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他还能把她救回来。
“所以说, 你是差点就死了。”杰森手在艾琳诺头顶胡乱揉了两下。“你该庆幸红头罩和某个家伙是熟人。”
“谁？”艾琳诺稍加思索，猜测道。“难道是骑士？我记得有报道说过他带来的神迹。”
“嘘，”杰森故弄玄虚地压低声音。“这是秘密，可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很感谢他的善良，但是，他不该救我的。”艾琳诺失魂落魄地说道。“他应该让我死在那间实验室里，那间实验室承载着我的全部罪恶，我死在那里，是我应得的。”
杰森曲起手指，重重在艾琳诺额头敲了一下。
“嗷！”艾琳诺捂住额头尖叫。
“想什么呢，你现在这条命可不只是你自己的。”杰森抱起双臂，语气颇为严肃。“先不提你还是我的员工，我的公司离不开你。就只说着为了让红头罩去救你，你知道我付了多大的代价吗？而他请求骑士出手又让我付了多大的代价！”
艾琳诺垂下眼睑。“我很抱歉，你还好吗？”
杰森微愣，随机摇摇头。“没事啊。”
艾琳诺的手抚上他的肩膀。“那家伙看着就是个暴躁的人，我不认为这样的人在床上会有变得温柔，如果你觉得忍受不了…就想办法离开吧，不要让自己跟他纠缠的更深。”
“……啊？”这回轮到杰森目光呆滞。
艾琳诺叹着气摇头。“是我连累了你。”
“啊…”杰森的视线变得微妙。
’谁帮我检查一下她的身体还有没有问题，尤其是头部。’
“扫描完毕，没有检测到异常。”P92说道。
那为什么这家伙跟精神出问题了似的，杰森不明白。
“总之，”他说道。“你只需要牢记住一点，你接下来的半生都要给我献给TD公司来回报我？懂？当然，工资不变。”
艾琳诺眼神微动。
“而且，你难道不想再见到子允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艾琳诺猛然抬起头，焦急而又怀疑地说道。
“子允？她还活着？她还想见我吗？”说完，她又低下头自言自语。“不，不，她恨透了我，她想杀了我，怎么会想再次跟我见面呢？”
她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涌出。
“她也许的确恨你，”杰森叹口气，抱住艾琳诺，将她的头按进怀里。“但我可以保证她也爱你，你们的感情不是假的，相信你的老板不会说假话。”
“现在她在X学院接受X教授的精神治疗，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相信在教授的帮助下他们迟早有一天能够重新接受这个世界。”
“而身为子允’母亲’的你，有责任帮助教授去完成这个艰难的责任，这也是你的赎罪。”
“我？”艾琳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子允的’母亲’吗？像我这种满身罪恶的恶魔…”
“喂，女士。”杰森不满地反驳。“告诉你，地狱里可没你这号恶魔，我清楚得很，再说这种话小心我扣你工资。”
艾琳诺破涕而笑。
“一切都会好的，”杰森在她耳边说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这承诺空洞又无力，但艾琳诺就是奇迹般地想去相信。
站在杰森脚边的P92甩甩尾巴，欣慰地笑起来。
………
“再见！杰森！一定要记得常回纽约啊！”
杰森登机这天，彼得和内德都来为他送行。
路德维奇先生没能来，因为他还有披萨店要照顾，这倒是遗憾极了。
杰森没有用【陶德先生】这个身份，回家，当然要用自己本来的面目。
啊，彼得还拉了个哈利。
因为系统的作用，哈利也没能认出他来。
只是，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唉，看来哈利到底是没把自己的建议听进去。不过年轻人，总要有试错的机会。
杰森朝彼得挥手告别，转身上了飞机。
“杰伊杰伊，我们接下来要去你老家了吗？”09趴在杰森肩膀，好奇地问。
’对。’杰森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完成的事。’
“杰伊的家是什么样的？”P92好奇问道。
’嗯…是一个，混乱、阴沉而且又满是肮脏的地方。’杰森答道。’但她同时又很美，夜晚的灯光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我也喜欢街头的风和藏在云后面的月亮……’
一座城市的样貌逐渐在杰森脑海中勾勒出来，恍惚中，他似乎又闻到了哥谭独特的气味，那有些刺鼻的味道。哥谭的风似乎也从他脸颊旁边穿过。
对，他该记得哥谭的。
而在杰森身后，距离他数排的位置上，某个家伙从手中的平板抬起头，唯一完好的左眼盯着杰森，视线在他身上巡回。
片刻后，他低下头。
而手中的平板上显示的，赫然是杰森的照片与资料。
他手指划过，下一页则是【陶德先生】的照片和资料。
他点击了屏幕某处，平板自动对杰森和陶德先生的面容进行扫描，两厢对比。
匹配度，0％。
他不放弃地又点击屏幕某处，这次，系统根据照片刻画出陶德先生没有眼镜的样子。
系统再一次进行扫描。
匹配度，0％。
再翻动，下一页则是红头罩的图像，只是这次没有完整的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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