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一听张瑞松的身份吓得连卡都掉了,赶紧给张瑞松道歉。
张瑞松顿时眼睛一亮,“原来我闺女的名头这么好使啊,那我要四十万。
你一共得给我刷一百四十万,你五万五万的刷,我喜欢听那个声音。”
说完这货还把手机声音调大,乐呵呵的举着pos机等着阿宁刷卡。
他这操作弄得无邪哭笑不得,这张叔真有意思,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阿宁等人也觉得无语,以前只知道张家人本事出众,怎么性格都这么飞沙走石的。
哑巴面瘫侄子。
心狠手辣姑姑。
这又来了个死要钱还有怪癖的奇葩。
你们张家就没有家族文化吗,画风能不能统一一下?
可惜情势比人强,阿宁可不敢去赌张祖儿会怎么对待她,能破财免灾是她占便宜了。
于是,在空旷寂静的老城区,一座阴森疗养院门前,两波黑社会在进行着一场莫名其妙的交易。
张瑞松手机不停的闪过到账5万元的声音,乐得这位一张俊脸笑得跟太阳花似的。
阿宁终于付完钱,一脸假笑的跟无邪他们告辞,带着自己被俘虏的两个手下赶紧一溜烟跑了。
张瑞松高兴完也没忘了正事,收起他的宝贝小盒子给接应的伙计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一辆改装越野开了过来,很快带着他们出了老城区。
吴邪是一脸懵逼,“小哥咱们去哪儿?”
塔木坨!
塔木坨?
吴邪猛然一惊,他才刚在文锦的笔记里看到这个名词,这么快就要去了么?
他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
张瑞松建议道,“小吴邪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咱们先去跟祖儿汇合,回头让伙计把你送回去。”
吴邪有些犹豫的问道,“阿宁他们是不是也去塔木坨?
小哥你有我三叔的消息吗?
那老东西又失踪了。”
张起灵有些犹豫,他以前是很认可吴三省的无邪计划,可是跟这小狗崽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却有些不忍心把吴邪卷进来了。
这条路太过危险难走,多少从小受过专业训练的都折在了里面。
他不确定自己能否保证吴邪的安全。
吴邪虽然没进化出读灵机的能力,但他也能通过一些细微的表情猜出些内容。
一看小哥这样他就知道,小哥肯定知道内情又不想跟自己说。
吴邪立刻抓住张起灵的胳膊,“小哥你别学我三叔那套。
我不认可他那套都是为我好的理论。
莫名其妙的把我卷进来,让我追着线索像个傻子一样来回跑。
我都陷进去了你们又不让我掺和了,没你们这么耍人的。
你们不带我查我就自己查,反正是不能回头的。”
张瑞松欠欠的举了下手,“我同意小吴邪的观点,族长你们有点儿不厚道。
要么别招惹,招惹了就要负责,你们这种行为叫始乱终弃,学名渣男!”
张起灵无语,怎么哪都有你,不会用成语就闭嘴,真给张家麒麟丢脸。
张瑞松就是皮一下,看族长黑脸立刻扭头假装看风景。
他有点儿想黑瞎子,小黑不在他都成食物链最底端了。
怼族长他不敢,
怼臭丫头他怼不过,
怼齐齐那傻崽听不懂,
还是小黑子好玩儿!
远在吴三省队伍中的黑瞎子打了个喷嚏,哎呀,肯定是他的亲亲老婆想他了,开心!
黑爷果然魅力无限!
张起灵他们这辆车开了大约3个小时,停在了一大片营地前。
无邪不由得惊叹,“这么多人都是要去塔木坨的?
那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说了声跟上就往营地走去。
等到进了营地吴邪才发觉不对劲,这里怎么都是欧洲人面孔。
小姑的手下一向是东方面孔,大部分是华人,偶尔还有缅甸人,越南老挝泰国的也有,反正都是东南亚那边的。
这营地怎么看都像是裘德考的手笔啊!
还没等他问是怎么回事,就见一脸菜色的阿宁走了出来。
宁小姐真是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仨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她钱都付了还躲不开么,居然追到营地来,这是逮着蛤蟆要攥出团粉么?
