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真的吗?不瞒您说,我这几天纠结的要命,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我怀疑自己,不是该怎么选的问题,是我到底还能踢出来吗?”
法布雷加斯:“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难道还需要我再夸你几句吗?比如:身材高大脚底下有细活儿、能传能组织、还有令人羡慕的远射能力等等。”
帕斯:“哈哈哈……您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谢谢您的肯定,但您也不要对我太抱有期待,我要是真像您说的那么好,皇马还能把我丢弃了?”
听到这,米迦的心忽上忽下的,他听力极好,所有的对话都听见了,可不是故意偷听,好吧,他就是用心去听了。他真想也夸夸帕斯,怎么他就没找到这么像样的词来夸帕斯呢,原来天底下还有这么慧眼识珠的人,和他一样,认为帕斯是独一无二的,是潜力无限的未来之星。
答应他,尼科,答应他。米迦在心里默念。
法布雷加斯:“你可真是个实诚的孩子,我喜欢,不过,我说的也没有半点虚假,你先不用急着答应,再考虑考虑,我等你的电话。”
帕斯:“好,我一定会给你答复的,法布雷加斯先生,再次感谢您的致电!”
挂了电话以后,帕斯仍不敢相信,刚才接到的是足坛大满贯得主、叱咤西班牙和英超时代的风云人物、现任科莫主教练——法布雷加斯的电话。
而且,他还是巴萨拉玛西亚出身,和偶像梅西是一届的好朋友兼好队友,连同那知名的土豪后卫赫拉德·皮克一起组成87届三人组,共同缔造过巴萨三冠王的神话。因追求不同,皮克与他们日渐疏离,但法布雷加斯和梅西一直保持很好的关系,他对阿根廷人都特别友好,对了,他还没提科莫现在还有一个阿根廷人佩罗内呢。
想到这,帕斯用那种十分惊喜的、充满希望的态度跑过去,一把拥住了米迦,深深地把他勒紧怀里,高兴地说:“有人真诚的要我!我还是拿得出手的!感谢上帝!为什么我刚才没有立刻答应他?”
“你太紧张了。”米迦轻抚他的后背,把头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你声音都在发抖。”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皇马,请求他们帮我对接科莫,达成意向后,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回复法布雷加斯先生,亲口告诉他,我要加盟他的队伍,我要成为他的弟子,在他的带领下大展拳脚。”
“你会做到的。尼科,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米迦也相信,这个叫法布雷加斯的人和自己有相似的眼光,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帕斯有滤镜,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帕斯值得被重用。
他们一起去了皇马总监办,帕斯认真地告诉运营总监,他已经决定去科莫,希望总监可以和科莫对接,价格什么的他不在乎,只要最快的速度,达成共识后,他就立刻告诉法布雷加斯这个喜讯。
价格他不在乎,皇马可在乎。皇马开出的条件是:转会费固定600万,附加回购保留权:逐年递增100万回购,合同到2028年为止。
帕斯不管那么多了,恨不得现在就走。
其实这是属于豪门俱乐部的经典经商套路:放长线钓大鱼。
不管你帕斯这几年踢的怎么样,俱乐部想要回来就可以轻轻松松不多花冤枉钱就能要回来,假如你身价涨到2000万以上,还是去不了别的地方,只能接受皇马阶梯回购的价位,老老实实回来。放着自己用也行,转卖给其他大头俱乐部,赚他个几千万不成问题。
20岁的帕斯,像商品一样,被老练的生意人审视来审视去,最后假惺惺地鼓励他:“你是个不错的球员,好好踢,我看好你。”
说不上好坏,球员接受这一切,为的是自己能有球踢,能被需要,能够实现自我价值。
总监看到米迦,顺带催他该谈合同了。
米迦像没听见似的,白了总监一眼,没出声。
如果说帕斯是一条放到大海里去历练成长的小鱼,那米迦就是皇马钓着这条小鱼的诱饵,只要留着米迦,不愁帕斯将来不回来。
皇马青训的“双子星”,怎么能轻易肥了别人的田。
就这样一甩手,还打发的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孩高兴的屁颠屁颠地回去了。
帕斯高兴,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柳暗花明,米迦高兴,是因为帕斯高兴。
回去的路上,帕斯就忍不住致电法布雷加斯。告诉他:“我已经和俱乐部谈妥了,您可不能反悔,我很快就去报道。”
