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则拥有不同的想法：“想想达米安的生长环境，他对虐待的定义异于常人也能理解。”
“我能听见！”
达米安回头盯了三人一眼，三人立刻散开，假装无事发生。
顺利解决掉插话的三人，达米安又重新盯上他的父亲。
“…事实上，我猜瓦莱丽兴致不高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布鲁斯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瓦莱丽想要亲自参与调查，所以在得知我会专门请人调查后，才会这么失望。”
我：“？”
我心情失落是因为这样吗？
11.
达米安心神一动，他立刻宣布：“今晚我会带瓦莱丽去调查具体的缘由，正好借这个机会，当做蝙蝠浣熊的初次亮相！”
我：“？？？”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让我以蝙蝠浣熊的姿态出道了？
我才刚刚击败了一只野狗而已。
12.
“咳。”
布鲁斯清了下嗓子，打断了达米安的雄心壮志，他提醒道：“别想着带瓦莱丽去冒险，你必须留在家里做作业。另外——”
他瞥了眼沙发上那坨心不在焉的发霉土豆，稍稍提高音量：“我已经请了蝙蝠侠调查这件事。”
我：“！”
我蹭地立起来，激动地跑到布鲁斯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早说是你亲自调查嘛，我还以为你看不上这种小事情呢。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这样——
噢！
我恍然大悟。
布鲁斯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们着想，如果让他的孩子们知道他背地里是黑暗骑士，这对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激励。
说不定就想跟着他投入到打击罪犯的正义事业当中。
像迪克、杰森这样的成年人还好说，最怕的就是达米安这样的中二期小孩。
——他如果不中二，会给自己的宠物牛取名蝙蝠牛、想要训练我成为蝙蝠浣熊吗？
看得出来，达米安心中一定非常崇拜蝙蝠侠。
正因如此，布鲁斯才更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蝙蝠侠。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布鲁斯作为一名父亲的良苦用心了。
没关系，布鲁斯，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13.
看到我一反刚才的失落、兴高采烈地抱住布鲁斯的小腿蹭蹭，提姆啧了声：“我完全相信瓦莱丽就是哥谭本地的浣熊了。”
“哥谭市人人都爱蝙蝠侠，即便是一只浣熊。”
第15章 制服
1.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达米安似乎还有些不甘心。
2.
吃过晚餐后，我到卫生间洗洗爪掌，用专属小毛巾擦掉多余的水分，转头溜溜哒哒地走到偏厅里，准备看会儿电视。
虽说世界观已经重塑，但重塑得还不那么彻底。
我还需要一些现实中的东西来给世界观做一些支撑。
比如一些投入使用的高科技产品。
3.
迪克本想去冰箱拿点海莉的高级小狗饭，意外发现冰箱里多了很多“狗饭”，再看到上面的Q版贴纸——
什么，全家都有夜宵护毛饭了？
他也要！
管家自然不会拒绝他，并和他约定好明天下班来庄园取饭。
迪克美滋滋地离开厨房，隐约听到偏厅方向有动静，还以为是哪个兄弟姐妹在那休息，结果一进偏厅，就看到熟悉的灰色毛茸茸坐在沙发里，看起来就像一颗发霉的灰色土豆。
“瓦莱丽？”
他诧异地看着瓦莱丽，又扭头看了眼电视。
电视中的记者正在做报道：
“…昨夜警局解救了一名被□□绑架的市民，好在警方接到消息后行动及时，该市民只受到轻伤，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镜头一转对准旁边被捕的□□成员，记者询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他？”
那位□□成员哪怕被捕了，也相当不服气，仍然是火冒三丈，说话带着浓重的哥谭口音：“那个（哔）（哔）竟敢骗老子，他自己说要出蝙蝠侠和红头罩对决的高清照片，我买下来发现是（哔）（哔）的cos照，我要那东西有（哔）用——”
迪克：“。”
我：“？”
4.