就不能换个人坑?她攒点钱容易么!
张起灵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见到阿宁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困了,借住!”
卧槽,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
阿宁心里直爆粗口,你要困了你自己回家睡呀,跑我们营地里干嘛?
刚讹完我的钱又跑到我营地借住,真当我们没脾气的?
张瑞松也是灿烂一笑,
嗨!
嗨你大爷!
阿宁表情管理都要失控了,咬着后槽牙努力挤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张先生,您几位这是……”
张瑞松理所当然,“困了呀,正好路过你们这儿,能借个帐篷睡不?
不过先说好啊,我可没钱!
先赊账,回头你跟我闺女要。
你不会不肯借吧?
难道让我们睡在外面?那也太狠心了!
我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万一着凉会得老年痴呆的。”
简直槽多无口!
阿宁从十几岁就给裘德考办事,年纪不大却也是老江湖了。
流氓无赖恶棍傻逼都没少见,但张瑞松的奇葩程度还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但无论她内心多少戏,面上却不好表露。
谁让这神奇生物有个更神奇的闺女呢,她忍!
这几个既然来了估计她也赶不走,与其发生冲突被他坑倒不如先妥协。
明天还有正事呢,半夜三更的还是以和为贵。
张瑞松要到了两个帐篷挺开心,伸着懒腰就去睡了。
他睡眠一向规律,确实是真困了。
送他们过来的司机看他们谈妥就开车回去了,他级别不够,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张起灵也想睡,但吴邪可没想放过他,追着他进了另外一个帐篷。
小狗崽现在是一肚子问题,感觉自己cpu都要烧了。
如果这是小姑的营地他一点都不惊讶,但为啥小哥把他和张叔带进了阿宁的团队呢?
人家明天能带着他们一起走吗?
还是说这次小姑根本没组织队伍去塔木坨?
那小哥和张叔这是干嘛,叛逆期到了,祖孙俩一起离家出走?
那三叔呢?
三叔会不会去?
太多的疑问卡在心里,吴小狗哪里睡得着?
养过狗子的人都知道,狗子睡不着的时候自然是折腾人了。
张起灵面对喋喋不休的无邪也是一脸无奈,他有种想掐晕这吴小狗的冲动。
正当闷神在掐晕吴邪和回答吴邪之间犹豫的时候,忽然帐篷外有人叫他们!
第219章 经典曲目被蝴蝶了
过来的是一个藏族青年,说是他叫扎西,他祖母要见他们。
他怕这两人不愿意去,还特别强调,他祖母是这个探险队的向导,以前带陈文锦的考古队进过塔木坨。
张起灵没说话,径直跟着那个扎西出了门,无邪立刻眼神发亮的追了上去。
他现在就像个被困在罩子里的没头苍蝇,哪怕是个很小的洞也想钻一钻试试。
定主卓玛休息的地方离他们帐篷挺远,中间还隔了好多车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宁故意这么安排的。
吴邪不禁好笑,他记得好像有个什么定律,就是越怕发生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就算把他们安排在角落,也架不住人家向导主动找上门,阿宁知道了肯定贼郁闷。
定主卓玛的帐篷前铺着厚厚的毛毡,还燃着一堆篝火。
帐篷前,一个形容枯瘦的老太太和一个藏族妇女在烤火。
见他们过来,老太太露出个慈祥的笑容,用藏语跟他们说了一串话,扎西立刻翻译,
“让我传这个口信的人叫陈文锦,相信你们都应该认识她。
她让我告诉你们她也会进去,让你们小心“它”的人。”
这没头没尾的话说的无邪莫名其妙,张起灵皱了下眉,
“她还好吗?”
那个藏族老太太摇摇头,“你见到就会知道了,我只负责传口信。”
说完就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张起灵也干脆,人家让走转身就走。
吴邪则一脸懵逼的追着张起灵又回了帐篷。
他们这一来一回走了将近40多分钟,结果人家一钟不到,只用几句话就把他们又打发回来了。
而且那话就跟老和尚打机锋似的,他完全是有听没有懂。
吴小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不诚心耍他们么!
还是说只有自己太笨没理解人家话里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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