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懒猫,睡了一路,也不和我说说话。”
“我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你都没回答,我以为你累了,就不在你耳边呱呱叫了。”
可爱的米迦的确是呈现了很少有的热情,好像故意找话题似的,用好多有趣的问题来分解即将分别的情绪。
他问帕斯:“你喜欢爬山吗?听说爬山可以克服恐高。”
“人要是会飞,是不是就不用坐飞机了?你坐飞机恐高吗?”
“看上去坐飞机还可以,也就是说你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就不会害怕,等一起爬山的时候你闭上眼睛我带着你好不好?”
帕斯浅浅地回应他,没说太多,他就进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中:有一天,会带帕斯飞上高高的山顶,触摸近在眼前的云层,告诉他这是天上的奶油蛋糕呢。
落地后,帕斯还要换乘,留给他们1个小时的告别时间。
他们没地方可去,只能在机场的咖啡厅里再互相陪伴一会。
帕斯想了一路的告白,挣扎来挣扎去还是想说出来,本来他还不确定米迦对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像他这样,但是这两天看了太多网友的“催婚”,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问问。
米迦双手捧着一杯咖啡,鼻子凑过去只是闻咖啡的香气并不喝,这时,双手就被帕斯覆盖,拉到桌面上,一双特别深情的眼睛盯着他。
盯了一会,帕斯喉头滚动,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磕磕巴巴地说:“米……米迦……我有话对你说。”
“嗯,你说。”米迦抬起一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回看着他。
“我喜欢你。”他指尖微动,轻轻摩挲着米迦的手背,“如果你也喜欢我,那么我们就永远不分离,好吗?”
“……”
米迦知道他们很亲密,亲密到像草莓味冰淇淋一样,味道好到不能没有任何一方。当然如果没有愿望绑定,他仍愿意与帕斯亲近,好像这与计划并无关联,就是想靠近他。
“尼科……”米迦轻轻开口,“我也喜欢你。”
“真的吗?你知道是哪个喜欢吗?不是喜欢草莓冰淇淋的喜欢,也不是喜欢苏打气泡水的喜欢,更不是喜欢购物喜欢喂小猫小狗的喜欢,是除了死亡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的那种喜欢。”
“啊……”米迦认真地听着,脑中浮现那些美好的画面,再看看帕斯,脸已经变得通红,像抹上一层野玫瑰般的果冻。
“尼科,我很喜欢你。可是……”
听米迦说很喜欢,帕斯微凉的指尖微微收拢,将那双手牢牢攥在手心里,又听到可是,心脏猛地一缩,没察觉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可是,我不确定,除了死亡之外,好像,好像还有其他的原因会把我们分开。”
“什么原因?”
“上帝。”
帕斯明白了。米迦是虔诚的信徒,圣经是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存在的,他从羞怯拘谨到勇敢爱再到绝望,只经历了短短的一刻钟。
米迦看到帕斯失望的神情,就微笑着说:“尼科,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在那之前,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帕斯只觉得耳朵里还响着飞机降落时的轰鸣,完全无法抑制这悲哀拒绝带来的痛苦,他轻轻起身,没有俯身亲吻和拥抱米迦,只是像个病人一般,带着沉重的行李,脚步踉跄地走出咖啡厅,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不一会,米迦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俱乐部派人来接他了。
他也带着不安的情绪,转身离开,心里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我是喜欢尼科的,喜欢到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可是永远对我来说太奢侈了,等我帮助他实现愿望后,我的事也就做完了。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得啦,我最好还是先考虑当下。”米迦想了想对自己说,“想那么远没用,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现实就是回皇马继续工作,争取早点去科莫。”
==========作者有话说:==========
本周帕斯又进球了,但科莫输了。。