法布雷加斯哈哈大笑,说:“快来吧,这里还有一个可以和你搭伙儿的同伴,不用我介绍,你来了就知道,他正翘首期待着和你见面呢。”
帕斯知道是马克西莫·佩罗内,和他一样同属阿根廷新生代,比他大一岁,情况好像也差不多,是曼城放出去的小将,比他稍微早一点落地科莫,这回也有既能诉苦还能肩并肩前行的伙伴了。
但是高兴归高兴,他最放不下的永远是米迦。
又到了离别的时刻。
米迦送他去机场。
帕斯订了夜间的航班,人少又是商务舱,候机厅里除了工作人员没别的旅客。
纵有百般不舍,也必须要奔赴各自的赛场,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更好的重逢。如果没有出场时间保证,他们不敢期待两年后的世界杯大名单里能否有自己的席位。
米迦心里其实有主意,他才不会委曲求全,因为之前跟帕斯提起自己不会跟皇马续约,很快就会去找他,但是帕斯不想因为自己的落魄,连累米迦失去皇马正式球员资格而拒绝了他,怎么说这也是皇马啊。
所以,米迦暂时压下了这份心事,还是高高兴兴地送他去,让他安安稳稳地落地,不要有后顾之忧才好。
听到登机的语音提示,两个人紧紧拥抱,难舍难分。
米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些话的,以下是他在人间生活总结出最有哲理的话,也是他这辈子说过最长的句子。
“尼科,我感到开心的是今天是个大晴天,你知道阳光灿烂的日子总是容易振奋起来,当然,我希望在阴天的时候你也不要因为任何忧愁而气馁。我觉得你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悲观失望,哪怕遭遇如此不公,当你理解并认为自己能够跨过任何困难,那你就是最厉害的人,是我的英雄。”
“米迦……”帕斯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好像外星人一样闯进他生活的小家伙,动情地讲了一番人生大道理。
要知道,他刚来的时候,像个没见过任何世面的懵懂小孩,连字都不会写,现在看来,让他踢球简直是浪费人才,他做什么都能做到顶。
“现在只是短暂的分开,也不要太悲伤了。”米迦继续劝道,”但是我知道硬要压抑这种情绪是非常困难的,比如我现在,很想哭。”米迦抱着他,把自己湿淋淋的脸贴在他的下巴上,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鸟,在寻求一个温暖的巢。
“哭吧,哭过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帕斯也忍不住落泪,一滴一滴冰凉的泪滴滑落在米迦的发梢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直到工作人员又来提示登机,两人才从这种悲伤情绪中回过神来。米迦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目送他转身。帕斯跟着工作人员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来,大跨步地跑回来,再次抱紧米迦,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表白:米迦,我喜欢你,等我回来,我会回来的。
但是,他深知现在才刚刚开始,几乎是重新开始,无论如何等自己闯出个名堂来,一定会更有底气更有信心去表白。
于是,两个人再次分隔两地。不知道接下来米迦会如何应对皇马的合约谈判,帕斯又会有一个怎样的开头。怀揣梦想与希望的他们,会不会快速摆脱这恼人的现实困境,打开各自一片晴朗的天空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更。
最近没有小伙伴的追更评论,有些寂寞呢,骂我的也没有了。。
但是没关系,不影响我创作的热情,欸嘿!加油!和小天使小帕斯一起加油!
第33章 与皇马冷战
帕斯走了以后, 米迦不得不按照皇马的安排开始了新赛季。
他的合约问题还没有进入详谈阶段,俱乐部一直在催,经纪人也和他讲了很多次, 可他就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帕斯远在意大利的科莫,为什么我不能去,为什么要被合约束缚,如果违反人类的规则又会怎样?
赔钱他不在乎, 道德教训也可以丢在一边,只对他认为更重要的事感到着急上火。
可是,经纪人的说辞他不得不走心,要是拖入法律程序,谁都管不了,交给律师去做,那就太复杂了。米迦在人间生活的几年, 虽逐渐步入正轨,伪装人类看上去毫无破绽,仍对法律背后的那间小黑屋感到害怕。
他对经纪人鲍勃说:“我不签约,明年就是自由身, 到时候我想去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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