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天真。”
卡维咬牙：“那你比你们这些龌龊的家伙好！你对自己那张脸怎么下得去口！”
艾尔海森：“那另一个世界的你怎么说？我问过那个世界我真正的同位体，你还是在海什木把你当做艾尔海森的情况下亲了他。”
卡维：“……”
什么恐怖故事。
他真的会做噩梦的。
“不要把另一个我等同于我！”卡维疯狂摇晃艾尔海森抗议，“那不是我！你别转移话题，海什木不是早走了吗？他最近又回来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三年前就租了这里，在这里设置了传送锚点。”艾尔海森说道，“我也跟你说了，合同就在你桌上——看样子你在离开前没看到，而我之后把合同又收起来了。”
“……你就不能当面告诉我吗！非得合同通知？”
“那时阿巴斯没走，偶尔会和我互换身份，我并不认为口头上的对话能让你完全相信，你也很容易将情报不小心泄露给阿巴斯，所以这种只有你我看到并可以确定真实的文件资料最有效——海什木并不希望阿巴斯知道他仍会来这个世界。”
阿巴斯受海什木的影响很大。
他人生的前十年困于村落，前五百年困于海什木的记忆，海什木希望阿巴斯能够彻底抛掉海什木带来的影响，用自己的双眼亲自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那家伙如今的生活就很好。
也算是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
而且，阿巴斯之前也并非没有得偿所愿。
海什木对他种田技术的评价可是在恢复记忆后才给出的。
这样就够了。
至于艾尔海森，也就是他本人……
起初艾尔海森当然没能想到自己能和海什木发展成这种关系，但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偶尔需要释放并不是难以启齿，何况自己最懂自己，以性伴侣的身份而言，海什木无可挑剔。
本就是你情我愿的疏解关系，不涉及金钱，不涉及感情，不用彼此负责，也不必沾染因果，只要没有生出妄图得寸进尺的贪欲，这总是一笔共赢的买卖。
艾尔海森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在海什木都不觉得自己吃亏的情况下，他和海什木世界的艾尔海森都做出了最优的选择。
至少他们不会像是某些蠢货对不该妄想的情绪飞蛾扑火。
感情与理性从来都是背道而驰，那种东西，波动太大，是最不需要刻意去考虑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艾尔海森询问卡维。
“……”卡维将手放下，颓然揉着太阳穴，已经是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阿巴斯我就不说了，你没意见我也不评价你，但海什木……他专门在你这里设个传送锚点是要干什么？集卡艾尔海森？你要是告诉我你的同位体都是些可怕的疯子，我保证之后不过问一句话。”
“他偶尔会来这里记录数据。”艾尔海森回答，“艾尔海森版阿巴斯在的世界很难进入，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重要样本，他在做世界线和时间线的课题，由于我们和他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三年来他基本每周至少过来三次。”
“好的，我明白了。”卡维将按摩脑神经的手放下，“你们都是疯子，我过几天收拾收拾出去住，不打扰你们了。”
艾尔海森对此不做评价：“可以，你要是还准备遮掩曾经与我同居的事情，之后我找海什木帮忙把你的物品转移，能同时保证隐蔽性和迅捷。”
卡维沉默了下。
他看着艾尔海森，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是海什木帮我搬？”
正常情况下艾尔海森只会说自己不会帮忙搬。
艾尔海森与卡维平视：“我不希望你有东西落下，再回来找我打扰我；这三年海什木负责的家务，我想他会比你这个三年都很少在家的人更理解你有什么东西在这里。”
卡维：“……”
卡维深吸了一口气：“我看海什木不正常就是你们这些不正常的人带坏的！”
他就说艾尔海森怎么那么好心帮他打扫三年的房间……
感情这家伙又招了一个能义务做家务的室友！
能全包家务的海什木肯定和艾尔海森这种人不是一丘之貉——卡维对这点是如此的深信不疑。
他回忆了下三年前的往事。
当时在艾尔海森、阿巴斯和海什木这三人中，海什木和他最有共同语言；对方如今在他脑海里的印象还是小豆丁的样貌，说真的他本来就觉得海什木长大了也不会那么讨人厌。
讨人厌那就是别人没教好！
“你很双标。”艾尔海森评价。
“因为我不觉得你有让我双标的资格。”卡维冷哼一声，“人家会帮我打扫房间你会吗？”
“会。”艾尔海森说，“机器，扫地。”
“？”正当卡维满脑子问号时，他就看到手边的留影机忽然伸出触角，在咔擦咔嚓的声音中变大成一人高度的机器，抄着八条腿的清洁工具进去扫地了。
“你以为海什木会亲自帮你打扫帮我做饭？”艾尔海森盯着卡维，“他设置的程序，我负责命令，四舍五入你的房间也是我在打扫的。我说让找海什木帮忙搬家，也是让他给这个机器编入新程序，方便人工智能获取更多数据。”
卡维：“……”
好的，道理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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