明天入V,紧张的不会写了。
第42章 有点失落
帕斯回到科莫, 失落和伤心像乌云一样笼罩着他,心里一直在下雨,脸上严肃的只有一个表情, 凶的让人看了害怕。
场上表现也不尽如人意,经常把球停大了, 打门也控制不好力度,总是射飞,给队友的球又硬又刁钻,好好的进攻机会都被那些不好的传球给耽搁了。
明明回国家队踢的挺好啊, 怎么回来像变了个人似的,球技下降了不说,连身体都跟不上了。
一场对阵拉齐奥的比赛,他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生硬地传接球,又盲目地传中,被解围后打了个反击, 他只好甩开腿玩命去追,却给人一种懒洋洋没睡醒的感觉,追过中线后脚步就变慢了,眼看着对方一脚穿云箭把球打进, 他在后面双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
无奈,法布雷加斯在下半场就把他换下,他下场时本该和主教练击掌致意,可是他神情游离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直接坐在助教席上了。
“唉, 这孩子怎么从一个阳光活泼的少年变成老态龙钟的老人了呢。”法布雷加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叹气道。
这场输了个0-2, 回到更衣室,队友们纷纷表示不满,说队里有人划水,年纪轻轻就开始耍大牌,为什么自己丢的球不去救,从中场就开始漏,叫后卫怎么填窟窿。
法布雷加斯做总结,他严厉指出大家的不冷静,号召他们要团结,不要像一些豪门似的养成推卸责任的毛病,他说:“咱们没有豪门那么多奖励机制,也没有那么高的身价,推来推去只会伤害自己,伤害队伍。也希望状态不佳的人能吸取教训,不要浪费比赛时间。”
大家唉声叹气地去洗澡,佩罗内留下等帕斯,他拍拍帕斯的肩膀,安慰他:“尼科,你不要太难过,下一场好好踢,不能让人看扁了。”
“嗯?”帕斯回过神来,“刚才说什么了?”
“唉,你没听见是不是相当于没挨批,好吧,去洗澡吧,回去再说。”
原来他挨批了,他还没觉察到,没听见可不等于没挨批,羞耻感反而对他来说强烈的胜过听见的三倍。
他回去后也没心情吃东西,一直在反思自己,心里为输球感到一种火烧火燎的刺痛,他认识到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会把一切都毁掉,但他还学不会,快速从失恋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彼时的米迦一回去就被皇马开会。
高层先是批评他不经俱乐部同意就私下联系别的俱乐部,这样的球员不值得被尊重。
米迦心平气和地解释不是自己联系的,是梅西联系的。
总监和经理诧异,没想到米迦藏都不藏,直接供出幕后主使人。
但他们不得不遗憾地承认,皇马无法将米迦彻底留下。就算留下他的人,也留不下他的心,他早晚要离开这里,因为他的神情已经与皇马分崩离析,就像天要下雨,没人能阻挡,米迦铁了心要走的。
正因为这样,皇马决定给米迦一线队机会。
他不像帕斯,对皇马有感情,想要招回来还是能办到,毕竟签了回购条款,别的俱乐部想要可是要花一大笔钱,然而皇马始终有优先回购权,皇马笃定帕斯不会为了名誉而冒险。
米迦呢,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他和皇马已经貌合神离,缘分已尽,不如给他机会,打出身价冬窗就卖,就凭他的能力,打出身价的可能性比打不出要高的多,所以不能让他夏窗成为自由球员,那样皇马就亏了。
总监和经理暴风雨般批评了他以后,又和颜悦色地把话说软。
他们同意让米迦进入一线队,表现好了就在冬窗放人。
对于一个特别盼望能去科莫和帕斯在一起踢球的他来说,考虑不了那么多,心里一下子生起一股子热情,高高兴兴地回去准备他的西甲首秀了。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米迦一鼓作气进了3个球,效率高的直接把新援姆巴佩给闲着了。
但是他这3个球,除了1个是马斯坦传给他的,剩下的都是自己抢的,队友们对他不熟悉,不给他传球,这倒罢了,他丢的球也没人去追,队里大牌多,你不回追,他也不回追,一度出现站桩式防守,球不往自己的方向跑就跟自己无关。
安切洛蒂怎么说都没用,更衣室里动不动就乱套了。
人人都认为,是米迦改变了场上平衡,本该是vini休斯的球被他抢射了,本该是姆巴佩的球也被他给抢断了,这样显得锋线很无力,只有米迦一个前锋,在打6号位、8号位、10号位、9号位,就这样一个人包揽了锋线所有位置不说,连后腰的活都抢过来干了。
安切洛蒂对米迦没意见,能跑能抢还能射,这多带劲,可更衣室他压不住了。
大家要么死一般沉寂,要么七嘴八舌吵的房盖都要掀了,就是一个事:还能不能有个配合了,个人英雄主义早晚害死人,这不,米迦进了3个,还是输了1场,平了1场,赢了1场,这样下去,早晚四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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