啊？
是我听错了，还是这家伙想收购蝙蝠侠和红头罩对决的高清照片？
这就是哥谭吗？
还有，红头罩又是谁，电影里怎么完全没出现过这号人物，他也是哥谭反派吗？
“——瓦莱丽，你在看电视吗？”
啊，是迪克。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熟练地拍下按钮：
「Yes」
不看电视我坐在这里干吗？
装长毛土豆吗？
5.
就算下午亲眼见证过瓦莱丽的无实物表演，迪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虽说瓦莱丽不喜欢成为电影明星、不喜欢迪O尼，但他一看到瓦莱丽，就会生出一种自己正身处迪O尼电影中的错觉。
——富豪家庭无意间收养了作为主角的浣熊，原本不算平静的生活因为这只浣熊而增加了欢乐，最后大家互相解开心结，变成和睦温馨的大家庭。
呃，温馨和睦的大家庭？
想象布鲁斯每天都乐呵呵的，小D的脸上也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迪克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瞥见瓦莱丽悠然自得的样子，他觉得不应该搓自己，应该搓这颗发霉的长毛土豆。
看起来手感很好。
6.
这新闻属实离奇，从事件的主角到具体原因，一个比一个离谱。
看起来像是1818黄金X那种新闻节目，我需要看那种正经的、严肃的新闻！
我按着遥控开始调台，瞥见迪克靠近，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他贴着我坐下。
身边的沙发更明显的下陷导致我重心不稳，歪了过去。
“！”
还没来得及伸爪撑住自己，迪克伸手把我举了起来，“瓦莱丽主动贴我，一定是想要被摸毛了吧？”
“？”
谁说的？
诽谤我？
7.
“唧！！！”
我刚打理过的毛毛！
我拼了命地想要挣开他的手，前爪后爪齐齐上阵，却怎么都躲不开他的一双手，只能任由他把我搓圆揉扁。
不愧是能去外太空执行任务的家伙，身体素质果然可怕！
迪克一顿揉搓，差点把我搓成灰汤圆。
搓爽了后，他神清气爽地亲了口我的毛脑袋，笑眯眯地称赞道：“瓦莱丽果然是全世界最棒的浣熊。”
抛去别的不说，瓦莱丽一定是全世界脾气最好的浣熊。
换成其他浣熊，早就开始咬人了，再不济也要挠两爪子。
而瓦莱丽呢，连爪子都不伸！
我：“……”
喂我花生！
8.
可怕，太可怕了！
蝙蝠侠真应该把他抓起来！
我眼神涣散地躺在沙发上，艰难地伸出爪子想要给迪克狠狠来一下。
就听电视里传来新闻播报声：
“莱克斯集团董事长卢瑟先生再度指责超人在行动中……”
等等，谁？
捕捉到一个耳熟的词汇，我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好奇地看向电视。
这个新闻频道和刚刚的完全不同，看起来好像要正规一点。
见我刚才还神情涣散，一听到“超人”就麻利地爬起来，迪克有些意外，“瓦莱丽对超人很感兴趣吗？”
等等，原来超人和蝙蝠侠是一个世界观的吗？
9.
天呐，以前刷到蝙蝠侠大战超人，我还以为是影视公司搞出的噱头——类似日恐里的贞子大战伽椰子。
结果现在告诉我，这两位超级英雄本就属于同一世界观。
“……”
这么说起来，不会还有其他的超级英雄吧？
比如美国队长？
10.
迪克自顾自地和我聊起来：“…其实克——超人挺好的，我上学的时候，他还帮我做过作业。”
什么，超人还会帮小孩子做作业？
业务是不是太广泛了点？
我震惊地扭头看向迪克，看我有反应，迪克主动说道：“那个时候布鲁斯不让我晚上出去——”
他眨了下眼，略微停顿后继续说：“但我会偷偷跑出去玩，超人送我回庄园的时候，布鲁斯正准备进来检查我的作业，我那会儿还一个字没写。”
“！”
然后呢？
我好奇地看着他，他顺手点了下我湿润的鼻头，“幸好超人还没走，他用他的超级速度和超级大脑帮我在布鲁斯开门的瞬间完成了这些作业。”
超级速度和超级大脑，听上去好厉害！
“可惜，后来还是被布鲁斯发现了。”迪克无奈地耸肩，不过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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