，给九头蛇带来了不小的灾难。”
“失去控制的武器就是废品，所以，九头蛇处理了那个孩子。”瑞雯声音渐沉。“连着那批药剂被一举封存。”
“什么？”艾琳诺瞪大了眼睛。
“等等，洗脑又是什么？”杰森的眉头深深皱起。“该不会是我理解的那样？”
艾琳诺看他一眼，点头，苦涩地说道。“九头蛇所有的试验品都会遭受洗脑，变成一个只听从命令的机器，这是他们的老手段了。”
杰森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群该死的人渣！”
“我一直没通知教授他们行动就是在寻找那批药，不然哪怕到时候X学院的人来了，也会面对和孩子们对战的局面。”瑞雯轻声说道。“我相信没人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
“所以，你需要艾琳诺的帮助。”杰森说道。“她的身份能带给她很大的便利。”
“没错。”瑞雯点头。“不仅如此，交叉骨对她似乎…有种别样的信任。”
她斟酌着用词。
杰森猛地回头，看着一言不发的艾琳诺。
艾琳诺恼羞成怒。“干什么！我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而且那时候朗姆洛没那么疯！”
杰森撇撇嘴，为她的择偶眼光感到堪忧。
“该不会子允是你和他的孩子吧？”
“当然不是！”艾琳诺踢了一脚杰森的小腿肚子。“子允是…是我接手的最后一个实验体，虽然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的感情比亲生母女更好，她就是我的一切，也是因为她我才决心脱离九头蛇。”
杰森沉默，半晌，他才缓缓说道。
“你为什么从来没想过把这些事告诉他？他会帮你的，你对他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杰森没有点明话里的“他”是谁，但他清楚艾琳诺能够明白。
“他只是个普通人，”艾琳诺垂下头，眼中情绪复杂，缓缓说道。“也许是个有些本事的普通人，但也无法对抗像九头蛇这样强大的组织。”
“他是个好人，所以我不希望让他也参与进这种事里。”艾琳诺安慰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真面目。艾琳诺苦笑。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迷。”瑞雯打断两人的谈话。“但我们没多少时间在这里闲聊了，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吗？麦克？”
“……”
“那么，寻找药剂的事就交给你了，艾琳诺·乔伊斯，要快。”瑞雯说道。“我会给教授他们发去消息，四天之后，就是我们所有人行动的时间。那是我们最好的行动时机。”
艾琳诺稍加思索。“那天会是检测所有孩子能力的时间。”
“没错。”瑞雯点头。“那个时候，九头蛇会把所有孩子都集中在一起，是最适合你行动的时候，我需要你把找到的药剂给他们所有人注射进去，然后带他们离开。”
“具体该怎么做？”艾琳诺问道。“朗姆洛可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破坏实验。”
杰森思索道。“我会协助你，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制造出点混乱，尽量把其他人引走。只是…孩子们的逃跑路线怎么办？”
他看向瑞雯。“你们有解决办法吗？”
“当然。”瑞雯肯定地说道。“我们请来了一位法师的帮助。”
“法师？”杰森歪头。“是我想的那样吗？”
“大概和你的印象里有些出入。”瑞雯耸耸肩。“不过能力的确是毋庸置疑的。”
“好吧。”杰森没追问。“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你能做到吗？艾琳诺？”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艾琳诺的变种能力并不强大，身体素质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好一点。
“别担心，”艾琳诺摆摆手。“朗姆洛需要我，能植入变种人基因的核心技术在这所实验室只有我拥有，他不可能真的对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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